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怡宁走了。
宋樱傻了。
白怡宁走之前,在她耳边说:我以后不会同你抢了,原谅我好不好。
宋樱:???
这感情线怎么不太对!
汪汪汪!
汪汪汪!
大顺和大福,活像是打了一场胜仗,骄傲的昂着脑袋,摇着尾巴,叫唤着在宋樱跟前蹦跶,求表扬的样子着实明显。
王慧慧抿着嘴唇,笑呵呵朝宋樱说:“刚刚白姑娘家的人,把大辉和你大嫂抓走了!可是大快人心!看他们还敢不敢作恶!”
白怡宁虽然告状的话有些令人惊讶,但结果很是解气!
来接白怡宁的人,还私下里悄悄给了她五十两的谢银!
五十两!!!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但根本拒绝不掉,人家硬给,除了宋樱旁人都不知道。
她们今天抓了不少河虾,还有几条鱼。
王慧慧把抓回来的这些,差不多均分了,和宋樱说了会话,把谢银放在筐里,又在银子上面放了鱼和虾,才离开。
王慧慧一走,宋樱也不想费神去想剧情之力了,这不是她能琢磨明白的。
顺其自然吧。
她要做好的就是,不得罪男女主,然后,狠狠赚钱!
这才是她的主线!
要做好一切准备,到时候情况不对立刻跑路!
“不要内耗,以前有个人,她总内耗,后来她死了!”
安慰了自己一句,宋樱搓搓脸,去给大顺和大福准备好吃的。
“今天真厉害!以后遇见坏人,就要这般!”
拍拍两条狗子的脑袋,宋樱进了厨房。
给大顺弄了一大盆肉粥,给大福炖了两根肉骨头。
两条狗子吃的上蹿下跳。
宋樱早上吃的饱,倒也不饿。
趁着天色正亮,进屋写字。
身上穿的衣裳弄脏了,先前换下来的那一身还没洗,宋樱干脆取了裴珩给她买的那一套豆绿色的衣裙。
哇~
不愧是绸缎的衣裙,穿在身上不用照镜子就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美了。
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果然人是需要穿新衣裳的!
宋樱甚至专门照着镜子重新梳了个头发。
豆绿的衣裙配一个有些松散慵懒的发髻。
“我是仙女~”
美滋滋转个圈,宋樱上炕写字。
一直写到手腕酸痛,眼睛有些发涩,才搁下笔。
溜达着出了院子,将白怡宁用过的被褥拆下来,连同她要洗的衣裙,一起泡到大盆里。
倒不是她嫌弃白怡宁,人家拢共也才用了一晚上,但用过的洗一洗是宋樱的习惯。
“裴珩媳妇这衣裳好漂亮!”
隔壁老嫂子忽然冒头。
宋樱笑嘻嘻朝她乐,“我也觉得好好看!”
老嫂子趴在墙头,“这不得把裴珩迷得走不动脚呀!”
老嫂子话音刚落,关着没有内插的街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裴珩正好从外面进来。
一眼瞧见里面的宋樱,裴珩眼前一亮。
知道她喜欢豆绿色的衣裙,那日才买的这个颜色,但没想到宋樱穿起来,这样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老嫂子趴着墙头就笑起来,“你媳妇俊不俊?”
老嫂子活像是在调戏裴珩。
裴珩脸颊泛红,“俊。”
“哈哈哈哈哈!”
老嫂子笑着从墙头离开,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老嫂子在那边笑到打嗝儿的动静。
宋樱:……
有些尴尬的朝裴珩笑笑。
“今日上工怎么没用骡子车,也没带饭呀?”宋樱朝裴珩问。
裴珩一双眼睛黏在她脸上一般。
是他的穷限制了她的美貌。
只是穿一条县城布行很是普通的绸缎裙,头上连一朵珠花都无,便这般好看。
若是能穿更好戴更好……
裴珩抿了抿嘴,有些恨自己当初在京都的时候,竟没多看宋樱几次,以至于现在都不知道她穿更好戴更好是如何模样。
默默发誓,要尽快给宋樱过好日子。
“早上走的着急,忘记了。”裴珩还记得宋樱说她不想洗衣裳的事,“这些放着我来洗吧。”
春日里的水还有些凉手,裴珩愿意洗,宋樱再高兴不过。
但还是假模假样说:“也好,正好我去煮饭,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随便做什么都行。”
裴珩说着话,进屋去换身上的脏衣服。
等他出来去厨房舀水洗手洗脸,宋樱便进屋将他刚刚换下来的衣裳拿了,准备泡到盆子里一会儿一起洗。
嗯?
才拿起裴珩的衣裳,一条黑色的布从衣裳里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
宋樱弯腰捡起来。
怎么有点像电视里演的,蒙面大盗用来蒙面的?
黑布的一角有些湿,宋樱用手捏着感觉不太对,果然,一看手指,手指上沾了血。
这湿润是血?
裴珩受伤了?
宋樱脸色一变,转头就往厨房跑。
“出什么事了?你哪里受伤了?”
裴珩正洗完手,看到宋樱手里提着的黑布条,眼皮一跳。
糟了。
忘记把这个收好了。
他不想让白行川来这里接白怡宁,因为他不想让宋樱见到白行川,所以假装悍匪把白行川给打了。
跟着。
裴珩皱眉,看向宋樱身上的衣裙。
他刚买回来的时候,宋樱都没穿。
今日早上他离开之前,宋樱也没穿。
她……
是因为知道镇国公府要来人接白怡宁,才专门穿的吗?
这想法从心头一冒出来,裴珩只觉得心口酸的有些喘不上气。
宋樱眼见他脸色不大好看,也不说话,吓一跳,忙进了厨房往他身上摸,“到底哪里受伤了?冯永知又找你麻烦了?还是谁找你麻烦了?”
猛地想到严平。
宋樱脸色一凛,紧张道:“严平找你麻烦了?伤到哪里了?瞧过大夫没有?我看看。”
对上宋樱紧张的小脸。
裴珩忽然低头,在她嘴唇亲了一下。
宋樱瞬间朝后退开半步,惊讶的看着他。
裴珩还带着水珠的手,长臂一伸,把她搂住,没让她退开,反倒是贴近了。
“怎么穿这条裙子了?”
宋樱一脸疑惑,“不是你说的吗?买回来写字的时候可以穿的呀?”
“嗯。”裴珩应了一声,搂着宋樱腰的手臂忽然收紧,“我们圆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