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芽芽转身,“去哪啊?”
她说完,陆行言就撑起身子要起来。
“我有些事要处理,我答应聿要负责你全程的安全。”迟烈说着,就站起身,看样子是有点急的,“请跟我走吧。”
“好,好的。”苏芽芽被他的话催着,不自觉就起身要跟着出去,但是走之前,她还是跟陆行言说,“你听话,别乱跑,我跟着迟先生,你在这等我哦。”
“好。”陆行言看着她出门,叹了口气。
苏芽芽腿短,跟着快步走的迟烈有点费力。
“苏小姐,我们得快一点。”迟烈干脆拉住她手臂,带着她快步往电梯走。
苏芽芽心里升起一丝困惑,怎么感觉迟烈从提起要带她走的第一句就不太对劲。
电梯口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
“怎么了?”苏芽芽顾念着头顶的监控,压低声音。
“失踪的那个,可能在负六楼。”迟烈俯身贴在她耳边,他的话非常精简,“那些人已经排查到负六了。”
苏芽芽有点紧张起来。
这个意思是——
“我不一定能保证你一定先见到人,”迟烈顿了顿,“但是我可以争取一下,如果先找到了人,你就先问,我尽量给你争取时间。”
“好!”苏芽芽一时激动地转头,脸颊就实实地贴在了迟烈的脸上!
她蹭地就退到了角落。
“抱歉,我不是故意撞你脸的。”苏芽芽连忙解释,她一边解释一遍给自己安慰,就是不小心撞到了脸,没事的。
她又不是故意的。
“嗯,没事。”迟烈看着她迅速撤离的动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
不是脸撞到,是他整个唇都印在了她脸颊上。
现在他只要呼吸,就能闻到印在鼻尖,唇瓣上的桃子气息。
每一个呼吸都在挑动着他的神经。
电梯一停,苏芽芽先一步出了电梯,还不等她回头看迟烈,就被他推着手臂,引导着她拐向了左边。
听到了嘈杂的声音,苏芽芽后知后觉,自己刚刚下飞行器的时候,脑子里显现的都是那位雌性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幕,被那个胖西装男一刺激,竟忘记了自己乱闯精神海的事。
希望自己可别晚上睡觉,到那两个西装男的精神海。
那可真是恶心死了!
眼下,她脑子没有之前那么乱,就想起来自己还有这回事。
但是眼下退回去,也不合适。
可是前面的人也太多了!
苏芽芽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可是雌性出现在这里,也太少见了。
几乎所有她经过的人都在注视着她。
苏芽芽能感受到很多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有吃惊,有窥探……
突然头顶一黑,下一秒她就被一件衣服罩住了头。
“走。”迟烈的声音隔着衣服传来,她就被迟烈的长臂一揽。
在他和他外套的遮挡下,快速通过了这段路,拐进了一个通道。
这个通道明显就安静了许多。
苏芽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要走哪个方向,迟烈并没有搂紧她,只是隔着衣服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带进了一个房间。
“咔哒。”随着一声关门声,迟烈也松开了手。
苏芽芽将他外套摘下来,屋子里昏暗,没有开灯。
她看不清迟烈的脸,但是她能听清他明显加粗的呼吸声。
这种呼吸声,苏芽芽知道。
是他们情动的时候,会有这种呼吸声。
迟烈怎么会有这种呼吸声?
还是在这么昏暗的环境里。
这让苏芽芽不自觉地有一点点紧张。
但是她很快就感觉自己有点紧张过头了。
眼前的人可是迟烈,是她很放心的人。
他是很值得信任的。
苏芽芽自嘲地笑了一下,把心头的不安都压下。
“没有灯吗?”苏芽芽环视了一圈。
“估计是把电路中断了,因为在拆东西。”迟烈看到了她唇角浮现的一丝笑意,迅速深吸一口气,将呼吸调整好,“别着急,这屋里有应急的备用电,等几秒钟。”
果然如他所说,五秒不到,墙壁上就亮起了两盏灯。
这灯光并不亮。
这种光线下,连看书都看不了。
让苏芽芽有一瞬,感觉是回到了之前,深夜里的路灯下。
就是一个微弱照明的效果。
但是肯定是比刚刚的情况好多了。
“这一层的备用电力都是优先供应牢房里的笼子,所以这里的灯没那么亮。”迟烈解释着,“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好的。”苏芽芽连连点头,有点不太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她一说要做什么。
迟烈就尽量给她安排上,他可真好啊。
“迟先生,以后你要是从军区回来,”苏芽芽转头看他,“你提前跟我说,我给你准备好吃的!”
她也没有别的什么能拿出手了。
“真的?”迟烈伸出手掌,“一言为定。”
“啪!”苏芽芽也干脆地伸出手掌跟他的手一拍!
收回手,苏芽芽正好看到他低头轻笑的脸庞。
天啊。
什么叫灯下看美人。
此刻就是。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将他脸上锐利的部分全部蒙上一层温和的柔光。
迟烈这张略带妖孽的容貌,此刻宛如神祗一般。
他还穿着板正的军装衬衣。
衣襟被他那饱满的胸肌整个顶满。
苏芽芽心头狂颤,收回了目光。
她在干什么。
美男是随便看的吗?
怎么自己最近这么放肆呢?
“咳。”苏芽芽轻咳了一声,将自己那颗不老实的心压下。
“哦对,我给你倒杯水。”迟烈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给。”
“好。”苏芽芽赶紧接过来,她还准备说谢谢。
突然眼前的迟烈欺近,将她的嘴捂住了,还握住了她拿着水杯的手。
“嘘!”迟烈示意她不要出声。
苏芽芽被他突然压过来,吓了一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她看着迟烈,非常微小地点头。
迟烈手移开,目光注视着房顶的方向。
苏芽芽看着他留意的方向,半点也不敢动。
她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是迟烈是兽人,耳力超级好。
一定是听到了房顶有什么异动。
“哐!”迟烈突然出手,硬是从房间的通风管道里拽下来一个人!
苏芽芽大吃一惊。
真的有人!?
“呃!”那人就发出半个音,就被迟烈一个手刀劈晕了。
一切就发生在苏芽芽眼前,总共不超过三秒。
苏芽芽赶紧起身去看——
? ?苏芽芽:我什么都没听见,他就凭空从通风管道上拽下了一个人!
?
老臣:你以为兽人军队的指挥官是摆设啊,纯实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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