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迟烈把话头接过去,把情况说完。
纪凛聿边听边留意他们两个的反应。
苏芽芽没什么,她只是目光垂落在前面的地面,安静地听,偶尔附和地点点头。
但是迟烈明显不同,他几次转眸看向苏芽芽,眸中的笑意毫不遮掩。
尤其是苏芽芽浑然不觉身后迟烈的眼神,还在点头。
纪凛聿的目光沉了沉。
“就是这样。”迟烈微笑地看着苏芽芽,“苏小姐有要补充的吗?”
“没有,”苏芽芽转头看他,正迎上他的眼睛,被他眼中的温柔轻轻撞击了一下,愣是隔了一秒才接着说,“你说的很全面了。”
迟烈眼中的笑意更深,苏芽芽的心跳骤然加快了些。
他这张邪魅的长相,不笑的时候还好,笑起来,简直就是在人的心弦上疯狂撩拨。
苏芽芽硬是把心头的悸动摁住,努力保持平常的状态。
没有让自己表露出来半分。
“我知道了,”纪凛聿点点头,他看向迟烈,意有所指,“接下来我来配合。”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指叶羽琳。
“靠谱。”迟烈笑着点头。
“苏苏饿坏了吧,抱歉,”纪凛聿赶紧拉住苏芽芽,准备推开门,“我就怕你们真有什么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打配合,所以耽误了你吃饭。”
“我懂的,”苏芽芽摇摇头,“我没事。”
“那就走吧,”纪凛聿手刚贴上门。
“等一下,”苏芽芽连忙叫停,“我有话跟迟先生说。”
“好,你先说。”纪凛聿虽然有点意外,但是他很自然地收回手。
以为苏芽芽说的是会是叶羽琳相关的事情。
全然没想到苏芽芽一开口,就把他惊得两眼瞪圆——
“迟先生,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昨天闯你精神海的人是我,”苏芽芽本着自己一定要坦白的精神,很认真地解释,“我在那院士那里治疗的不是别的问题,而是乱闯精神海,但我不是故意要乱闯的,真是抱歉。”
纪凛聿整个人都僵住了,看向迟烈,迟烈的反应比苏芽芽的还令人吃惊。
“我知道。”迟烈依旧笑着,反问她,“这有什么好抱歉的?”
“我知道闯精神海代表什么,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苏芽芽非常诚恳,“我是真的控制不了,才找那院士帮我治疗的。”
“那现在苏小姐是改了主意了吗?”迟烈脸上的笑意更深,眼中的温柔几乎能把苏芽芽的骨头都化酥。
苏芽芽很努力才没有被他这张脸吸引注意力。
“我是怕我在治好之前,”苏芽芽有些后怕地抚了抚手背,“再不小心乱闯,你咬我一口,怎么办?”
迟烈脸上的表情一僵。
纪凛聿差点笑出声,暗自给苏芽芽点赞:好样的,能叫迟烈吃瘪的人可不多。
“我觉得,你如果在未知的情况下咬伤了我,我再告诉你我是谁,你心里也肯定不好受。”苏芽芽挠挠头,“我也怕被咬,所以我决定提前跟你说一声”
“苏小姐,”迟烈唇角勾起,“所以苏小姐也是担心我心里会不好受。”
“啊?”苏芽芽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愣了一下才点头,“嗯。”
“苏小姐放心,我昨天之前已经猜到是苏小姐你了,不会伤害你。”迟烈刻意隐瞒了第三次的实际情况。
苏芽芽惊讶地看着他。
“苏小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迟烈觉得苏芽芽眼睛瞪圆的样子超级有趣。
“第三次。”苏芽芽老老实实地回答。
迟烈回想着第三次的情形,怪不得那一次,他就觉得她胆子大了很多,还敢主动走近来看他的伤势。
“那苏小姐怎么一直都没告诉我?”迟烈心里有了答案,但是他想听她自己亲口说出来。
“我知道乱闯的事是很冒昧的,所以我原本计划是想等我治好了,不再乱闯,就没告诉你。”苏芽芽越说越心虚,“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又闯了两次。”
要不是昨天这一次,他的原身主动靠近,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可她的无心,落在迟烈耳朵里,反而成了她心之所向。
原本的不确定也渐渐有了可以依附的论据。
“那么,”迟烈顿了顿,“现在我觉得苏小姐可以改变计划了。”
苏芽芽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因为我觉得苏小姐很好,我想请苏小姐成为我的妻主,”迟烈笑着俯身靠近苏芽芽,墨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浓到化不开的期待,“所以苏小姐可以试试把计划改成考虑一下,是否接受我?”
苏芽芽眼睛瞪得特别大。
事情是怎么转到这里的?
她是不是幻听了?
是不是饿出幻觉了?
“苏小姐觉得——”迟烈看着她愣着的傻样,脸上的笑意更深,“我有资格做你的兽夫吗?”
这回真听到了。
两个耳朵都听到了。
“这个问题,苏小姐可以晚点回答。”迟烈没有逼她,站直了些,“希望苏小姐不会直接开口就拒绝我,我觉得现在先去吃点东西,你都饿了。”
他扶着苏芽芽的肩膀,把她掉转方向,示意纪凛聿开门。
苏芽芽看着纪凛聿,瞬间回过神来,顿觉肩膀上迟烈的手额外烫人,她赶紧躲开他的手。
迟烈看着自己落空的手,默默收回去。
“聿,我……”苏芽芽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
虽然她在论坛知道,那些雌性相中雄性也都是开门见山地问,并不忌讳旁边的兽夫。
但是她自己没有这种思想准备。
她只是想说明情况,希望不要产生误伤的情况。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昨天晚上,苏苏又去了迟烈的精神海?”纪凛聿的声音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
苏芽芽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迟烈看着她的表情,目光微敛,转向了纪凛聿。
他想提示苏芽芽,一个雌性收兽夫是不需要征得原本兽夫的同意的。
但是他转眸看向苏芽芽,还是决定此刻不逼她那么紧。
她跟他见过的那些雌性都不太一样。
苏芽芽在别的事情上非常积极主动。
但是在感情上,是明显被动的。
逼得紧了,她反而会像蜗牛一样退进壳子里。
“我控制不了,”苏芽芽见纪凛聿没说话,又担心他是不是被气到了,补充了一句实话,“你知道的,我是无心的。”
? ?苏芽芽:什么?我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幻觉?
?
老臣眯眯眼:所谓幻觉就是心里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