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北玄,看起来气鼓鼓的。
这人是圣人吗?还是该说他能忍,要夸他两句?
北玄被推开,知道惹小雌性生气了,他低声哄着,“是我的错……”
“回去我认罚!你想怎样都行。”
北玄很珍视林沫,他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中委屈了她。
况且,外面还有人,他可不想让别人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林沫挑眉。
罚?看他每次都欢喜得很,分明就是在奖励他。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北玄的精神海暂时稳定下来,整个人乖顺了许多。
她扯下系在北玄双眼上的裙纱,“怎样都行?”
视线扫了一眼某人的小腹。
北玄红着耳根,“随你处置。”
林沫被北玄抱进了浴室,她看着这人完美的下颌,眨眨眼,坏点子生成中。
柔软的身体若即若离的触碰,惹得他绷紧神经,眼底暗流涌动。
北玄知道,小雌性是故意的。
喉结上下滚动,他低声哄着,“我错了,别闹我了,真的难受。”
林沫轻轻哼哼两声,他不是很能忍吗。
突然下颌被人抬起,一张俊脸在她眼前放大。
……
姜伯和栖野仍旧守在外面。
栖野看到林沫雌性完整地走出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他刚才听到巨响,还以为是上将在欺负林沫雌性,让她受伤了。
姜伯刚才还很兴奋,但看到林沫出来后,就开始皱着眉头嘀咕,不应该啊。
北玄倒是没有去注意姜伯的神情,只是一道凌厉的视线落在栖野头上。
栖野本在暗自打量林沫雌性,突然头顶开始发麻,他立马缩回视线。
刚才那道凌厉警告的视线过于熟悉,他过了好久都没敢抬头,只敢低头数蚂蚁。
北玄一忙完军务就直接回了别墅,可一直到晚上小雌性都没和他说一句话。
他坐在沙发上,看似在处理军务,实际一直都在留意林沫的动静。
他答应过小雌性的惩罚,心里也念着这事,不想对她食言。
但小雌性一直没提起这事,他有些着急,还有些不知名的失落。
能和小雌性亲昵的机会不多,他应该主动一些。
林沫回到房间,不多时,房门被扣响。
打开门,她神色如常,“有事吗?”
似乎回到了之前客气疏离的时候。
北玄僵着嘴角,将紫色原石项链主动系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之前掉落的项链,经过姜伯的加工,比之前更紧实。
他的手指无意扫过莹润的耳珠,甚至还不小心碰到小雌性嫩滑的肌肤。
磨磨蹭蹭系完,收回的手指轻微颤抖。
对上纯净清澈的眸子,他的心被揪着,果然,她已经忘了。
就好像之前的亲昵,完全是他一个人的幻想。
林沫看他愣神,轻声提醒,“怎么了?还有别的事吗?”
北玄眉心动了动,像是在压着汹涌的情绪,他垂下眼眸,转身下楼。
林沫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束在胸前,她看着北玄,唇角上扬,惩罚?
她当然记得。
不过北玄现在精神海状态还不错,能维持在稳定状态,就没必要再引起精神海波动。
哪知道,北玄去而又返,直接走进林沫的房间,将她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抱在怀里。
林沫:……
她跟着下楼。
只见北玄把衣服都扔进水里,一件一件认真洗着。
上面都沾染了别的雄性气息,他闻着难受。
北玄看着林沫,丝毫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还一本正经解释,“你喜欢干净的,我来洗。”
林沫转身走开,唇角弯起一道浅弧,走到一半时,没忍住笑出声。
他真的……
林沫止住笑声,笑意在眼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