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轻轻抚着他后背,没有说话。
“我想不起来。”陆行言摇摇头,拥着她,深吸一口气。
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没关系。”苏芽芽心里也缓缓落回原位,宽慰他,“他们说你现在就是条件达到了,但是就差一个瞬间或者一个契机就能想起来,我们等待就好了。”
“嗯。”陆行言点点头,将东西都收回盒子。
苏芽芽缓缓睁开眼,看向他身后的床榻。
她记性很好。
就算是昨天介绍房间,仅仅待了一两分钟的功夫,她也记得床品的情况。
因为是管家他们布置的房间,所以床品都是专门熨烫过的,特别平整。
只要是陆行言睡过一次,床品不可能如此平整无褶皱。
“你昨天是不是没有睡觉?”苏芽芽捧住他的脸,让他看身后的床榻,“别跟我说是你自己收拾成这样的。”
他们坐着的地方已经全部被压皱了,但是目之所及,所有的床品都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温热的手掌就捧着他的脸,鼻息间都是她的气息,陆行言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唇瓣和领口,“嗯,我没睡。”
“你不听话。”苏芽芽捏住他的耳朵,“让我担心你。”
陆行言放软了身体,直接带着苏芽芽倒在床上,“那妻主来罚我。”
苏芽芽低下头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对上毫不反抗的陆行言,她真的是没招。
“房间里没有妻主的味道,我睡不着。”陆行言牵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腰腹位置,“妻主怎么罚我,都可以。”
陆行言的身体无疑是他们四个中最强韧的。
甚至爆发力都能从他的肌肉的每一个牵动中看出来。
她的手掌整个贴上去,先是感受到他那明显有些发热的体温,再是那层薄皮下肌肉硬邦邦的实感。
他现在是手肘撑起上半身,半仰倒,肌肉明显隆起,她的指腹稍微用力,就能感到肌肉微微弹回的强韧。
苏芽芽抬眸看他的脸,眼角都泛着红。
就像本无心无情的冷漠神祗,被人间的欲缠上,落上了些许红尘。
她手掌作乱地抓了抓。
“妻主——”他的呼吸都短促了一声。
真是活生生的男妖精!
苏芽芽隔着衣服,咬了他一口。
“妻主,别松手。”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收紧。
苏芽芽的脸瞬间红透了。
陆行言唇瓣轻启,发出一声喟叹。
苏芽芽的手,掌握着他。
或紧或松,都可由她决定。
他唯独不允许的,只有她不能提前退场。
所有的念头,翻滚也只在她手心里。
苏芽芽满脸通红,就连脖颈都红了。
他的呼吸短促,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呓语。
“妻主……苏苏……我的……妻主抓住了……被抓住了……”
每一次念到她,他的身体就会极度紧绷。
好像是催化了什么。
就连苏芽芽也泛出一身的薄汗。
光脑的铃声响起。
陆行言的脑子持续一片爆白。
最后他给苏芽芽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几遍手。
就连她的手指缝隙,都反复的清洗。
苏芽芽别开脸,没好意思看镜子里那个通红的自己。
她以为自己能拿捏他,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法分辨谁拿捏谁了。
可他越洗,她脸越热。
“我自己来。”苏芽芽实在是没法了,自己捧了一些凉水扬到脸上。
一次不够。
哗哗哗。
就连她的刘海都打湿了。
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看着时间也到了7点半,给大玲发了一个消息,“大玲姐,我这边没事了,你随时可以联系我,你多小心。”
这个时间按照正常班组来算,应该是起床洗漱的时间。
但是大玲没有回复。
可能是大玲没看到。
苏芽芽推门出去,正看到楼道里站着的纪凛钺,正一脸幽怨地看过来。
就这几步的距离,只隔着一道门……她觉得有点窒息。
纪凛钺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跟在她身后的陆行言,没说什么,收起目光就往楼梯口走。
但是他最后的目光,让苏芽芽心里一阵难受。
他很难过。
以他的性格,不舒服早就嚷嚷开了。
这种默默忍着的难过……
大概是他已经知道她今天早上的行迹了。
苏芽芽以己度人,换做是她,她也会很难过。
因为成为了最后一个。
而她今天早上的计划中确实没有把他考虑进去。
这种羞愧就更深一层。
“钺。”苏芽芽快步追上去。
本来以纪凛钺的步速,早就下到一楼,但是她还是在楼梯上就追上了他。
“饿不饿,我们去吃饭吧!”苏芽芽话题开得非常生硬,带着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出来的刻意,挽住纪凛钺的手。
“好,去吃饭。”纪凛钺的声音甚至都没有平时那种底气十足。
苏芽芽默了默,她觉得解释也是伤人的,不解释也是伤人的。
她左右为难,有些拿不准。
但是每件事,她确实都有动因,并不是刻意避开他,也不是刻意不去找他。
自己要是真有分身术就好了。
可是现实里没有这个神奇招数。
她看着纪凛钺沉默的侧颜。
那么生动活跃的他,今天如此安静。
太不像他了。
走到餐桌前,苏芽芽照例是要坐到她常坐的位置上,纪凛钺体贴地帮她把椅子拉开。
正准备坐到对面他常坐的位置上去。
苏芽芽捉住了他的手。
“我没事。”纪凛钺回握住她的手,回应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苏苏尝尝,今天的早餐合不合你口味。”纪凛聿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端到苏芽芽面前。
他一靠近,纪凛钺就抽回了自己的手。
后面主厨几个把其余的也端了出来。
“谢谢,一看就很好吃。”苏芽芽看到八宝粥,心里很是感动,她只跟他提过一次。
可是纪凛钺——
她抬眼看过去,纪凛钺避开了她的直视。
他垂眸吃饭,掩住了满是失落的眼眸。
纪凛钺很难受。
苏芽芽被困这几天,纪凛聿马上忙起来,试图让他的部门介入基地事件,能够进入基地关照苏芽芽,经过不懈努力,他确实参与进去了,然后就是每天开会到深夜,研究各种对策,同时能跟苏芽芽在同一空间,随时可以支援她的安全。
他也没闲着。
他担负起管理她账号的工作,包括和律师一起处理她的商务合同,其余等待的时间,他也没闲着,在努力学习兽夫基础课程和优秀课程,因为他连着报了两个课程,他要在最短时间内获得这两个证书。
他不想等到登记注册成为她兽夫的时候,被别人知道她眼光很差,选的兽夫连个优秀兽夫证都没有。
他不允许别人诟病她。
所以纪凛聿几天没睡,他也一样。
直到从纪凛聿的助理跑回来通知她傍晚能回家,他才心里一松,睡了一个多小时。
他知道纪凛聿很困,所以苏芽芽回来去陪纪凛聿,他没话说。
可是他没想到,随着陆行言和迟烈的到来,他又成了最后一名。
? ?苏芽芽:我脑子里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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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老脸一黄又一黄……这谁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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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芽最近要多吃点肉,后面有硬仗要打,所以给陛下们倒点清茶,解解腻,搭配一下~嘿嘿(*^▽^*),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