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予繁还不知道这个,她先去了供销社,转了一圈,和上次一样,买了点米和面,各两斤,就出来了。
去客运站的路上,她又在空间里买了一大堆东西,长条的洗衣皂三块,香皂也是三块,五花肉三斤,猪板油五斤,鸡蛋四十个,排骨三斤,牛肉三斤,细棉布二十尺,军绿布二十尺,毛巾两条。
最后又加了二十个大肉包子,一共花了三十二块七毛五分钱,系统功德值还剩五百二十多块钱。
细棉布和军绿布是打算给她和谢遥风各做一身衣服,谢遥风的毛巾都洗烂了,破了两个大洞。
她就拿了点东西出来做做样子,还是上次的售票员,看到她又来县城,就觉得奇怪了,“你咋又来了,不是说你怀孕了,咋还一趟一趟来县城,又是走亲戚啊?”
简予繁笑道,“不是,我来县城机械厂处理点事,哪能经常来走亲戚啊!”
“我也是说呢,你在县城机械厂是干啥的?”
简予繁笑道,“是技术支持。”
“啊,技术员啊,他们厂技术员听说工资挺高的,那你工资应该也不低吧?”售货员道。
这个时代的人纯真,质朴,工资按照等级都是透明的,不存在个人工资是隐私一说。
简予繁笑道,“反正也还行。”
售货员就真的很羡慕了,“你们技术人员都是骨干呢!你这是回娘家还是咋地?”
简予繁道,“我……”
就看到有人上车要买票,售货员赶紧忙去了,简予繁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擅长这种刨根问底查户口式的聊天方式,琢磨着下次要遇上了,该如何应对。
好在那售货员又遇上了自己的一个聊天搭子,据说是上蔡村大队的,说起自己村里的一个叫蔡家鑫的青年,“还做梦想向我女儿提亲,我反正是没有答应,家里穷得叮当响,还要养活弟弟妹妹,一个十二岁,一个才七八岁,过门就要当后娘,这媒人也是缺德,老娘这是挖了她家的祖坟,给我闺女介绍这样的人家……”
说了一路,基本上都是在抱怨,简予繁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被售票员喊醒的时候,车已经到了上河村大队的路口了。
售货员同志人还挺好,帮她把背篓提了下来,“这次的没上次重啊,没买多少东西?你娘不会说你?”
人家以为她是回娘家。
简予繁没太懂,也心存了糊弄,“不会,我娘人挺好!”
“那就好,我娘就不行……”
车要开动了,司机催,售货员就赶紧上了车,扶着车门和简予繁摆手。
简予繁还是在之前的那个树墩子上坐下来,把东西都清理进背篓,一个背篓装不下,她就在系统商城里又花了三毛钱买了个大点的背篓。
过了一会儿大丫和铁蛋就出现了,看到简予繁,欢呼了一声,大丫往回跑,去喊二叔,铁蛋跑过来,喊道,“二婶,二叔让我们来看看你回来了没。”
简予繁就在空间里买了一斤槽子糕,花了八毛钱。
简予繁拿了一块槽子糕给他,“快吃,还有,一会儿回家再吃。”
铁蛋接过来,香得不行,三两口就吃了,简予繁还要拿给他,他不要,“婶婶,我尝个味儿就够啦,留着给太爷爷太奶他们吃,这个软和,他们一定爱吃。”
简予繁就挺感动的,也就没再坚持。
等大丫来了,她拿了一块给大丫,大丫要分一半给弟弟,铁蛋不要,“婶婶刚给我吃了,我不要了。”
“咋带这么多东西回来,不沉吗?你要啥,和我说,回头我去城里给你弄。”谢遥风一提,觉得东西不少。
简予繁道,“你上哪儿给我弄去?正规途径都要票,你有票?”
谢遥风左右看看,低声道,“媳妇儿,你不会是……那啥,我指定不会举报你,我是说,你可千万别去……那种地方。”
要是被人抓住了,可真不得了。
简予繁笑起来,“你觉得我是去那种地方买的啊?”
谢遥风挠了挠头,没说话。
简予繁道,“我妈过世的时候偷偷给我留了不少东西,这些年我妈的那些战友伯伯也给了我不少钱票,我犯得着去那种地方?
你也是瞎操心,我怎么会做那种违法乱纪的事,你也不去!”
反正,家底这种东西,自己不说也没人会知道。
“我当然不会了。”
简予繁道,“今天机械厂也说了,要聘我当技术支持,以后我在机械厂也会有一笔收入了,你好好经营粮油加工厂,日子总能过去的。”
谢遥风可是凭一己之力,成为东省首富的人,后来凭借雄厚的经济实力,将好多后来的一些人都拉下了马。
他绝对是个天赋很高的人。
说话间,两口子带着两个孩子就回到了谢家,抢收过后,家里的老人们都在,也实在是太累了,要歇上几天,倒是谢劲风两口子还在劳动。
公社要安排修水利,这是个苦活儿,但工分多,谢劲风干去了,田秀梅则参加垦荒。
简予繁将槽子糕拿出来,一分为三,给老爷子老太太一份,谢父谢母一份,两个孩子一份。
谢母可不要,塞给简予繁,“你吃,我们成天吃的还差了,这都够好了,不吃这个。”
老爷子和老太太也不要,简予繁就道,“您两老可不能不要,您若不要,大丫和铁蛋也不要,才在路上,铁蛋就说要留给太爷爷太奶奶吃。”
两个老人都很高兴,老太太道,“铁蛋是个懂事的孩子,大丫也很孝顺,我们就算吃也吃不了这么多。”
简予繁道,“买回来尝个鲜儿,又不是天天都在吃,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儿,钱挣了也是用来花的。”
简予繁把背篓整理出来,这次没买多少米,因为队里马上要分米了。
她将布匹拿出来给谢母,“我和遥风一人做一身衣裳应该还有多的布,看家里谁需要就给谁做;这次买的有点少了,等回头有机会了,我再多买点。”
谢母扯过布看了一眼,“做三身都有多的了,你上次才给冬莉买过了,家里这么多人,哪能个个都要你买。”
简予繁道,“先只给我们做一身,我也是听说孩子用的尿布要旧布好,看有没有旧衣服不要了拿来剪几块尿布,把旧衣服剪了,大人总是要穿的吧。”
简予繁朝老爷子老太太看了一眼,谢母就明白了,道,“尿布你别管了,我会安排,孩子里头的衣服我找两件大人的旧衣服改一改穿。”
谢母拿了皮尺出来给简予繁和谢遥风量尺寸,谢遥风不要,“我有衣服穿,给我媳妇儿多做一套,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