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又惹得大家开心笑出声。
花绵噘着嘴,看起来有些娇憨,“笑什么,你们都不知道螣渊有多恐怖,太吓人了。”
说完她看着林沫,又郑重开口,“我可没那个想法,你可千万不能跟螣渊说。”
她看林沫的眼神带着讨好和乖巧,这让林沫心一软,“你不想来就不来,没人会逼你。”
花绵松了口气,小手拍了拍胸口。
雾参扫了一眼众人,视线落在林沫身上,“林沫雌性,你可是S级的精神力,给螣渊做精神力安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其他雌性同时看向林沫。
“嗯,你们消息还挺灵通。也没什么特别,大概和你们也一样吧。”
花绵嘴快:“这些都是从那些雄性口中听到的,不过你可是S级的精神力,肯定比我们轻松很多。”
雾参眨眨眼,一脸好奇,“那你们结侣了吗?”
“你们猜!”林沫卖了一个关子。
紫樱:“要我说,螣渊对你这么好,倒也可以考虑把他收为雄夫。”
雾参有些不赞同,“可螣渊是星际盗匪,如果林沫把螣渊收了,别的雄性、雌性会怎么看她?”
紫樱:“话是这么说,但螣渊是顶级雄性,再说了,林沫自己收雄夫关别人什么事,何必在乎别人的意见。”
诺拉:“既然是选雄夫当然要选自己喜欢的。”
花绵:“你们可别讨论了,还是要看林沫怎么选择。”
所有人又看向林沫。
林沫勾了勾唇,“这个要看心情。”
众雌性愣住,收雄夫就这么简单?果然是S级精神力的雌性,收雄夫都这么与众不同。
花绵岔开话题提起了冉绯,“林沫,你还记得总是跟在螣渊身后的那个红发雌性吗?”
“冉绯,她怎么了?”
花绵脸上带着坏笑,“她现在和我们一样,每隔一天就要去给雄性做精神力安抚。”
“她不是跟着螣渊吗,怎么又去做精神力安抚了?”
“我们也不知道原因,但冉绯是那个绿毛送过来的。”
绿毛,应该就是卡隆了。
花绵现在很不待见卡隆。
“什么时候的事?”
花绵仔细回想,“有好些天了,在螣渊还没兽化之前就送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螣渊走过来,嗓音低沉好听。
花绵绷直身体:!!!
她感觉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除了林沫以外的雌性都站了起来,只有林沫一人端坐在凳子上。
螣渊身形挺拔,身高将近一米九,宽肩窄腰,黑色衬衣衬得胸膛肌理紧实,浑身都散发着浓郁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再加上他那张完美的脸,简直野性又勾人。
雌性们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雾参悄悄打量着螣渊,脸蛋慢慢挂满红晕。
“沧鲨,带她们回去。”
花绵是第一个冲出凉亭的,其他雌性也低着头避着螣渊离开。
只有雾参和螣渊擦肩而过,乌黑顺滑的发丝拂过他的侧脸,属于她的气息直接扑向螣渊。
螣渊勾起唇,眼里闪过冷意。
等几人走远,花绵来到雾参身边,一脸狐疑,“你不怕螣渊,刚才怎么离他那么近?”
雾参眼神一凛,立马狡辩,“我哪有,我只是低着头不知道他站在那里而已。”
花绵看了一眼雾参,“你最好是,你应该知道螣渊有多残忍。”
雾参不喜花绵数落她,她哼了一声大步离开,完全无视花绵的警告。
螣渊将林沫抱在怀里,自己坐了下去。
“冉绯怎么去做精神力安抚了?”林沫开口直接问。
“她也是雌性,让她去正合适。”他说完,见林沫还是盯着他,知道她是想听实话,“她存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对她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杀了她又觉得可惜,至少她的精神力还有用处。
“冉绯对我而言,是用得顺手的工具,但她让你不开心,我可以把她弃了。”
螣渊这么骄傲的人,自是不屑于撒谎的。
林沫一直都没有真的怀疑过螣渊,之前的怀疑和漠视,只是想看看星际第一盗匪对她能做到何种地步。
现在看来,螣渊是真的动心了。
是夜,螣渊来到林沫房间,十分自然地掀开被子躺在林沫身边。
他也没敢乱动,只用手环住软腰往自己怀里带,他嗅着令他欢喜的信息素,很快身体就燥热起来。
林沫也不讨厌螣渊身上的冷香,只是后腰传来的不适让她不能入睡,“管好你的身体。”
螣渊只能平躺在床上,咬着牙忍着。
一连几日,林沫都没有结侣的想法,甚至还拒绝螣渊的贴贴,这也导致螣渊看林沫的眼神越发幽暗。
林沫还是同以往一样推开会议室。
开会的众人都已经习惯了林沫直接推门而入。
只有宗老看着林沫哼了一声,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螣渊在,他又不敢太放肆。
在林沫推门进来之前,会议室的气氛就有些紧张,螣渊周身的气压很低,他们就连喘气都得放缓呼吸。
林沫走到螣渊跟前把水杯放下来,“先消一下火气。”
螣渊在看到林沫的那一刻,周身的低气压就缓和了很多,得知水是专门给他的,嘴角都在上扬。
他把水杯递到唇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顿了一下,“你确定是给我的?”
林沫弯了弯眉眼,点头。
螣渊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还把水全喝了。
看着螣渊喝完,林沫也没走,而是坐在他身边,仔细看着他。
喝完水的螣渊没过一会儿就感觉身上异常燥热,甚至还很口干舌燥,他扯开两颗扣子,好让自己舒适一些。
除了林沫和螣渊,其他人都不知道他此刻在经历什么。
微凉的触感从小腿传过来,螣渊的眸色暗了几分,他扫了一眼林沫,想让她安分一点。
谁知她并没有收敛,反而还一路往上。
猝不及防的触碰让螣渊下意识闷哼一声。
所有人同时看向螣渊,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螣渊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始作俑者,扯出一抹痞笑,“散会。”
宗老不明所以,“今天的会还没开完,怎么就提前散会了。”
林沫也跟着开口,“对啊,会还没开完呢。”
她说完,又蹬了一下螣渊。
螣渊面色如常,实际上他的呼吸已经乱了,就连指尖都在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