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万兽林离开,直接坐飞行器去泡温泉,到的时候,这里还飘着鹅毛大雪,但两人有准备,在身上披了一件厚厚的大氅。
进了房间后,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这里原本是一个天然温泉池,后来才被人工开发出来,平时来这里的人也是非富即贵。
雪鸢环视一圈,低声说了一句,“奇怪。”
“怎么了?”林沫听到她的低语顺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定好了房间,我们直接过去。”
一路走进房间,整个大厅和通道都十分安静,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整个房间氤氲着热气,看起来又湿又热。
雪鸢脱掉大氅,在身上系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堪堪裹住胸口,下摆也刚好到臀部的位置。
林沫也裹上浴巾,同雪鸢下到温泉。
两人坐在一起,雪鸢看着林沫脖颈间嫩白细腻的肌肤,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同是雌性,她居然看了都觉得自叹不如。
林沫看着雪鸢,注意到她面颊发烫,以为她是被热气熏的,“这里很安静,好像就只有我们。”
雪鸢轻轻‘嗯’了一声,虽然她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往深处想。
“可能我们来得有些早,到晚上的时候人会更多。”
“对了,主星怎么样?好玩吗?”雪鸢扭头看着林沫,很是好奇。
林沫笑着开口,“你要是好奇,这次可以跟我一起去。”
栖栾星到主星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可如果是乘坐战舰的话,大概一个月就能到。
“怎么样?想去吗?”林沫眨眨眼,开口诱惑,“有很多商场,首饰珠宝也多,科技感很强,街上好看的雄性也随处可见。”
雪鸢瞪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林沫,她心动了,“可以吗?”
帝国战舰是不允许陌生人上舰的。
林沫点头。
北玄是来接她回去的,那多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雪鸢泡着温泉觉得有些口渴,她从温泉池站起来往外走,“我去拿些果浆,你稍等我一下。”
雪鸢出了门,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林沫闭着眼,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来人下了温泉池坐在她身边,很快她的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冷香。
她猛然睁开眼,看向身边的人。
是熟悉的眉眼,那张完美的脸上仍是挂着痞性和不羁,只是眼神比之前沉冷了许多。
林沫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螣渊,她心下一惊猛地站起来,系在身上的浴巾随之滑落。
螣渊瞳孔猛地一缩,他压着过快的心跳,唇角冷冷上扬,“抓到你了,该怎么罚你呢。”
林沫坐回温泉池,慢条斯理系上浴巾,抿着唇角,“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就算螣渊及时发现她不见了,顺着来时的路去找她,也不会这么快就找过来。
螣渊的眼神很冷,像是要吃人,“差点被你骗了,你又让人通知了北玄?”
两人刚才的对话,他在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沫冷着脸,“是,他很快就会找过来,我也绝对不会跟你回去。”
螣渊冷着脸,伸手覆上她纤细的脖颈,他缓缓靠近,眼神阴鸷冰冷,“这可由不得你。”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林沫的唇上,紧接着咬上去,舌尖撬开贝齿搅动吸吮,就连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林沫见推不开螣渊,只能一口咬在他的舌尖上,瞬间口腔里充斥着浓郁的铁锈味。
螣渊退出来,不过两人的唇依旧离得很近,就连呼吸也交缠在一起。
他从喉间滚出一阵笑意,随后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一寸寸往下。
“等等。”林沫两手抵在螣渊胸前,“在这里,不太合适。”
螣渊看了林沫一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还是答应下来,“好,随你。”
“那我要穿衣服。”林沫看着他。
“可以。”螣渊也应下来,眼睛也直勾勾盯着她。
林沫背对着螣渊,借着整理衣服的时候,迅速拿出手枪对着螣渊。
螣渊勾唇笑着,目光阴鸷,“你是要杀我?!”
“未尝不可。”此时林沫看螣渊的眼神哪还有平日的温情,只有冰冷和杀意,“让我走,不然我杀了你。”
她的眼神认真,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威胁。
螣渊的目光暗了暗,眼底涌动的却是更危险的暗流。
他痞笑着,“好啊,那你杀了我。”
林沫眯了眯眼,毫不犹豫对准螣渊的心口,漠然扣动扳机。
可就在她要扣动扳机的一瞬间,螣渊瞬移到她的身边。
林沫也有所准备,她快速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扣动扳机,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枪声。
可螣渊比子弹更快,他侧身躲过后扣住林沫的手腕,眼底怒意翻涌,“你竟真的想杀了我。”
林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然呢。”
螣渊将手枪扔在地上,大手一拽把大氅披在林沫身上,随后横抱着她走出温泉池,上了战舰。
沧鲨和卡隆连头不敢抬,老大身上的气压很低,是真的生气了。
之前在清溟星没找到林沫雌性的时候,老大都没这么生气。
螣渊抱着林沫回到房间,又将她整个人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或许是觉得燥热,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露出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压着怒火,结实的胸膛因为气急而上下起伏,他看着冷眼看他的雌性,理智几乎要被怒火吞没,他冷冷开口,“你知道为什么离开清溟星后,北玄反而离你越来越远吗?”
“你以为你让商铺老板给帝国通风报信,就能等到北玄吗?”
林沫有些诧异,螣渊居然知道她在清溟星做了什么。
“很意外?”对上林沫的眸子,螣渊冷笑一声。
“当时北玄是已经快到清溟星了,你知道他为什么又没来吗?”
林沫盯着螣渊。
“我让人找了一个和你身形一样的雌性,给了他一个假消息。”
“北玄很聪明,如果是在平时,他根本就不信,可关于你的消息,他不敢赌,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会去。”
林沫看着痞气的螣渊,没忍住,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浴巾本就单薄,经过之前那么一折腾本就有些松散,现在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滑落到地上。
螣渊眼神变得幽暗危险,视线也一寸寸下移,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