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得到确切消息,但他们觉得,许雷十有八九也觉醒了异能。
昨晚给时越疗伤后,三叶苗一直蔫蔫的缩在她丹田里,休息了一晚也没什么用。这让许诺明白,治疗是会耗费它的能量的。
许雷反正要死,不如废物利用,喂下她的小苗。
“那你给你哥说,别再是他不去找许雷,许雷反而犯贱的舞到他面前。”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许诺只好给她哥发信息,“留着许雷,他的命我要。”
彼时许墨正戴着口罩和手套,忍着恶心往三轮车上搬尸体。
地上的积水还没褪去,黑漆漆的散发着刺鼻的恶臭。除此之外,上面还漂着密密麻麻的小飞虫及白色蛆虫。
恶心的他差点把早饭全给吐出来。
这种情况下哪有功夫看手机?
从山庄大门到这条公路大约有两百米,时越他们是直接往北,先去最近的一个村子。
许墨他们则是往南开约一点五公里到岔路口,然后再往北开始清理这条路。正好一路清过去,直到石林镇的垃圾站。
预想过这件事可能不会很容易,但也没想到会这么难。
太臭了。
臭的他恨不得把鼻子给割了。
他没开自己新买的打算拉果子的三轮车,开的是先前山庄主人留下的旧的,上面还铺了一层塑料布。
他们出门的时候也才不过六点半,虽然三轮车的声音很轻,但刚到岔路口,东西路上就有七八个丧尸踉跄着脚步往这边奔。
看那速度,和白天没两样。
也就是说,丧尸原本在清晨的停滞期没了。
这不免让人觉得,一开始它们那样,是为了给活着的人类一个适应期?
应该是吧。
“我来。”
杨涛话落,不等丧尸靠近,六根金属刺从他掌心飞出,噗哧噗哧从丧尸眉心穿入,后脑穿出。
不到三秒,八个丧尸全部倒地。
“哥,你的异能越来越熟练了。”
罗松满眼羡慕的夸道,他要是也有异能就好了。
江望也这么想,不过他更奇怪杨涛怎么把银针加粗了。
“太细,使起来不得劲。”
杨涛对此也很无奈,怪不得自己继承不了父亲的衣钵,他就不是那使针的料。
罗松了解其中内情,忍着笑去挖晶核。
凭白又多了八具尸体,许墨忍不住叹气,“唉,咱们要是有个火系就好了,直接把这些尸体一把火烧了,也不用再费劲运去垃圾站。”
实际上石林镇的垃圾站也是垃圾处理站,附近其它镇的垃圾都会转运到这里,然后再进行填埋、焚烧和堆肥处理。
要不然郑老也不会这么建议了,因为这里有焚烧炉。
即便现在停电了,他们仍然打算扔到里面烧,或者想办法启动焚烧炉。
实在是在这种炎热的气候下,尸体不处理,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三辆电动车全都拉满,第一趟运到垃圾站时还不到七点。
有人在街上溜达,进入各个打开的店里去搜寻,想要捡漏点物资。
那些溜达的人里,许墨第一眼就看到了许雷。
不过他好像并不是为了找物资,他尾随在一名年轻女子身后,看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直到对方从一家母婴店出来,经过路口拐角时,他一步窜上前,一把抓住那女人胳膊,一个用力带进了旁边一家床上用品店。
“啊......”
女人的尖叫声在店里响起,门口经过的人却好似没听到,脚步加快通过。
江望和许墨姑侄俩目睹全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嗤了声,可真是出息了。
许墨对江望道,“我过去看看。”
“要不今天把他和他妈都处理了?”
“......行,我会看着办。”
这么点事,江望觉得许墨即便是一个人也是可以办到的,毕竟他们这一路回来,他看他杀丧尸也挺快狠准的。
但许墨却并没想杀许雷。
要么说他和许诺是兄妹呢,即便没看到他妹的信息,他也想把许雷留给她。
就像时越说的,管那个三叶苗是个什么属性呢,只要能护住他妹就行。
“啪!妈的说不说?”
“我说了我没动你妹,你还要我说什么?”
“上午你跟她吵架,下午她人就不见了,你说你没动她,那是谁动的?”
“我怎么知道,你放开......”
“啪!贱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许墨走进那家床上用品店时,听到的就是上面这段对话。
原来是在逼问许莉的下落。
但昨天他们只是把尸体扔到了距离诊所不远的胡同里,跟许景波的一起,怎么?没认出来?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许雷扭头恶狠狠看过来,“滚!”
同时冲许墨挥了挥拳头。
他说这话时,许墨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店里的昏暗,同时也看清了许雷冲他挥舞的那只拳头,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竟然是金系!
这混蛋觉醒了金系。
许是许墨戴着帽子又戴着口罩,最外面还套了件一次性雨衣,所以第一眼许雷压根就没认出他,直到他开口,“许莉是我杀的,还有你爸!”
......
“这里有八户有人。”
从石林镇往北三里地便到达第一个村庄,不算很大,但村里的每条路上都游荡着一只只丧尸,还有的被关在家里,在暮霭沉沉的天气里,发出瘆人的嗬嗬声。
许诺他们没在这个叫汪庙的村子逗留,顺着公路直接开去相邻的下一村。
至于车子后面跟着的那些尾巴,他们并不在意。
“这里有三户,都在靠北接近田地的那一块。”
时越他们带着车后一长串的丧尸经过北边其中一户砌着高墙的院子时,他察觉到二楼窗帘后面有两双眼睛在往他们这边看。
他们这趟出来虽说是为了收取物资,但会优先选择已经没人的村子。
离开第二个村大约两里地后,车子停下。
后面的丧尸踉跄追来,数根水箭嗖嗖的射向跑在最前面的那几只,有的应声倒地,有的停顿了下,下一秒又继续往前。
“还是不行啊。”
许秋禾对自己很不满意,因为那几个没死的丧尸,都是水箭刚要钻入它们眉心就啪的一下溃散了。
但她一开始瞄准的是眼睛。
? ?第二更要晚一点,周末给孩子复习,作者被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