鹿窈脸色惨白的摇摇头,“没事,是我自己没看脚下。”
“窈窈,我送你去医院。”顾舒月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不用麻烦了,我没事的月月。”
周景然闻言看向顾舒月,语气唏嘘:“舒月你还真是关心则乱,鹿小姐只是受了点惊吓,又没真的摔到,不至于去医院吧。”
“你懂什么?她怀孕了受不得惊吓,万一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秦蓁蓁和程砚峥闻言皆是脸色一变。
鹿窈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看向一脸担忧的顾舒月,轻声说道:“月月,我真的没事,只是刚刚吓了一跳,现在已经缓过来了,不用去医院。”
“那等会儿让沈聿过来接你回去好好休息。”顾舒月满脸关切之意。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的兴致了。”鹿窈低下头有些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秦蓁蓁闻言神色稍敛,看向鹿窈,依旧是十分诚恳的语气:“都怪我起身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绊到鹿小姐了,真是抱歉。”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鹿窈摇摇头,然后轻声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干呕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那股恶心的感觉淡了不少。
她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出神了一会儿,才关掉水龙头往外走。
“鹿窈,你又耍我。”程砚峥一把拽住鹿窈的手腕。
“耍你?我哪里又耍你了?”鹿窈抬头看他,语气委屈,眼神里没有半分程砚峥想象的愧疚。
“你怀孕了,你为什么不说?”程砚峥目光阴冷的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控制不住的怒气。
“鹿窈,耍我很好玩吗?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敢理直气壮的接受我的爱意。”程砚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鹿窈眼眶微红,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失望和委屈,“你对我根本就不够喜欢。”
她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眸,语气中有些受伤:“你要是觉得我是在耍你,那你走吧。”
“你——”
程砚峥没想到她会一句解释都没有,还把责任都推到他头上,顿时眸中闪过几分受伤。
如果鹿窈认个错说点好听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原谅她。
没想到她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反而一副委屈又可怜的姿态。
程砚峥觉得自己真是可笑,简直是被她牵着鼻子走,耍得团团转。
明明该委屈的那个是他才对,她还先委屈上了。
他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有些痛心疾首的一点点松开鹿窈的手腕,狠狠的往墙上砸了一拳。
沉沉的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脸色铁青的转身离去。
鹿窈看着他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离开,也没多在意。
反正,她只做筛选,不是恋爱脑她不要。
她觉得还是有点难受,又进了洗手间干呕了好一会儿才回包厢。
还没坐下,沈聿就来了。
“阿窈,还好吗?”沈聿一进门就急切的看向鹿窈担忧的开口。
“我没事。”鹿窈缓步走向他。
沈聿看鹿窈脸色不太好,一把揽过她的肩头,轻声安抚,“马上带你回家。”
顾舒月闻言起身走到两人跟前,有些懊恼的说道:“都是我没照顾好她。”
其实她内心也是有些自责的,本来鹿窈只是找她吃饭,结果吃成了这么多人,若是两个人吃饭就没这么多事了。
鹿窈摇摇头:“月月,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自己没注意脚下,打扰了大家吃饭的兴致。”
“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起身的时候没注意,绊到了鹿小姐,要不是我哥眼疾手快,我可是万死难辞了。”秦蓁蓁带着歉意的开口看向两人。
“不关秦小姐的事,是我自己没看脚下。”鹿窈不想和她掰扯这些,转头看向沈聿,“阿聿,我们回家吧,有点难受。”
“好。”沈聿低声应道。
然后对着顾舒月微微颔首,带着鹿窈离开。
见二人离开,顾舒月这才看向秦蓁蓁。
脸色微冷的开口:“蓁蓁你怎么回事?”
“我……表姐你好好的凶我干嘛?我起身的时候没注意而已,又不是故意的。”秦蓁蓁见顾舒月冷脸看自己,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鹿窈是傻子?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清楚。”顾舒月的语气带着些许怒气,还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要不是哥眼疾手快接住了,真摔出个好歹来,别说沈聿,我都要你好看。”
她冷冷的教训道:“你是堂堂秦家大小姐,不要这么玩不起,别在国外好的没学着,净跟狐朋狗友学了些歪心思。”
“哥,你快管管表姐,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又不是故意绊鹿小姐的,我都道歉了还要我怎么样。”
秦蓁蓁委屈的看向秦屹珩。
“闭嘴,自己回去好好反思一下。”秦屹珩非但没有帮她说话,反而冷冷地训斥她。
秦蓁蓁看两人都冷脸训斥自己,顿时红了眼眶,“你们俩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我讨厌你们。”
说着就跑出了包厢。
顾舒月摇摇头,然后看向周景然开口道:“景然,你去帮我跟着她点,别让她出什么事。”
到底是自己的表妹,秦家的掌上明珠,没受过什么委屈,训斥归训斥,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叻舒月姐,遵命,小弟这就去。”周景然说着就起身跟了出去。
此时包厢里只剩下三人。
“程砚峥,你脸色那么难看干什么?”顾舒月不解的看向程砚峥。
秦屹珩闻言却是眸光微动,心底一片了然。
程砚峥此前肯定不知道鹿窈怀孕的事。
“今天天气不好,心情不佳不行吗?多管闲事。”程砚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顾舒月闻言毫不客气的说道:“呵,大晴天你说天气不好,我看你是脑子有坑。”
“你俩不觉得自己有点吵吗?”秦屹珩冷不丁的开口。
一双幽深的眸子淡淡的扫过两人。
两人闻言皆是冷哼一声。
顾舒月看向秦屹珩,“哥,谢谢你又救了窈窈一次,不然摔出个好歹我真是罪人了。”
程砚峥闻言眉峰微挑,开口问道:“什么叫又救了一次?之前也出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