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
众人纷纷震惊,“一千万起拍价上来就是五千万?!是哪个富商啊?!”
“三号包厢是谁的来着?”
“好像是……谢家?”
谢家?
谢家的谁在?
萧黎坐在包厢里的沙发上,从前面的单向玻璃看去。
谢家大小姐谢鸣野应该还和沈澄意在国外,而谢无渊今天大概是有比赛,不过就算他没比赛,按照他的性格来说他也不会来拍卖会这种地方的。
“是谢家的上任家主,”薄宴庭神色晦暗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谢家姐弟的母亲,谢宁。”
萧黎恍然大悟,“哦哦。”
她起身站在玻璃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两眼那把万宝匕首,思索道:“薄总,你说,这东西大概多少钱能拍下来?”
“喜欢?”男人移步到她身边,瞧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我拍下来送给你。”
话落,只见他按下了包厢内出价的按钮,大堂内瞬间响起了机械的声音,“六号包厢,出价八千八百八十万!”
“哇去!”
底下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八千八百八十万?!才第二次叫价就快上亿了?!”
“哎!咱们这种小门小户真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啊!”
“六号包厢虽然豪横,但是这匕首怎么也不值八千万吧?”
“你格局低了啊,你知道六号包厢是谁吗?!”
“谁啊?”
“是薄家的现任家主薄宴庭!”
“啊?不是说薄家最近落魄了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薄家再怎么落魄也不是咱们能比的!这下看来,薄总也是冲着城郊的那块地皮来的啊!”
“……”
“啪!”的一声,拍卖师落下槌子,“六号包厢,一次!还有没有要出价的?”
大堂里面一片寂静,就在他们猜测三号包厢会不会再次出价时,拍卖师接着又落下了第二次和第三次槌子,“恭喜六号包厢拍下万宝匕首!由于这是第一件拍品,我们会将其百分百成交价用作公益费用,感谢六号包厢的支持!拍卖结束后,工作人员会将拍品送到您的包厢。”
“下一件拍卖品,海洋之心。”
拍卖还在继续,萧黎收回视线,惊讶地看着动作这么快的男人,“薄总,这么大方?那匕首值那么多钱吗?”
“只要你喜欢,”薄宴庭晃了晃手里的红酒,“再翻个番也值。”
萧黎笑了一声,坐回沙发上,拿起酒杯碰了下他的杯子,“薄总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因为,”男人转过头靠近她,轻啄了下她的唇,“有你在。”
“……”
啧。
闷骚。
*
时间渐渐过去,拍卖会逐渐进行了一半。
萧黎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薄总,你知道我父亲和文森他们在哪个包厢吗?”
以萧君安的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坐在下面的大堂。
“二号。”薄宴庭回答道。
萧黎点点头,抬眸看去,二号包厢就在他们的对面。
她没记错的话,二号包厢刚才拍了三个拍品了,其中就包括那枚海洋之心。
会是萧君安拍给江挽歌的吗?
这时,拍卖师落槌的声音让她回了神,又听见她说:“下一件拍品,是由上世纪的设计师打造的一款袖扣。这款袖扣全面使用了鎏金工艺,像是在袖扣上镀了一层浮光,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一直会散着莹莹金光。”
“浮光袖口,起拍价,一百万!”
这是目前起拍价最低的一件拍品,坐在大堂里的人纷纷开始加价。
“我出二百万!我要拍回去给我老公!”
“我出三百万!我儿子马上要生日了!”
“我出五百万!”
“六百万!”“八百万!”“九百万!”
就在价格马上要加到一千万的时候,有很多人放弃了加价。
“一个袖扣哪里值那么多钱?你们都疯了吗?!”
“你管得着吗?!没钱了就闭嘴!”
“……”
外面还在慢慢加着价,萧黎瞧了两眼袖扣,又看了看薄宴庭袖子上的扣子,缓缓思索。
这男人似乎不怎么打扮,每天的装扮除了背头就是一身黑的西装,就连领带都是清一色的暗沉,一点儿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这个袖扣如果戴在他的身上……?
感觉会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萧黎想到这儿,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沙发旁的出价按钮,随后机械的声音响在大堂:“六号包厢,出价一千五百二十万!”
“什么?!一千五百二十万?!”
“薄总出手,还有咱们什么事儿啊!不加了不加了!”
“……嘶,不过,薄总怎么会出这么有零有整的价格?”
“难不成……?”
几人对视一眼,似乎有个答案呼之欲出的时候,突然又有人加了价。
“七号包厢,出价一千六百万!”
“霍!居然还有人加?!这是要和薄总抢东西啊!”
“七号包厢,那是柳家的包厢吧。”
……
萧黎出完价后,薄宴庭转过头诧异地看向她,“你……”
“怎么了?”她听见又有人出了价,又按了次按钮,“六号包厢,出价两千五百二十万!”
男人见状,心底浮现出一股痒意,渐渐流向了他的四肢百骸,有些麻了起来,“……你要给我拍?”
“对啊,”萧黎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我在这里还能给谁拍?当然是给你拍的。”
说着她指了指他袖子上的扣子,“你看你这里光秃秃的,感觉那个袖扣很适合你。”
“……”男人沉默着,只是砰砰作响的心跳声显示了他此刻并不平静,一双幽深的眸子一直在盯着她看,似乎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七号包厢,出价两千六百万!”
萧黎“啧”了一声,七号包厢的人怎么这么烦人?一次就加八十万有什么意思?
她伸手准备又去按按钮,结果被一只大手按了下去。
她抬头看向阻拦她的男人,“怎么了?”
“溢价了,那个袖扣不值那个价。”
萧黎眯了眯眼睛,这男人不会在试探她吧?
“真的吗?”
“嗯。”
“好吧。”萧黎佯作听了他的话,放下了手。
紧接着,拍卖师落下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槌子,“两千六百万,两次!”
“还有要加价的吗?如果没有,那么两千六百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