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消息,看到内容,实锤了,那个在星网上提问的人就是北玄。
没想到她的那句话对北玄影响这么大。
为了不让她误会,居然跑到星网上匿名提问。
他可是3S级顶级雄性,不仅颜值高,身材和性格也特别出挑,就是配帝国的顶级雌性也是绰绰有余。
而他在明知道她没有精神力的情况下,竟也对她这么上心。
想起那晚北玄眼角的水光,林沫相信北玄不是对所有雌性都那么随意。
在她思考的这段时间,另一边的北玄一直紧紧盯着星脑屏幕,见小雌性没回消息,整个心都沉到了谷底。
小雌性一定觉得他是一个很随便的雄性。
可他很干净的,连雌性的手都没牵过,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季,他也不会随意裸露胸膛,更别提脱裤子了。
一直没等到小雌性回消息,他失落放下星脑,在心里盘算着等他回去了,一定要和小雌性说清楚。
林沫下了楼,在客厅没看到赤澜,便拿着浴巾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很整洁,里面所有的洗漱用品都放得很整齐。
赤澜听到脚步声,打开房门,听到浴室里的动静,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绯红。
雄性的听力都很好。
林沫打开浴室门,抬眼就看到了脸红的赤澜。
林沫:?
她就是洗个澡,他又脸红什么劲。
赤澜是阳光帅气型的,脸红的时候,看起来特别纯情。
林沫朝赤澜的方向走,看到他本来还绯红的脸瞬间红到快要滴血。
不知怎的,突然生出想要逗弄他的心思。
她进一步,赤澜便退一步,直到他无路可退。
赤澜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小雌性,眼尾逐渐发红。
他被小雌性浓郁的信息素包裹着,心尖都在发颤。
灼热的目光落在小雌性的唇上,脑子在想着小雌性是要亲他?还是想要他……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就被惊到,耳尖逐渐染上绯红。
可如果小雌性要推倒他,他要不要假装推拒?然后再顺从。
毕竟他们今天才第二次见面,他这么容易被推倒,会不会让小雌性觉得他是一个很随便的雄性。
如果得到太容易,小雌性以后肯定不会再珍惜他。
可如果不顺着小雌性,她生气了怎么办?
林沫看着脸色来回变换的雄性,十分不解的说了一句,“你流鼻血了。”
赤澜:“啊?”
“我说你流鼻血了。”
赤澜下意识用手碰了碰,发现手指上果真有血,等他处理好回头,哪里还有小雌性的身影。
他有些懊恼,怎么在关键时刻,还流鼻血了呢。
北玄在日落前赶了回来。
他一打开门,就看到站在客厅里的赤澜,下意识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他和赤澜说话,第一次没带尊称。
赤澜也察觉出北玄有些不悦,他微微勾着唇,“来找你,结果看到小雌性一人在家,担心她出事,就留了下来。”
北玄抿唇,来找他是假,想陪小雌性是真。
“这里是我的住所,小雌性怎么会出事!”他的眸光有些冷。
赤澜丝毫不让,“那之前翻窗进来的那两个雄性是你的人?”
北玄看向小雌性。
见她点头,又看向赤澜,嗓音有些低,“是谁的人?”
虽是询问,可他心里却有了答案。
和小雌性有仇的,只有那个人。
赤澜笑着,露出虎牙,“我已经处理好了。”
北玄勾唇,眸光凌厉冰冷,“是吗?”
两人的视线相碰,起了无声的硝烟。
赤澜移开视线,回过头看着林沫,眸子泛着温柔的水光,“小雌性,我要回宫殿,你和我一起去吗?”
只有皇室的人才会住在宫殿。
北玄虽然是帝国上将,可他也是皇子,和北玄相比,他丝毫不差。
第一雄夫的位置,他一定得争。
北玄看着小雌性,心跳加快,手指缓缓攥紧。
林沫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最后落在赤澜身上,“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的。”
赤澜还想劝,就听北玄开口,“二皇子,我送你。”
两人走到门口,北玄看着他,“你精神海的失控值好像挺高的。”
“不去鉴测塔找雌性做精神疏导吗?”
赤澜收了笑容,眉眼淡下来,“北玄上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精神疏导要彼此的精神力交融,这种亲密性仅次于身体交融。
他不喜欢鉴测塔的雌性,所以不会随便找雌性给他做精神疏导。
北玄看着他,眸子变得幽深,“你是想等小雌性?”
赤澜看着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北玄冷笑一声,“不可能的,你别想了。”
如果他知道小雌性没有精神力,还会喜欢她吗。
赤澜怒了,面色沉下来,“北玄,你没有资格替小雌性做决定。”
北玄正要怼他,结果听到身后传来小雌性的脚步声,他看了一眼赤澜,把门关上。
林沫看着他,“你们在聊什么?”
感觉两人吵起来了。
“没什么。”北玄又恢复了之前温和沉稳的模样,眼里还带着一抹担忧,“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幸好赤澜来得及时。”如果不是赤澜,那两人不会毫发无伤走出房间。
北玄垂下眼眸,有些自责,“是我不好,不该留你一个人在家。”
“我这不是没事吗?你这么快就找到原石了?”林沫岔开话题。
她还以为北玄至少要好几天才会回来。
北玄把珍稀的原石拿出来,“运气好,一上山就碰到了。”
他没有说,这两天一夜,他一刻都没休息,就想早点回来见她。
林沫很高兴,有了原石,她就能出门了。
“那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见姜伯。”
林沫看着他嘱咐两句。
北玄见小雌性转身,立马着急出声喊她,“等等……”
“怎么了?”
北玄看着她,耳根又红起来,酝酿了很久才开口,“我……对别的雌性不那样。”
“我的身体,那些雌性都没见过。”只独独给她看过。
他是个很正经的雄性。
林沫看着他,很认真的回答,“嗯,我知道。”
知道他不是随便的雄性,也知道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