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锦绣湾。
主卧。
阳光从窗户斜斜的打在房间内的桌子上,地上映出了阳光的痕迹,逐渐蔓延在中央的大床上。
“阿黎……”
顾清洲躺在床上,双手松松垮垮的,套在了自己的领带里,涨红着一张脸,看着他面前的人。
“怎么了清洲哥哥?”
萧黎双手撑在他两旁,弯着眼睛瞧着他泛红的皮肤,抬手轻抚上他的脸侧,“昨天不是说好了吗?只要我赢了,就什么都让我做吗。”
“你要反悔吗?”
“没有……”
只是顾清洲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喜欢玩这种东西。
“那就好,”萧黎抬手拨弄了下他手上的领带,“清洲哥哥的领带非常漂亮呢。”
“和清洲哥哥一样。”
“阿黎也……”顾清洲瞧着撩拨他的人,虽然她说了一些荤话,但是她也并没有那么淡定。
“我自然也是……”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毕竟是清洲哥哥邀请我到你家的。”
这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她离开的时候,他就偷偷地和她说:“要不要来我家?”
她自然是当成他在勾引她。
“所以,清洲哥哥准备好……?”
“……”顾清洲蓦地一愣,他完全没往那方向想,他只是想和她亲密地待一阵子,至于其他的,他更想和她更久以后再发生。
现在的状况是出乎他的意料的,但如果是她想,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萧黎看他的反应,就明白了他没准备,只是停在这里属实是有些不上不下……
她直接趴在了他身上,抱住了他,“清洲哥哥你怎么这么坏?你不想吗?”
这么正常的生理需求他竟然忍得住吗?
顾清洲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对那种事确实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更喜欢像拥抱、亲吻这种更能表达爱意的方式。
只是自己喜欢的人一直在撩拨他,他即便不想也会有所反应。
“清洲哥哥,你帮帮我……”
脖子上被落下一吻,顾清洲闻言喉结来回滚动,顿了几秒便轻松地抽出绕在领带里的手,起身抱住她,径直向浴室走去。
“……”
很快便入了夜,如玉盘的月亮高悬在夜幕上,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熠熠生辉。
顾清洲站在锅前,有些机械地在动着手臂,脑海里还充斥着刚才的一幕,不禁捂住了滚烫的脸。
“清洲哥哥,”萧黎缓缓走进来,站在他的身后抱住他的腰,“我饿了……”
男人这才回过神,拍了拍她的手,“马上就好了,可以去外面等一下,这里面有些味道。”
“不要,”她蹭着他的肩膀,“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他无奈笑笑,“好。”
*
五天后。
萧黎随便找了个理由,从锦绣湾里离开了。
她驾着跑车来到了清水湾,也就是薄宴庭的家。
此时正值中午,她输了密码以后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
结果并没有在房子里发现男人的踪影,萧黎便给他发了个消息。
萧黎梨梨梨:「薄总,你在哪里呀?」
那边很快便显示已读了,但一直没有回她。
萧黎:?
已读不回?欲擒故纵?
就在她思考着要做点儿什么时,突然听见了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探头一看,发现没回她消息的男人缓缓出现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似乎才忙完的样子。
薄宴庭将文件随手放在一旁的台子上,脱掉外面的西装外套,板着一张脸径直走向盯着他看的萧黎。
“?”
她疑惑地看着男人凑近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他腿上。
什么意思?
就在她还在思考的时候,就听见男人带着满满醋意的语气开口了:“……萧小姐最近玩得还开心吗?”
哦~原来是吃醋了。
萧黎抬起手摸了摸男人的下巴,似乎有些顺毛的意味,她勾唇道:“薄总怎么知道我母亲带我去玩了?”
“你监视我?”
薄宴庭握紧她作乱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我这是关心萧小姐。”
“……”
说的那么好听,她还不知道他吗?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没多久,她就发现她身边总是有些“眼睛”,不过在她发现他们是薄宴庭的人后她便没怎么管过了。
除非她要去攻略别的男人,她会主动去甩开这些人。
不然薄宴庭肯定会找她的麻烦。
这次他所说的事情大概是江挽歌带她去顾家,由于坐的是萧家的车,根本不能隐藏。
“关心我为什么不联系我?”萧黎戳了戳他的侧脸,“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找我吗?”
“……抱歉,”薄宴庭任由她戳着自己的脸,“薄继山下台,最近一直在清理他藏在公司内部的眼线,确实有些忙。”
“好吧,”萧黎眨了眨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那你亲亲我我就原谅你了。”
话落,只见薄宴庭微微向她凑近,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就在萧黎满意地点点头时,男人突然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
萧黎眯起眼睛,瞧着眼前眼神晦暗不明的男人,视线渐渐往下,看到他抿着的薄唇,和来回滚动的喉结。
再对视上时,薄宴庭不再掩饰自己对她的思念和欲望,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吻得激烈,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分开。
萧黎莫名笑了,调侃道:“薄总,你怎么这么粘人。”
“?”
薄宴庭轻蹙着眉,“粘人?”
他有半个月没见到她了,何来粘人一说?
她故意没解释,反倒是换了个话题,“……对,你知道我最近发现了什么吗?”
“?”面对她如此生硬的转变,薄宴庭有些无奈,但还是顺着她的话,“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参加我母亲生日宴的文森吗?”萧黎补充道,“就那个老外。”
男人点点头,“嗯。”
“我最近查到有关他的一些事,”她有些神秘地说道,“文森这个人,是冒名顶替的,或者说他是假的。”
薄宴庭:“为什么这么说?”
萧黎将自己前几天在郊外别墅发现的事全说了一遍,“所以我想问你,上次我和你遇见的以刀疤男为首的一群人,你为什么觉得是薄继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