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有关注星网,也知道林沫雌性没有精神力,可面对她的命令,他们心底居然生不出一丝反抗。
就好像应该顺从眼前这个雌性。
雌性尊贵,但并不代表他们就是没有灵魂的玩物,如果是自己不愿意的事,雌性也强迫不了他们。
林沫也知道自己误会了几人,但转念一想,这几个雄性真没节操,于是又开始气鼓鼓。
站在中间的雄性有些紧张,低垂着眉眼,“我想……”
林沫做了一个拒绝的手势,姣好的面庞满是抗拒,“不,你不想。”
雄性愣了愣,黑眸诚挚,“林沫雌性,我就在中央大街,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另外几人没说话,只是在心底暗自算着下次来见林沫的时间。
几人表面和谐,但在林沫看不到的地方互相甩眼刀子。
甚至刚走远就不顾形象动起了手,见林沫看过来,又立马假装和谐友好。
当天,星网又炸了。
几乎全是关于林沫驯服黑狼的名场面。
“林沫雌性这是训狗来了?”
“谁懂啊,一巴掌让黑狼重新做人!”
“这种操作难度极高,建议谨慎模仿。”
“失控值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居然没龇牙?在演我?”
“楼上的,龇了牙的,一巴掌下去眼神瞬间清澈。”
就这样,星网上逐渐形成了两个阵营。
一部分人是无条件追捧林沫,另一部分人则完全不信。
林沫没有精神力,怎么可能会控制精神海暴乱的雄性。
假的,一定是假的。
都是在演他。
他们可长了脑子,才不会去讨好一个没有精神力的雌性。
对于星网上的热议,林沫还不知道。
她把服饰和珠宝都抱进房间,仅仅服装就占了整整两个衣柜。
下午收到北玄发来的消息,说他晚上不会回来。
熄了灯以后,那藏在阴影处的人影终于走出来,他死死盯着二楼林沫所在房间的窗户。
今晚北玄不回来,他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敢远远看着。
就这样过了两天,直到栖野来找她,一脸焦急。
“林沫雌性,请你救救上将。”
北玄的失控值很高,最近他的精神海也愈发不稳定。
军车开进四合院。
姜伯站在门外,他看到林沫,眼睛亮得吓人,“终于来了,快劝劝北玄……”
话一落,屋内传来一道巨响,可见造出这声响的人力气之大。
姜伯眉头一皱,“他用了抑制剂,但还是不怎么管用。”
“这小子脾气倔,说什么都不愿意让雌性给他做精神力安抚。”
“现在,只有你能劝他了。”
再这样忍下去,他迟早会彻底变成一头野兽。
姜伯打开门,丝毫不担心林沫的安全,似乎还有些兴奋。
但栖野却有些不放心,犹豫后开口,“上将这个状态,会不会伤到林沫雌性。”
姜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你猜猜。”
栖野敛眉,居然在认真思考。
而林沫却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内,挂着一盏小灯,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北玄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胸膛随着喘气剧烈起伏。
他的手背血肉模糊,鲜艳的血正顺着指关节一滴一滴往下掉。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眼里闪过一抹血腥厉色,待看清楚来人后,眸色下意识软下来。
他愣在原地,一时有些紧张,声音也沙哑,“你怎么来了?”
小雌性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会不会嫌弃他。
北玄微微侧着头,不敢去看小雌性的眼睛。
等她走近了,属于她的气息窜进鼻腔,舒服得他瞳孔轻颤,似乎连精神海的痛苦也减轻了许多。
不过很快他呼吸一滞,猛地抬头看着林沫。
对上北玄的视线,林沫感觉他整个人都快碎了,“怎么是这个表情?”
北玄眼尾有些红,他离开不过两天,那些雄性居然敢趁他不在,来勾引小雌性。
小雌性一定碰过那个雄性,不然她身上的气息不会那么浓。
他攥紧五指,手背上青筋暴起,甚至还能听见指关节咯吱咯吱的声响。
而林沫却会错了意,她觉得北玄忍得很辛苦,于是用比较体贴的语气,“让栖野帮你从灵愈塔带一位有精神力的雌性过来?”
只是做精神力安抚,又不是别的,她倒是觉得无所谓。
只是这话听到北玄耳中却不是这样。
“你不要我了?”北玄哑着嗓子,一脸绝望,就连好看的嘴唇也在轻轻颤抖。
小雌性居然把他推给别的雌性。
林沫看到他这幅模样,心头一跳,于是耐着性子解释,“不是,我只是担心你。”
无论是北玄的颜值还是身材,都在她的审美点上。
两人也有过亲密行为,她自然把北玄当做她的人。
只是精神力安抚而已,又不是做别的什么,她没必要让北玄忍受这份痛苦。
况且北玄眼尾赤红,眼里布满血丝,不知道他的精神海得有多疼。
她不知道,北玄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她把北玄急成这样的。
要是再多体贴几句,可能会把一向稳重的北玄给急哭。
听到小雌性没有不要他,北玄揪着的心慢慢放松。
“我不需要别的雌性。”只要她。
北玄的目光充满侵略性,身体也在发烫。
林沫瞬间读懂北玄的眼神。
她知道,除了雌性的精神力安抚能让雄性的精神海平静下来以外,还有另外一种方式。
北玄回过神,移开视线后,眸色较之前更暗更深,就连身体也起了明显的变化。
受精神海的影响,他刚才脑子里出现了那些画面。
林沫似笑非笑,“想到了什么,怎么都不敢看我。”
北玄红着脸,心跳如雷,刚才的画面,他一定不能告诉小雌性。
见他不想说,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胸膛,缓缓在他身上游走,林沫的声音很轻很柔,似乎带着蛊惑,“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是这样吗?”手指下滑。
北玄闷哼一声,心尖儿都在颤。
只是林沫突然停下来,抬头看着他。
北玄喘着粗气,红着脸渴求:“别停!”
“所以,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北玄咬着唇,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说,可能会被憋出内伤。
他俯身低头,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说得很隐晦,却能让人一下听明白这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