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婶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谭秀英憨笑了声:“晚晚妹子,我就是来找你搭话,没别的什么事,就想认识一下你,文艺汇演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了!”
一提到文艺汇演,苏晚晚就明白了。
也是,自己当时在那么多人面前,演了那一出,想不出名都难。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谭秀英也没对她说什么不客气的话,苏晚晚嘴角漾起两个小梨涡。
“好嘞,谭嫂子。”
谭秀英受宠若惊,没想到这晚晚妹子还挺好相处的。
军区原先的传闻她也听说过……谭秀英也是农村出身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下药这种事,谭秀英根本不在乎。
主要是,人家肚子里怀了三个。
下不下药的,有啥关系啊。
不过,这妹子生的还真是水灵。
当时文艺汇演的时候,她就远远地看了一眼,她眼睛早年在乡下熬夜做针线活,伤着了,不怎么好。
这凑近一看……她要是霍副团,她也把这媳妇儿当宝贝一样疼着。
见谭秀英跟苏晚晚套近乎,容翠花也不甘示弱。
她忙上前跟苏晚晚打招呼。
两人跟苏晚晚聊得火热,曾映虹脸都绿了。
要是平时常桂秋看见了这一幕,只怕也会跟曾映虹一样,上前酸几句。
可她也在背后嚼过苏晚晚的舌根……心里这不是心虚嘛。
就默默的缩到了人群边边。
其余人虽然被苏晚晚对曾映虹说的话震慑到了,不敢上前碎嘴。
但嘴上没说一回事,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是一回事。
她们也觉得曾映虹说的对。
这又是买空调又是买冰箱的,不得花掉大半年的工资啊。
以后生孩子,坐月子,养孩子,买衣服……不得花更多钱?!
真不会过日子!
大家看着苏晚晚的眼神中,带着鄙夷和轻视。
有几个军属不敢当着苏晚晚的面议论,就直接走到角落去议论。
聊着聊着,这话里的酸味都快冒出来了。
霍泊远将空调搬进去放好后,就马上从屋里走了出来。
“媳妇儿?”
霍泊远跨过门槛。
就看见正跟两位嫂子聊得火热的苏晚晚。
他微微皱眉,还以为苏晚晚跟人吵起来了。
“这是发生啥事儿了?!”
霍泊远赶紧将苏晚晚护在身后。
男人高大的身形挡在自己面前……遮掩住了自己的视线,苏晚晚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
霍泊远这是在干什么?!
他身上的气势不怒自威,自带着一股气场,两位嫂子还没聊够,就被突然出现的霍泊远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忙打招呼。
“霍副团。”
“霍副团。”
“你们是……?”
霍泊远不认识两人。
谭秀英和容翠花两人赶紧做了自我介绍,一听两人丈夫的名字,霍泊远脸色缓和了不少。
“嫂子。”
谭秀英和容翠花两人对视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霍副团啊,是以为她们在刁难苏妹子,所以跟护犊子似的把晚晚妹子护在身后了!
谭秀英神情揶揄:“霍副团,我们可没欺负你媳妇儿!”
容翠花笑着道:“霍副团,你放心吧,就你媳妇儿那战斗力,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意识到霍泊远这是在护着自己……苏晚晚心里暖暖的。
她往前挪了一步,站在霍泊远的身侧。
“老公?”声音甜甜的。
霍泊远低低的“嗯”了一声,见她没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他这么做,不是怕苏晚晚受欺负……而是单纯的,只是因为他想这么做。
喜欢一个人,就是会下意识地牵挂对方。
不过两位嫂子说的也是,他媳妇儿可不是软柿子,不会随意让人拿捏。
看着周围乌泱泱一群人……霍泊远微微皱眉。
“媳妇儿,信拿了吗?”
信?
苏晚晚反应过来了,“我进屋去拿。”
“嗯,我在这等你。”
霍泊远可没忘记正事儿。
把车还回去的同时,去邮局拿晓燕寄过来的信。
苏晚晚一走,霍泊远就跟谭秀英和容翠花打听起了刚刚的事儿。
在听见有人说苏晚晚花了他这么多钱,以后养娃怎么办的时候,霍泊远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嫂子,她们真这么说?!”
谭秀英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你嫂子我耳朵灵着呢,刚刚可不止曾映虹这么说,其他军属都这么说,我见苏妹子没把这事儿往心里去,就没跟她说。但霍副团你问了,那我就直说了。”
霍泊远垂眸:“谢谢。”
“哎哟,甭跟我客气!”谭秀英就喜欢苏晚晚这种性格。
霍泊远目光扫过周围乌泱泱的人群。
这其中有不少人,应该也说过他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他唇角上扬起一丝弧度。
朝着曾映虹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脸色没了刚刚的阴沉,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笑。
霍泊远在曾映虹身前站定。
“曾婶子。”
曾映虹脸都白了。
她想退出人群,可她知道,自己要是走了,那不是心虚,摆明了让人看笑话吗?!
她硬着头皮,强颜欢笑:“霍,霍副团。”
霍泊远点点头,嘴上弧度不变,“刚刚……我听人说,曾婶子趁我不在的时候,关心了我媳妇儿几句?!”
这是事实,大家都看着呢。
曾映虹哪里敢说假话。
“是,是,我就是好心,霍副团,你放心,你媳妇儿没领我的情!”曾映虹赶紧解释。
“那曾婶子……是不是怪我媳妇儿没领你的情?!”
曾映虹听到这句话冷汗都下来了……男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霍副团瞧你这话说的,我咋可能怪苏妹子啊。”
霍泊远懒得和对方再废话下去。
开门见山道:“曾婶子,空调和冰箱,是我自己要买的,就算我媳妇儿不在,我一个人住院子里,我也会买空调,至于养孩子的钱,就不劳婶子您费心了,如果你实在担心的紧,我可以把这事儿跟万营长说说。”
一听霍泊远要把这事儿跟万广军说,曾映虹彻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