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将脚心抵在北玄小腹上,“离我远点。”
他眼里的火苗在不断跳动,她都不知道那到底对北玄是惩罚还是奖励了。
北玄握着软嫩白皙的小脚,宽大的手掌几乎握住了整只脚,他慢慢地将脚丫放在沙发上,动作轻柔,甚至还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他犹豫了片刻,“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他一向稳重自持,既然现在已经是小雌性的人了,小雌性该给他一个名分。
“嗯。”林沫看着他,想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北玄看了一眼落在小雌性肩头的红梅,眼里蓄着宠溺的笑意,“过几天,我们去政府办理婚姻登记,可以吗?”
林沫弯了弯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第一雄夫?”
听到第一雄夫,北玄原本沉静深邃的眸子更亮了些,隐隐带着期待。
这可是第一雄夫,不仅表明他在小雌性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而且还是正夫,即便小雌性以后想要和别的雄性办理婚姻登记,也需要他同意才行。
“我考虑考虑。”对上北玄期待的眼神,林沫兜了个圈。
北玄很想要第一雄夫这个位置,在听到林沫的话后,虽然心里一紧,面上却依旧沉稳淡定,十分有耐心,“好,那我等你考虑好。”
他盯着粉嫩红唇,喉结下意识滚动,但还是克制着转过头。
等在门外的士兵都快等绝望了,如果北玄上将不去找螣渊,他该怎么给女皇交差。
直到房门打开,他才狠狠松了口气。
北玄离开之前,把栖野留了下来,还给了他一队士兵,语气冷肃,“守护好林沫雌性。”
女皇在得知北玄没事了以后,就回了宫殿。
赤澜很想林沫,就直接守在了门外,也没去敲门,就静静守着。
他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但学习过怎么伺候雌性,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小雌性现在是不方便见他的。
现在星网都在热议S级雌性,等林沫雌性的精神力曝光,追求喜欢她的雄性会更多。
他不会再让任何雄性抢在他前面。
姜伯看到一向阳光开朗的赤澜皱着眉一脸阴郁,开口劝道,“还没办理婚姻登记,还有机会。”
两人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不想看到赤澜这么伤心。
栖野一脸惊恐,姜伯竟然让二皇子去挖墙角,他要不要告诉上将。
赤澜松开了眉头,眉宇间的阴翳一扫而空,正要开口说话,他察觉到什么,大步往外走。
看到人出来,螣渊漫不经心笑着,“二皇子,好久不见啊。”
赤澜看着螣渊,轻哼一声。
栖野瞳孔微缩,他不是在外城杀人抢宝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螣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是不是觉得意外?意外就对了!”
如果北玄在,他怎么来抢人呢。
“螣渊,之前的教训是不够吗,还敢主动来招惹帝国。”
说到之前的事,螣渊的眼神冷了几分,“没什么是我不敢的,要不是你们几个联手……”
他说了一半不想继续说了,他今天可不是来吵架的,那个雌性,今天必须带走。
毫不意外,螣渊对上了赤澜。
栖野牵制沧鲨。
当有人闯到林沫房间时,她并不惊讶,甚至在看清是谁的时候,还能记起这人是谁。
“是你。”
“林沫雌性,我也不想伤害你,你只需要跟我走就好,现在这个地方不安全。”
“这里不安全,跟你离开岂不是更不安全?”这人几次三番在暗中窥视她,揣着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这里没有枪支,只能打近身战,可两人的体型有明显的差距,直接硬碰硬,未免太不划算。
雄性直勾勾盯着林沫,正要动手时,听到她说:“好吧,我跟你走。”
“当真?”他一时有些欣喜,还很意外。
外面打得很激烈,如果对方赢了,她会被带去一个未知的星球。
现在离开,还能保证自己还在帝都,等北玄和赤澜忙完就会来寻她。
再者她对帝都不熟悉,有个人领路也挺好。
北玄猛地踩下刹车,轮胎的摩擦声刺耳又让人心慌,他立马调转方向回去。
从他离开四合院开始,他心里就一直不安,现在他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螣渊之所以找帝国的麻烦,是想报复他,上次对他用药得手以后,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找麻烦。
现在能让他提起兴趣的,只有帝国最新传出S级雌性的消息,也就是小雌性。
至于外城的骚乱,都是为了引他离开故意制造出来的。
跟在后面的士兵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北玄上将这是怎么了。
螣渊看到北玄折回来,一时有些头疼,他甩开赤澜,一脚踢开房门,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北玄和赤澜都紧跟其后,房间内哪里还有小雌性的影子。
两人也顾不上螣渊,仔细将整个房间找了个遍,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又齐刷刷看向螣渊。
螣渊也觉得莫名其妙,“雌性呢?”
“不是,你们看我干什么,我的人都还在外面!”
北玄和赤澜根本不信。
没看到雌性,螣渊也不多做纠缠,让人先撤,他自己坐着小型飞艇离开。
房间内还残留着陌生雄性的气息,赤澜觉得有些熟悉,他看向北玄,“还记得你之前出城寻找原石,有两个寻到别墅的雄性吗?”
“牧域的人?”北玄语气森寒。
牧域见北玄面色冷沉,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他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声音发颤,“我又犯什么事了?”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动小雌性。”北玄的话敲在牧域心上,像是催命符似的。
“我没动,不是我,我可什么都没干。”牧域一连串否认。
他看向赤澜,带着希冀,“二皇子,你帮忙劝劝。”
他总觉得北玄下一秒就要拧断他的头,这种事,北玄不是做不出来。
赤澜冷哼一声,一向清明透亮的眸子也带着如同凛冽寒冬般的冷意,“林沫雌性,在哪里?”
牧域看看北玄,再看看赤澜,有些崩溃,只能再次强调,“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不是我干的。”
他之前是针对过林沫,但自从被两人揍过以后他就明白,林沫根本就不是他能招惹的。
即便隔着牧青阳这条命,他也只能算了。
谁让牧青阳只是一个不值钱的雄性呢,痛归痛,但也就痛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