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迟烈想象的完全不同,苏芽芽完全是因为下午训练太多,上百次的高压训练形成了基本的条件反射。
她下意识要抓紧手里的球,但是她直接捏了个空。
哎?
“啊?”苏芽芽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笑了起来,“服了。”
那种针刺一样的感觉瞬间消失。
只剩下清甜的桃子味道。
“你,”迟烈眼看着她短短两秒,态度就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变,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你笑什么?”
“你刚刚盯着我,我就下意识觉得你要来抢球,”苏芽芽伸出手做了一个“抓”的动作,“我还这样,抓了一下,才意识到训练结束了。我都成自然反应了。”
“所以你不是怕我?”迟烈看着她的眼睛。
“啊?”苏芽芽黑色的眼睛略微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理所当然地反问,“怕你干什么?”
迟烈看着她笑眯眯的眼睛,心里刚刚那种胀满的难受瞬间就消失不见。
不等他开口,苏芽芽就转身去拉放在门口的行李箱,“我不行了,我得先去换一身,我要被我衣服黏住了。”
再多坚持一秒,她都怀疑自己要跟身上这身衣服“你中有我”了。
这种程度的出汗,她也顾不上这换衣间原本只有雄性使用,且只有一间。
因为她刚刚留意到汗水都把前襟打湿了,衣服紧紧吸附在身上,身体曲线完全暴露。
这可不行!
是顶着这身衣服行走出去,还是先用这里唯一的更衣室,换一身得体的衣服。
苏芽芽觉得还是后者比较好一些。
她拖着行李箱,火速冲了进去。
很快里面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迟烈靠着墙,听着水声,默默地闭上了眼。
苏芽芽很清楚,自己洗完,迟烈估计也要冲一下,所以她火速把自己收拾好,还把地面的水都刮干净,才拖着行李箱出来。
“迟先生,请吧。”她赶紧从门内出去。
“好。”迟烈看了她一眼,发梢还挂着水。
好好的一个雌性,洗澡都比前线的士兵都要快了。
刚洗过脸的她,眉毛上浅浅的修饰也被洗掉了,露出了还是有些残缺的眉毛。
一想起她之前在地下城那个老实本分的模样,迟烈捏紧拳头,转身进了更衣室。
地面干爽,甚至连洗浴间的地面墙壁都是干爽的。
仿佛她刚刚都没有动用过这里。
只有残留的一丝水迹能看得出她使用过的痕迹。
迟烈环视了一圈,甚至能从这里看出来她极强的分寸感。
他转头准备打开淋浴,发现水温调节的按钮没有在中间,那么此刻的水温应该就是她惯用的。
迟烈把淋浴打开,温凉的水打在他的身上。
可这水温降不下他的热。
刚刚她就是在这个地方冲澡的。
这水温冲过她的头发、肩膀……
他在水幕中睁开眼,墨绿色的眼瞳已经变成了竖瞳。
殷红的蛇信轻吐,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桃子气息,卷进口中。
“哈……”他唇瓣轻启,叹出一口气。
他闭上眼,将气息沉了下去,再度睁眼,竖瞳已经切换回了圆瞳。
关闭淋浴,他看着满地的水迹。
想起刚刚苏芽芽留下的干爽空间。
她是很有分寸了。
可是这种分寸感,他越来越不喜欢。
副官在这里给他放好了两套可供换的衣服。
他本来是要换回军装。
但是他手一动,去拿了更为休闲的套装。
苏芽芽正在门外不远处坐着等。
不得不庆幸,这头发被她毁得太彻底,毛发特别干燥,她只是用毛巾好好擦了擦头发,头发就快干了。
免去了一会出门挂着一头水珠的尴尬。
她把潮湿的毛巾都封进了密封袋,把行李箱都收好,迟烈正好出来。
她转头看去——
当真是看傻了眼。
头发还挂着潮气,顺毛的迟烈!
她的内心要开始咆哮了!
啊——!
谁懂啊!
纯妖孽!
就他这张脸,真是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不行了,她脸上的表情要控制不住了。
在自己流露出花痴表情之前,苏芽芽赶紧起身往门口走,“走吧,这会行言的治疗也应该快结束了。”
“好。”迟烈人高腿长,没几步就追上了她,“你还没吃过这里食堂的晚饭呢,我一会带你尝尝,什么叫毫、无、滋、味。”
他一开口,就把苏芽芽的注意力吸引,也没在意他几乎是贴着她在走路了。
“也不至于这么惨吧?”苏芽芽是吃过这里的午餐的,味道无功无过,“别吓我。”
“等你吃了,”迟烈手指将发梢的水珠扫掉,“你就知道了。”
苏芽芽的眼睛果然跟着他的手停留在了他的脸上。
他冲着她一挑眉。
肉眼可见的,苏芽芽的眼睛亮了起来。
“电梯到了。”电梯一停,苏芽芽就先一步跑了出去。
迟烈看着她那短腿猛捣,直直冲着陆行言的治疗室就去了。
他没忍住笑了一下,气定神闲地跟在她身后,前后脚进了治疗室。
果然陆行言一眼看到同时换了一身衣服的他俩,原本高兴的脸瞬间变得委屈又憋闷。
这会治疗室只有陆行言一个人。
“我跟你说,”苏芽芽声音小小地凑到陆行言耳边,“我下午在训练室收获颇丰。”
说完,她就振振拳头,“不枉我跑断了两条腿!”
本来还有点吃味的陆行言一听这个,他就反应过来,“是不是出了很多汗?”
“嗯呐。”苏芽芽比划着高度,“我下午喝了这么多水,可见我出汗出的多厉害。”
她很小声,叽叽喳喳地跟陆行言比划自己的膝盖部位,“我跟你说,我从来不知道出汗,可以出到膝盖全是汗,裤子都贴在腿上,可搞笑了。”
迟烈坐在旁边,抱臂看着她浑然不觉就把陆行言哄好了。
这个一点也不让人操心的雌性。
做她的兽夫,那可是太省心了。
她也不沾花惹草。
就算两眼放贼光,都能克制住。
他看着苏芽芽还在跟陆行言讲下午自己的收获还有自己总结的发现。
“那我明天陪妻主你练习。”陆行言放心苏芽芽,但是不放心一直看着苏芽芽的迟烈。
“没事,我明天陪着苏小姐就可以。”迟烈语气平淡,看着苏芽芽,“苏小姐说呢?”
? ?苏芽芽:叽里呱啦……
?
老臣:眼看着小陆同志的火焰咻地就熄灭了。啊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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