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真的晕倒了吧?
苏芽芽也担心迟烈真的不舒服。
她刚准备要看,突然蛇身极速扩张,变回了原本粗壮的黑蛇。
一双危险的、极具侵略性的墨绿色竖瞳,跟苏芽芽对视着。
苏芽芽心跳骤停——
下一秒,她看到了昏暗的天花板。
明天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跟迟烈说明情况。
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不行!
“妻主?怎么了?”陆行言是听到她呼吸声稍微加重加快,就先一步睁开了眼,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喊醒她,她就已经睁开了眼,“做噩梦了吗?”
苏芽芽直接抱住他,身上还带着微微不可查的颤栗。
“没事了,我在这里。”陆行言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紧紧地回搂住她,“妻主,不用怕。”
他的眸光转冷。
对付噩梦,他是毫无办法。
而让她噩梦缠身的,大概率是地下城。
那些试图伤害她的,都该死。
“没什么。”苏芽芽在他温热的怀里平静下来,她摇摇头,“就是……”
她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非常割裂又混沌。
不过只要她明天跟迟烈说明情况,这事就不会再发生了。
“好。”陆行言将她轻轻扶着躺回。
苏芽芽看着他要躺回去,就追着他的胸口趴了上去。
扎实的、温热的、让她放心的怀抱。
只要她靠近,陆行言就会立刻回抱住她。
全方位的将她抱紧。
反正夜已经深了,监控也拍不到。
她现在只想抱着他,然后沉沉地再睡一觉。
陆行言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苏芽芽闭着眼,都听出来了。
“嗯?”苏芽芽疑惑地抬头。
没想到头顶突然盖上了被子,温热的触感就印在了唇瓣上——
“妻主,我在。”陆行言轻轻吮着她的唇瓣,又辗转到她脸颊,“一直都在。”
苏芽芽不敢发出声音。
也没舍得推开他。
她轻轻地回应着他的吻。
陆行言唇角微微勾起,回报她更深,更多。
苏芽芽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是觉得自己整颗心都烧热了起来。
直到她听到了耳畔的风声。
身子下面原本稳稳当当的床铺竟变成摇摇荡荡的宽大摇椅。
修长的手钳住了她的下巴。
“妻主,”陆行言的声音缠着她的心魂,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亲的时候,你都不专心哦。”
陆行言?!
不是虎掌,是手了!?
精神海!
那就不用顾及了!
“吧唧!”苏芽芽捧住陆行言的脸就狠狠亲了一大口。
陆行言看着她,愣住了。
“吧唧!”苏芽芽被他惊呆的模样逗笑了,干脆再狠狠地亲了一大口!
她眼看着他眼睛瞪圆了。
连睫毛的走向都看得清了。
白雾消失了?
“怎么还看呆了呢?”苏芽芽现在已经知道这白雾是相互的。
现在她的真实样貌同样也被他看清楚了,“现在就是我本来的样子了。”
她是知道自己原本的样貌比现实中那样子强不少,但是也不至于叫陆行言看呆吧。
他自己平时多看看镜子,应该就不会觉得她是多好看了。
“妻主,我曾经想象过无数次,你本来的样貌应该是什么样,”陆行言的目光描摹着她的五官,带着不敢相信的惊艳,“但是每一种幻想都不及真正的你。”
这话听着实在是让她心里太受用了。
“原来你的手长这样。”苏芽芽捧起他的手,学着他的话,“你的手我也幻想过无数次,但是都不及现在的模样。”
她眉头轻轻一挑,清凉的黑眸里漾出了几分笑意。
“妻主,你好可爱!”陆行言恨不得把她亲翻过去。
这大摇椅一动,就来回地摇摆,摆得人心里也跟着晃。
“这个摇椅是,是你做的?”苏芽芽看着这架摇椅。
很结实,一看就没少费功夫。
“是,要不妻主每次来,都要躺在地上,很不舒服。”陆行言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喜欢吗?”
“很喜欢……”苏芽芽话说了一半,就被他堵住了嘴。
……就是有点晕乎。
摇椅,摇摇摆摆的,让她悬在半空,久久落不下来。
从高处落下,再重新荡起。
一次一次。
数不清。
就连她这样好的记忆也记不住了。
这一觉睡得极沉。
苏芽芽睁眼的时候,看到陆行言那满是笑意的眼睛,也忍不住捂住了发热的脸。
“早上好,妻主。”陆行言亲亲她的手背。
苏芽芽脸颊滚烫。
精神海里的一切就不受控制地在眼前出现。
“妻主,今天晚上我们可以睡得更早一点,”陆行言的声音,“但是现在不行,大概还有半小时,就会有人来了。”
“我去洗漱。”苏芽芽捂住脸,直接起床,奔向浴室。
处于礼貌,她还是换了一身套装。
只是颜色跟昨天的相似相近。
“衣服我来处理。”陆行言就站在门口,很自然地接了过去。
苏芽芽看着他还赤裸着上半身,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怎么看都看不厌。
“快点收拾一下吧,一会研究员就来了。”苏芽芽指向他的胸口。
“妻主,”陆行言转过身,冲苏芽芽扬眉,低头看着自己,“我就是故意的。”
真是服了。
苏芽芽用手扇扇风,让自己降降温。
陆行言去洗漱,她看向床榻。
已经完全整理好了。
半点需要她做的事情都没有。
她就先一步走出休息区域。
刚绕着空地转了两圈,就看到研究员和之前那个瘦西装男一起来了。
苏芽芽隐约觉得迟烈不在,光瘦西装男在不是什么好事。
“早啊。”研究员用门禁卡解开门禁,先跟苏芽芽打招呼。
“早。”
“苏小姐,麻烦您,跟我走一趟吧,有事要问您。”瘦西装男礼貌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要等迟先生来,他陪着我才行。”苏芽芽倒也不着急,她往椅子上一坐,“或者直接在这里问也行。”
“迟长官有事,就是需要您配合问几个问题,不会花费您很长时间。”瘦西装男耐心劝说。
“那就直接在这里问。”苏芽芽伸手示意,“这里位子还不少,既然就几个问题,就在这里就好。”
“苏小姐,因为您是纪长官的人,我才对您格外客气,也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工作,”瘦西装男招招手,从门口走进了四个基地守卫。
苏芽芽看向门口,坏了。
纪凛聿派来的那队保护她的人也没有出现在门口。
? ?苏芽芽:不行,真的很晕。
?
老臣:服了真的服了,小陆脑斧那是一套一套的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