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绯被惊扰,心底升起一团火,“你干什么,赶紧出去。”
林沫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笑,“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
螣渊眉心微蹙,刚才他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什么都没做。
此刻,他的精神海仍旧躁动不稳,失控值也在逐渐升高,他语气冷硬带着怒气,“滚出去!”
林沫冷呵一声,果然是养不熟的狗。
冉绯微微抬着下巴,眼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林沫眼底一片冰冷,她转过身往外走。
螣渊上前拉住林沫的手腕,声音有些慌,“你去哪里?”
“找枪!”
螣渊:……
这是又想弄死他。
他看着冉绯,“你滚出去!”
冉绯的脸色十分难看,但还是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螣渊忍着精神海的躁动和痛苦,软了声音,“我不是说你。”
他将人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从家里过来的?沧鲨怎么没跟着你。”
林沫:……
沧鲨都不知道她出了门。
见她不说话,螣渊也不想拆穿她。
他把头埋在林沫的脖颈间,疯狂吸着林沫身上的信息素,她真的很香,想吃了她。
牙齿轻轻咬在白嫩的脖颈上,随后是锁骨……
林沫将他推开,“刚才还没咬够?”
“刚才?”螣渊想了想,“刚才你看到什么了?”
“你自己干了什么不清楚,还来问我!?”
螣渊靠在沙发上,慵慵懒懒的,他压着精神海的躁动和刺痛,认真回忆起来。
“刚才一进门,我就坐在椅子上闭眼休息,冉绯跟我倒了一杯茶,说了些什么……”
“说什么?”林沫看着他。
螣渊睁开眼,正色道,“没听!”
他从基地回来,满脑子想的都是林沫,都快被她气死了,哪还有心思去听冉绯说什么。
林沫脸上缓缓浮现一抹冷笑,她亲眼看到的难道还能有假?
“你们的事,你不想说,我也不多问。”
螣渊的眉眼瞬间沉下来,脸色黑得像锅底,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沫站起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螣渊,“我就想问问菲恩的事,你把他怎么了?”
螣渊的眼神冷下来,“所以你今天过来就是专门为了问菲恩的事?”
她独自去了基地,没有回庄园,反而因为一个雄性来质问他。
在她心里,北玄重要,菲恩重要,而他可有可无。
只有兴致来了,才会随意戏弄他,甚至还三番两次想要逃离他。
螣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有些冷,“杀了。”
“你答应过我,不会动他。”林沫声线都在抖。
螣渊缓缓勾唇,不羁的眼神有些凉薄,“我答应他的前提是不能再主动接近你,那他做到了吗?”
“他是我的属下,察觉到你要走,不仅没拦着你,反而还把自己的配枪给你防身。”
“他既忠不了我,我留着他还有什么用?”
“那你也不能杀了他。”就因为菲恩帮了她,导致菲恩丢了性命,这让林沫有些接受不了。
螣渊痞笑着,“这是我的规矩,我的人都知道。”
是了,螣渊冷血,手段残忍,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林沫没再跟他争论。
人都已经死了,再争还有什么用,她又改变不了螣渊的想法。
她直接转身出了房间。
在门外,她遇到了卡隆,“菲恩送去哪里了?”
卡隆看了一眼螣渊,有些猜不准老大的想法,“我带您去。”
林沫一走,螣渊的精神海就跟有无数的针在扎似的,剧痛无比。
现在他的失控值高达百分之九十六,就连眼角也布满了血丝。
冉绯一直在外面等着,她见林沫走出来,唇角死死抿着,猜到两人可能吵架了。
她心底升起一抹诡异的喜悦,推开门,果然看到螣渊阴沉着脸,结实的胸膛也在剧烈起伏。
他现在情绪波动极大,精神海也十分不稳,如果能借机让螣渊接受她,后面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她把门带上,疾步走到螣渊跟前,声音温柔,“老大,你还好吗?”
螣渊看都没看冉绯,只吐出几个字,“滚出去。”
“你的精神海状态十分不好……”
螣渊抓住她的胳膊猛地一扯,将她摔在门上,“滚出去,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的办公室。”
冉绯抱着自己胳膊,额头上浸出冷汗,她的胳膊断了。
……
接下来几天,林沫没见过螣渊,只是偶尔能听到隔壁开关门的声音。
林沫倒也乐得自在。
只有螣渊总是走神,无论做什么脑子里都会闪过林沫的身影。
沧鲨给卡隆蛐蛐,“老大最近的状态有些不对啊。”
“那你去劝劝?”卡隆声音凉凉的。
沧鲨后背一凉,猛地摇头,“你们蟒蛇一族是不是都这么阴险,你想让我死直说。”
林沫从厨房拿了些糕点,回去的路上看到了螣渊。
她不想和他碰上,于是走得极慢,简直可以说是磨蹭。
直到手上的糕点吃完,他还站在那个地方,动也不动。
没办法,她又折回去,又拿了两个开始磨蹭,直到打了一个饱嗝。
林沫皱了皱眉,她都吃饱了,螣渊怎么还没走。
她直接无视螣渊。
而螣渊就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不过他在自己房间前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跟着林沫。
次日一早,林沫来到一楼餐厅,看到螣渊也在,在她的位置上,放着已经剥好了的虾肉。
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螣渊剥好的虾,她瞬间没了胃口,转身离开。
螣渊追过来,“不吃早饭了?”
“没胃口。”
螣渊拉着林沫的手,语气加重几分,“你就这么厌恶我。”
林沫随手甩开,“谁会要一条养不熟的狗。”
沧鲨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他立马飞快退了出去,他没听到,他什么都没听到。
“你刚才说什么?”螣渊咬着牙,瞳孔也变成了竖瞳,这完全就是一双野兽的眼睛,他死死盯着林沫,感觉眼睛都要喷火了,“你把我当狗?”
“不然呢?还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螣渊和她对视几秒后,眼睛逐渐恢复正常,他突然笑了,“你都没养,怎么知道养不熟?还有,我是蛟,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