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寒见她沉默，以为她被价格吓到了，笑着摆摆手：
“放心，不是所有人都冲着仙庭遗物去的。拍卖会上好东西多着呢，几百上千灵石也能买到不错的。”
她说着，又看向洛公子：
“洛公子，明天拍卖会你去不去？”
洛公子微微摇头：“在下还要在阁里当值，去不了。”
雪寒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那等拍卖会结束，我再来找你喝茶。”
李弱水在旁边淡淡道：“我也来。”
雪寒瞪她：“你怎么什么都跟我抢？”
李弱水：“我只是想喝茶。”
雪寒：“你！”
眼看又要吵起来，洛公子轻轻开口：
“两位姑娘若都来，在下自当扫榻相迎。”
一句话，又把两人的火气压了下去。
弹幕：
“这洛公子，真是高手！”
“情商天花板！”
“怪不得是头牌！”
“我要是他，我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俞清晏默默喝茶，继续吃瓜。
醒归尘在旁边小声问：“姐姐，她们……一直都这样吗？”
俞清晏点头：“看样子是。”
醒归尘看了看雪寒，又看了看李弱水，最后目光落在洛公子身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俞清晏问。
醒归尘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她们虽然争来争去，但至少能争。”
“不像我，连争的机会都没有。”
俞清晏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拍了拍醒归尘的手：
“以后会有的。”
醒归尘抬头看她，笑了笑，点头。
【地球·直播间内】
弹幕已经彻底沦陷了：
“啊啊啊啊啊洛公子好帅！”
“那两个大小姐为了他争风吃醋！”
“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我也想要这样的生活！”
“每天被两个顶级白富美追求！”
“羡慕哭了！”
“国内能不能也有这种地方？”
“我也想去男楼消费！”
“姐妹们，咱们集资开一个？”
“开一个！就叫‘公子楼’！”
“不，叫‘玉清阁分店’！”
“我出钱！”
“我也出！”
弹幕里，一个Id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用户“林婉清”发言：】
“这个模式，确实不错。女修专属的休闲场所，环境优雅，服务周到，还能结交同道……如果在地球开一家，应该很有市场。”
弹幕瞬间炸了：
“林婉清！”
“驻颜丹中奖者！”
“她也在看直播！”
“林总这是要投资？”
“开一个开一个！”
“我要入股！”
“我要当第一批客人！”
林婉清的发言很快被截图，传到微博上。
#林婉清想开男楼#迅速登上热搜。
评论区：
“林姐这是被直播间启发了吧？”
“国内确实缺这种地方。”
“男的有会所，女的凭什么不能有？”
“支持！开一个！我一定去！”
“但国内法律允许吗？”
“可以换个形式嘛，高端茶馆、琴社、艺术中心……”
“对，名义上高雅艺术，实际上……”
“你懂的。”
【沧澜界·玉清阁】
俞清晏不知道地球已经因为“男楼”的事炸了。
她只知道，这茶喝了快一个时辰，该走了。
她站起身，对雪寒和李弱水拱了拱手：
“多谢两位姑娘的茶，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雪寒摆摆手：“去吧去吧。明天拍卖会见。”
李弱水点点头，算是回应。
洛公子也起身，微微欠身：“俞道友慢走。”
俞清晏带着醒归尘离开玉清阁。
走出大门，她才长长地呼了口气。
弹幕：
“主播出来了！”
“这瓜吃得爽！”
“洛公子好帅！”
“两个大小姐好有意思！”
“明天拍卖会又能见到她们！”
俞清晏笑了笑，带着醒归尘往回走。
“归尘，今天感觉怎么样？”
醒归尘想了想，认真地说：
“那个洛公子，不简单。”
俞清晏挑眉：“怎么说？”
“他……”醒归尘斟酌着用词，“虽然一直在笑，一直在斟茶，但我感觉，他好像什么都知道。雪寒和李弱水的心思，他都懂，但他不说破。”
俞清晏点头：“观察力不错。”
“还有，他的修为——”醒归尘顿了顿，“我感应不到。”
俞清晏眼神一凝。
感应不到？
要么是修为远高于她们，要么是有特殊的隐匿功法。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这个洛公子，绝不只是个“头牌”那么简单。
她回头看了一眼玉清阁那座五层高楼，嘴角微扬。
“有意思。”
【地球·国内·某顶级私人会所】
第二天上午。
林婉清坐在落地窗前，面前摆着几份文件。
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她的私人律师兼投资顾问。
“林总，你真的要投这个？”
林婉清点头：“昨晚我想了一夜，越想越觉得可行。”
律师皱眉：“但这种场所，在国内……”
林婉清笑了：“谁说要开那种场所了？”
她拿起一份文件，上面写着《“玉清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商业计划书》。
“我看了昨晚直播里的弹幕，网友说得对——可以换个形式。”
“高端茶艺馆，附带古典音乐演奏、书画鉴赏、诗词沙龙。会员制，只对女性开放。”
“服务员——”她顿了顿，“全部招聘年轻男性，要求容貌端正，精通琴棋书画至少一门。”
律师眼睛亮了：“这个思路……”
林婉清点头：“名义上是文化传播，实际上是给女性提供一个放松、社交、欣赏美好事物的空间。”
“和男的有会所、有高尔夫球场一样。”
律师翻着计划书，越看越觉得可行。
“那名字呢？就叫‘玉清阁’？”
林婉清摇头：“玉清阁是修仙界的名字，咱们换个。叫——”
她看向窗外，想了想。
“叫‘清音阁’。”
“清雅的音乐，清净的环境，清心的享受。”
律师点头：“好名字。那我回去细化方案，尽快找场地。”
林婉清点头，目光落在手机上。
直播间还开着，那个叫俞清晏的女人，正在天枢城的街头走着。
她轻轻笑了笑。
“谢谢你，俞道友。”
“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沧澜界·天枢城·午时】
俞清晏打了个喷嚏。
她揉揉鼻子，有点莫名其妙：
“谁在念叨我？”
醒归尘在旁边问：“姐姐怎么了？”
俞清晏摇头：“没事。走吧，去吃饭。”
两人正准备去找地方吃午饭，弹幕突然开始疯狂刷屏：
“主播！等等！”
“男观众有话说！”
“昨天去了女楼，今天该去男楼了吧？”
“对！男同胞也要看！”
“不能厚此薄彼！”
“我们要看男人的烟花之地！”
“快带我们去！”
俞清晏看着满屏的催促，哭笑不得。
“老铁们，你们认真的？”
弹幕：
“认真的！”
“非常认真！”
“昨天女观众爽了，今天该我们了！”
“快去快去！”
俞清晏看向醒归尘：“男观众催着去男楼。”
醒归尘愣了一下：“男楼？那种地方……”
俞清晏想了想：“也行，反正下午没事，去看看热闹。”
她问弹幕：“老铁们，天枢城男人消遣的地方叫什么？”
弹幕一片茫然，他们也不知道。
俞清晏拦住路边一个散修，问了问。
那散修一脸“你懂的”表情：
“道友说的是‘醉仙楼’吧？东城区，玉清阁往东三条街，最大最气派的那座楼就是。”
俞清晏道了谢，带着醒归尘往东走。
【天枢城·东城区·醉仙楼】
醉仙楼和玉清阁确实很近，隔了三条街，都是东城区最繁华的地段。
但风格完全不一样。
玉清阁是精致、优雅、含蓄。
醉仙楼是豪放、张扬、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