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这件事,言无双也挺遗憾的,甚至表示:
娶妻当娶文殊兰,恨我不是男儿身。
对于馋鬼说的疯话,文殊兰听听就算了,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偏偏有的人却上了心。
很长一段时间里,文殊兰“偶遇”到的男女比例高达十比一。
面对这些个花枝招展的开屏孔雀,文殊兰直接忽略并跳过。
搞笑!
她爹可是韩润玉和萧霆!
她从小看到的都是高质量的男性,谁还会低头向下看?
那些个想要靠着裙带关系一步登天的,还是醒醒吧!
优秀的人自然要配优秀的人,自家闺女有清醒的认知,韩润玉和萧霆都老怀大慰。
其实,两个老父亲是觉得,自家闺女哪哪都好,谁都配不上。
但这种话说出来……
就挺讨打的!
这种顺遂的日子过得太久了,文殊兰总有一种安全、安心的错觉。
以至于曾翠女士邀请她去卫九韩家过暑假,文殊兰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下来。
可由于定下来的时间太晚,别说启明星军校到卫九的星舰票,就算是到主星的星舰票,都已经售罄了。
文殊兰没有反悔的习惯,偏偏言无双、苍小蓝和谈睿早就定好要去铁砧星参加为期一个半月的训练。
文殊兰总不能让他们为自己改变行程吧!
最终只能听取言无双的建议,先跟着他们去铁砧星,再想方设法搭个货舰去主星。
再次看到这颗布满裸露的岩石、贫瘠的荒漠和钢铁堡垒的星球,文殊兰的心情无比的复杂。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文殊兰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苦笑。
“不知道哀山怜一……”
言无双脸色突变,紧紧地抓住了文殊兰的手,承诺道:“把后背给我,我绝不会像上一次那么没用!”
苍小蓝苦笑道:“那我只能保证,尽量不拖你们后腿。”
谈睿揉了揉苍小蓝的脑袋,柔声说道:“我跟你一起,保证尽量不拖后腿!”
言无双撇了撇嘴,冷声道:“严肃点,说正事儿呢!
少在哪儿给我秀恩爱,我可不吃这盆狗粮!”
文殊兰连连点头。
“谁爱吃谁吃!
反正,我是不吃的!”
原本还有些紧绷的气氛,被文殊兰这玩笑话一扫而空。
看到文殊兰还能开得出来玩笑,其他人长舒了一口气。
言无双笑着调侃道:“都能拿这事儿出来开玩笑,看来你是真不介意了!”
文殊兰笑着,耸了耸肩。
“总不能因为对哀山怜一的恐惧就不出门,更不能因为一个假设就把自己的胆给吓破。
说出去,都能让人给笑话死!”
言无双点了点头。
“也是!
绕道而行不如直面恐惧。
再说了,你也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你了!”
文殊兰苦笑道:“但哀山怜一也不是当年那个哀山怜一了!
听曾翠女士说,他已经离开了李家,去了蛮荒那边的三不管地带,愈发不可控了。”
不可控,略等于加倍危险!
言无双的心一沉,表情凝重了几分。
“哀山一家心里多少都有点毛病,不在眼皮子底下,心里总觉得毛毛的,你自己多注意着点。”
文殊兰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越是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当文殊兰好不容易搭上一趟去往主星的货舰,在星舰启动前,来到了驾驶舱。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哀山怜一陌生而熟悉的身影。
一时间,文殊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反倒是哀山怜一,在看到她不安那样后,出面安抚起了她。
“你放心!
我从来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要不是有人出了大价钱……”
他上一次也未必会动手!
听懂了哀山怜一的潜台词,文殊兰那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稍微往回放了放。
心态平稳了以后,文殊兰的脑子一下子就活络了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很快就蹦跶了出来。
“哀山怜一先生应该没有跟前东家签署保密协议之类的吧!”
文殊兰试探性地一句话,让哀山怜一眯了眯眼。
“我的价格可是很贵的!”
文殊兰轻笑道:“你知道的,我不差钱!”
哀山怜一那双深如寒潭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文殊兰,苍白的脸上勉强的扯出了一个不达眼底的“笑”。
“但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星币!”
文殊兰轻笑道:“这不打紧!
合作都是谈成的,不是吗?
哀山怜一先生尽管提要求,能不能办到,我自然会权衡和考量。”
哀山怜一深深地看了文殊兰一眼,试探道:“药剂?”
“可以!”
“自然植物?”
“可以!”
“丹药?”
这一次,文殊兰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哀山怜一,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就要看哀山怜一先生提供的情报,值不值这个价了!”
如果文殊兰一口答应下来,哀山怜一铁定会质疑文殊兰的诚意和能力,对文殊兰的提议只会一笑置之。
可文殊兰现如今这态度……
哀山怜一迟疑了!
“小丫头,跟你说句实话。
李家并不可怕,我也不在乎李清澜和李明心里怎么想。
但……”
文殊兰接过话头,试探道:“李家背后的势力特别可怕,不仅仅是卢平.泰格那么简单?”
哀山怜一看文殊兰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慎重。
“小丫头,你知道的东西可不少。
你这钱可不好挣。
搞不好,那可是要把命搭进去的!”
文殊兰轻笑道:“
哀山怜一先生应该清楚,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
风浪越大鱼越贵,想要高收益,哀山怜一先生总得做点让步,不是吗?”
文殊兰给的诱惑足够大,哀山怜一沉吟了许久,这才再次试探道:“关于你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文殊兰摸了摸下巴,轻笑道:“不能说百分之百,但百分之八十,我还是有把握的!”
“包括你母亲那边的信息?”
哀山怜一不敢置信的追问道。
文殊兰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多。
和我相关的一切,我那两个爹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跟我坦白过了。
我唯一不清楚的点,大概就是我生母现如今的一切。
大概,也就占了百分之一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