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文殊兰又双叒叕要办画展,书画圈疯了!
这个人,是没有创作瓶颈的吗?
哎!
我就不信了!
我还真得去看看!
就因为这些人不信邪,文殊兰账户上的那串数字,一不小心又变多了。
至于观后感?
那就得问那些观展人了!
反正,文殊兰得到的回馈是,差评率不高。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都重要。
文殊兰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这句话。
如果不是文殊兰的种植天赋和制药天赋并不逊色于书画方面,邓决先和邓决明兄妹俩睡着了都能笑醒,联盟国立大学艺术系的系主任辛箫也不会一怄就是好多年。
可惜,没如果!
她真要去搞书画、艺术,又该轮到启明星军校后勤系的万宗霖万主任怄气了。
怪只怪文殊兰天赋太好,技能树点亮得太多,无论怎么选,都有一种浪费天赋的感觉。
韩润玉摸着韩言的小脸,萧霆瞅了瞅自家闺女萧宝儿,心里都升起了一个念头:
你要是能有你姐一半的天赋,我就谢天谢地了!
明知道这么想不对,但韩润玉和萧霆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啊!
闺女太优秀了,也是一种烦恼!
在这一点上,韩润玉和萧霆引以为知己。
不是他们俩排外,而是外人根本就不懂这些感觉。
听起来挺凡尔赛的,实际上……
也挺凡尔赛的!
可是,人家就是有这种资本。
陈娇娇也买了一张画展的票,认真地观摩了文殊兰的“小品”,然后给李明李公子发去了消息:
你省省吧!这辈子你是斗不过她的了!
就因为这两句话,李明李公子摔了整整两筐的盘子。
这毛病,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要是陈娇娇知道了,大抵会给两个字做评价--败家!
作为商人的女儿,陈娇娇比李明优秀的地方在于,她能及时止损。
砸两筐盘子这事儿,陈娇娇指定做不出来。
有那功夫,还不如练一练自己的专业技能呢!
当年人家成为远程第一,那都是有原因的。
现在人家从专业变爱好,也没有落下多少。
而李明李公子?
离开了他那群手下,简直啥也不是!
想到自家老爹还让她考虑一下和李家联姻,陈娇娇就差一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这一刻,陈娇娇突然间和言无双有了强烈的共鸣--娶妻当娶文殊兰,恨我不是男儿身。
被念叨的文殊兰只觉得鼻子痒痒,忍不住打起了喷嚏,成功获得了两个老父亲的关心,以及一颗解毒丸。
感冒病毒也是毒?
文殊兰差一点被韩润玉给气笑了。
虽然韩润玉“做事不靠谱”,但这个举动中带着的关心和爱,还是让文殊兰很感动。
有爹真好!
有两个关心爱护自己的爹,就更好了!
可惜,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一个月的寒假转瞬即逝,寒山小筑的绿化刚刚有点样子,文殊兰就再一次来到了珍珠湾航站楼。
文殊兰的离愁别绪还没有涌上心头,就被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给打断了。
“哟!这不是我那许久未见的老同学嘛!怎么舍得离开启明星军校那个乌龟壳了?”
文殊兰一边在心里感慨着“生活的剧本往往不按常理出牌”,一边反唇相讥道:“这不是听说哀山怜一离开你们家了嘛!
我立马抓紧机会,收拾行囊、衣锦还乡了啊!”
文殊兰轻飘飘的两句话,不仅险些把李明李公子气得心梗,还让李明李公子身边那群狗腿子黑了脸。
可看看文殊兰身边那群即便身着作训服,也能掩盖不住周身凛冽如未出鞘利刃的气息的男人。
一个个身形高大,举手投足间利落干脆,沉默中割裂着周遭的空气;一双双浅淡的瞳仁死死地盯着他们,锐利的目光透着令人不敢轻视的威严与力量……
一看,就不好惹!
“多了个爹,成了第一军团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说话都硬气了!”
文殊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
“没办法!
谁让形势大好,优势在我呢!”
文殊兰顿了顿,状似无意地说道:“哎!对了!
老同学,能不能展开说说,你们家怎么想的,居然放哀山怜一这种人才离开?”
文殊兰这话,再一次命中了李明幼小而脆弱的心脏。
是他们家愿意放哀山怜一离开吗?
是他们家根本拦不住,好吗?
可这种话,他能跟文殊兰说吗?
必须不能啊!
于是,李明李公子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看到李明李公子有气无处撒那样,文殊兰的离愁别绪瞬间荡然无存。
文殊兰抿嘴一笑,丢下一句,“不好意思,我得登舰了”,施施然离开。
只留下李明李公子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果然,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伤害别人,还是有它一定的道理的。
护送着文殊兰登上星舰,肖恒忍不住朝着文殊兰竖了个大拇指。
“论气人,除了你爹,我就服你!”
文殊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问道:“哪个爹?”
肖恒被噎了一下,半天才找回声音。
“你和你那两个爹,在气人方面,一脉相承、不相上下、不分伯仲,行了吧!”
文殊兰连忙摇了摇头。
“比起他们,我差远了。”
哪里差得远了?
明明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文殊兰的“谦虚”,换来了肖恒一个大大的白眼和无尽的沉默。
文殊兰施施然坐下,扭头往外一瞥,却正好对上李明李公子那双怨愤和不甘的眼睛。
文殊兰顶了顶后槽牙,“啧”了一声。
“我好像惹麻烦了!”
肖恒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淡淡的说道:“这种没头没脑的人,算不得什么麻烦!
再说了,你不惹别人,别人也会惹你。
无需介意,顺其自然就好!”
文殊兰想起哀山怜一的话,轻笑道:“李家背后的势力,可不是卢平.泰格那么简单,还站着我那亲爱的母亲大人。”
肖恒深深地看了一眼文殊兰,眼里的同情藏都藏不住。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节哀顺变!
你要相信,军长和韩医生都是爱你的!”
文殊兰:……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