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狡黠笑着,“你刚不是说了,他现在很宠我的吗。”
“所以,即便我伤了你,他也不会在意。”
冉绯被气红了脸,嘴唇都在哆嗦,“你……你别太过分。”
林沫轻哼一声转身离开,可不想继续跟她扯你你我我。
等回到房间,也没看到螣渊,她还以为是惹得螣渊生气了。
而此时的螣渊正在拿餐食。
他脖颈上的咬痕异常明显,一看就能猜到是谁干的。
卡隆只是快速扫了一眼,就立马垂下了眸子,他心想,这个咬痕大概是老大受过最严重的伤了。
螣渊提着餐食回到办公室,正好看到准备离开的林沫,“这是要去哪儿?先把饭吃了。”
林沫见他面色没有异常,正好现在自己也饿了,于是坐到桌子前。
餐食还是同之前一样,味道都偏辣。
林沫心里不爽,只顾着埋头吃饭,理也没理螣渊。
她见螣渊被辣到鼻尖发红,却仍旧细嚼慢咽的,于是她放了一节辣椒到他碗里。
螣渊看了林沫一眼,面无表情的把辣椒咽下去。
林沫:还算听话。
她一吃完,便走出办公室。
螣渊跟在她身后,嗓子被辣得有些哑涩,“你要去哪里?”
林沫瞪了一眼螣渊,“你刚才不是说,在这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螣渊轻轻颔首,是这样没错。
“那你还问那么多。”
卡隆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平时林沫雌性都是用这种语气跟老大说话的吗。
不敢想,如果是他用这种语气跟老大说话会发生什么。
螣渊也没生气,走到林沫跟前指尖轻撩,将她脸上凌乱的碎发别在耳后,“那你晚上早点回来。”
林沫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没想到他还会这么撩人。
现在的螣渊比之前对她温柔有耐心,却也越来越会撩人了。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等林沫一走,冉绯走出来看着螣渊,神色不明,“阿渊,她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在乎你。”
她也是雌性,她很清楚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怎样的。
螣渊斜睨了一眼冉绯,眼神有些冷,“下次再听到你喊我阿渊,舌头就不用要了。”
上次冉绯喊他阿渊惹得小雌性心里不舒服,就已经放了她一马。
冉绯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指甲也死死掐着掌心,眼里有惧怕,但脸上却是不服气的神情。
她跟随螣渊这么多年,难道还争不过一个眼里没有他的雌性吗?
而且,她也是A级雌性,螣渊最近精神海的状态不是很好,只要她能帮助螣渊做精神力安抚,两人的关系肯定会进一步。
林沫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卡隆,她还记得基地在哪个方向,如果能混进战舰离开,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也不知道北玄那边怎么样了。
她答应了北玄会在栖栾星等他,结果两人又错过了。
那螣渊又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她的呢?
林沫陷入沉思,却被一声惊呼拉回现实。
顺着声音看过去,正看到一个雌性正被一个高大健硕的雄性拽着,不仅如此,身上还被雄性重重踹了两脚。
可雌性遭受重击后却还是死死看着林沫。
因为她知道只有林沫才能救她。
在这里,雌性是做精神力安抚的工具,但林沫不一样,她拥有绝对的自由和这个星球至高统治者的宠爱。
林沫认得她,是之前在战舰上的那个雌性。
雄性自然也注意到了雌性的视线,他不认得林沫却认识卡隆,担心雌性惹得卡隆不悦,他捂着雌性的嘴巴拽着她进了高楼。
林沫跟了过去。
守在门外的雄性看到卡隆跟在雌性身后,他非但对雌性没有任何约束,反倒是更像雌性的侍从。
他们没敢拦,而是看着两人的背影抓耳挠腮,卡隆大人居然在做雌性的侍从?
林沫来到房门前,听到里面传来雌性无助的啜泣声,还有雄性厉声呵斥的大嗓门。
“不想受罪,就快点。”
林沫抿着唇用力推开门。
雄性没想到会被人打扰,身上充斥着戾气,他暴喝一声,“是谁来打扰老子。”
他先看到林沫,眸子一亮,“雌性?”
但他又看到站在林沫身后的卡隆,身上的嚣张气焰顿时灭了不少,脸上带着谄媚,“卡隆大人,你怎么来了。”
卡隆看着他,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林沫看着面色憔悴苍白、手臂上还有淤青的雌性,问:“没事吧?”
她止住眼泪,扯出一抹笑,“我没事,幸好你来了,谢谢你。”
林沫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先坐会儿,我让他们把医生喊过来。”
“卡隆,你去。”
等卡隆一走,林沫看着雌性,压低声音,“刚才是什么情况?”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房间里只摆放了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发,别的什么都没有,看来不是她想的那样。
花绵看起来有些虚弱,“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力去做安抚,他逼着我给他做精神力安抚。”
在这里,雌性只是一个能做精神力安抚的工具。
螣渊这人冷血,在他眼里只分有用的人和没用的人,可不会区分是雌性还是雄性。
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其余的事,他都不会多管。
林沫看到她身上被殴打出来的淤青,一时有些心疼,她很厌恶随意对雌性动手的雄性。
她看着花绵眨眨眼,眼里透着狡黠,“那你想报仇吗?”
花绵愣愣看着林沫。
在没来这里之前,她是尊贵的雌性,受人呵护,有可以说不的权利,即使她拒绝,也没有雄性敢对她动手。
要说心里不怨,心里没气是不可能的。
她什么都没做错,这些雄性凭什么能这样逼迫她,肆意伤害她。
“可以吗?”花绵问得犹豫,眼里升起一抹希冀。
“有我在,你去做便是。”林沫神情温柔,黑眸明亮坚定。
这让花绵不安的心逐渐安稳下来。
雄性全程一字不落地听完两人的对话,再看看果真向他走过来的花绵。
他看向林沫,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个雌性连卡隆都能使唤,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那他先暂且忍忍。
况且,她就是一个娇柔的雌性,力气能有多大,就当是被蚊子咬了。
花绵走到雄性跟前,一巴掌落下去,软绵绵的,连声音都没听到。
雄性: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林沫:……
你别给人扇感冒了。
她走上前毫不犹豫扬手,一巴掌落下去,力道又重又凌厉,直接把他脸给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