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云补给姜韵的这场求婚,引来了不少散步的游客。
这会儿求婚仪式结束。
文绡得到裴宴云的首肯后,便带着团队成员将鲜花免费送给路过的游客沾喜气。
姜韵哭得小脸通红,吸着鼻子跑去找文绡‘算账’。
“绡姐,是你帮他策划的吧?居然一点消息都没给我透露。”
文绡将一束香水百合顺手塞进姜韵怀里。
“提早给你透露哪还有惊喜,我顶多算‘帮凶’,关歆和裴总才是主谋。”
恰好路过的关歆:“……”
姜韵一个甩头和关歆四目相对,“好哇,你个叛徒!”
说着,她就大步流星地走到关歆面前,然后抱住她,嘴一瘪:“呜——”
关歆的半张脸都被她的眼泪蹭湿了。
连忙拍着她脊背笑着安抚,“这是还没过劲儿呢?”
姜韵呜咽着嘟囔,“烦人,你到底有没有身为孕妇的自觉啊,怀着孕你跟裴宴云瞎折腾什么。”
她即便神经再大条此刻也明白过来,关歆所谓的出差完全是幌子。
“跟我还用这么见外,结婚的时候没法给你当伴娘,求婚总得让我参与一下吧。”
姜韵:“呜——”
关歆:“别哭了,鼻涕都蹭我脸上了。”
姜韵吸着鼻涕放开关歆,而后在她脸上胡乱一抹,“没了。”
关歆:“……”好想去洗把脸。
没多久,姜韵和裴宴云去到两家父母身边打招呼。
关歆则与文绡留在原地聊天。
“难怪东方金禧能成为业内标杆,有你这样的婚策师,想不火都难。”
不光求婚现场的造景,据说闯关游戏也是文绡给出的创意。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再好的婚策师遇到渣男也束手无策,还得是你们老公本身就靠谱。”
文绡将一束特意预留的黑巴克玫瑰递给关歆,又道:
“喏,这是周总专门给你定的花,放在鲜花柜里刚拿过来。”
关歆接过那束花,莞尔:“谢谢,麻烦了。”
文绡看着关歆低头戳花瓣的样子,会心一笑。
想来周靳庭是觉得裴宴云的求婚现场遍布鲜花,总不能让他老婆干看着。
这束鲜花也许代表不了什么,但足以窥见其细微处的用心。
“在聊什么?”
周靳庭走来时,关歆正打算和文绡追忆下过去,顺便试探试探她与小舅的现状。
奈何周靳庭的出现打断了关歆的思路。
文绡适时开口,“鲜花帮你送到了,我那边还有事,先过去了。”
周靳庭颔首,“多谢。”
文绡看了眼关歆,“等回去一起吃饭。”
“行。”
关歆目送文绡渐渐走远,不禁轻叹,“也不知道她和小舅现在怎么样了。”
周靳庭垂眸:“要我帮你问问?”
“算了。”关歆摇头道:“上次小舅说和她没联系过,感觉不像说谎。”
虽然小舅嘴硬不承认,但关歆总感觉他好像并没真正放下文绡。
只是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两人劳燕分飞。
周靳庭对关凛和文绡的事不甚了解,也就没有过多置喙。
“折腾了一天,累不累?”
关歆闻言轻笑:“我累什么,你走哪儿都开车,这一天下来我连1000步都没有。”
要不是憋着给姜韵制造惊喜,她也不会躲着不露面。
反倒让周靳庭把她拘在身边一整天。
导致她想去海边逛逛都没机会。
思及此,关歆把鲜花交给不远处的小宋。
随即牵着周靳庭的手,“陪我走走。”
“好。”
这边,夫妻俩手牵手在沙滩附近散步。
后方的热闹也逐渐落幕。
姜家和裴家父母先一步离开了海边,把时间和空间留给这群狂欢的年轻人。
“小宋,你们周总呢?”
裴宴云巡视四周没找到周靳庭。
恰好看到捧着一束花杵在原地当木桩子的小宋,便问了一句。
小宋一板一眼地道:“先生和太太在前滩散步。”
“行,我打电话叫他,你也别走,晚点一起去吃饭。”
小宋自认不合规矩,张嘴就要拒绝。
裴宴云则冲他打了个手势,“别扫兴,不然让靳庭扣你工资。”
一个字都没说却险些被扣工资的小宋:“……”
不多时,散步的周靳庭和关歆归队。
裴宴云招呼着大家前往社区私人会所聚餐。
文绡本来还有些收尾工作,但盛情难却,便打算过去喝杯酒再走。
包厢里,等待上菜的期间,姜韵几个人凑一起摆弄勋章拼图。
整套异形珐琅勋章的做工很精致,拿在手里颇有分量。
姜韵拼了半天都没成功,不是左边对不齐就是右边多一角。
“这谁设计的勋章,不想让人拼就直说。”
一个拼图搞得跟鲁班机关似的,乐趣都快磨没了。
隔座的文绡不背这个锅,“勋章设计是我们出的图纸,拼图是裴总给的方案。”
关歆打趣:“要不你带走,等晚上回去你们俩自己拼。”
“哎,麻烦。”姜韵灵光一现,“对了,海边婚纱拍摄套餐还作不作数啊?”
文绡回答:“当然,你想拍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摄影师。”
“有时间限制吗?能送人吗?”
“没有限制,可以送。”
姜韵眼波一转,视线落在程越的身上,“越子,送你了,想拍的话,你随时联系绡姐。”
正在啃西瓜的程越一下呛住了,“我跟谁拍?跟大海?”
是谁给姜韵的错觉,认为自己这样一位心如止水的优秀女性需要海边婚纱拍摄套餐?!
“当然是跟你未来男朋友。”
姜韵瞪眼,“你看看周围,除了你,哪还有单身狗?”
遭到暴击的程越眯起眼,“好一个恩将仇报。”
“说给你就给你。”姜韵说一不二,“我可等着喝你喜酒了啊。”
恐男的程越,“呵,你等吧。”
文绡更是事业脑发作,“程小姐,要加个微信吗?”
“哦呦,绡姐又要发力了。”姜韵窃笑,“越子,赶紧加,绡姐这人真有点说法。”
关歆也跟着附和:“确实,绡姐有点月老体质。”
“是吗?”程越掏出手机,“那打个商量,我想跟这位月老求个财,绡姐你看行不行?”
她一句话,逗得旁边几人捧腹大笑。
文绡看着眼前几个姑娘互相打趣揶揄,眼底流淌出一丝艳羡的神色。
其实她曾经也这样鲜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