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了这么久?没出什么事吧?”姜柠迎向云旭和爷奶。
“没事,就是多聊了几句。”云旭这么安慰着姜柠,却用目光警告姜家老两口。
见识过云旭的狠辣,姜老太生不起一丁点反抗的心思。
明明已经得到肖书玉想要灭姜家满门的消息,云旭却还将两个孩子放在老宅,还勒令众人只准藏起存折和贵重首饰,其他的,诸如地契、房本、户口本、身份证、家具家电等,全都毁在那场大火之中。
云旭的理由是:证件可以再补,家电家具可以再买,但案犯现场必须逼真,否则判不死肖书玉。
为了坑死肖书玉,陪上十几万也在所不惜,这样的云旭,谁敢惹?
“没事就好,三个舅舅都来了,你快去陪客。”
云家的乔迁太匆忙,就没有邀请京都赵家,但赵时序时常关注淮县,知道姜家老宅发生大火后,匆忙推掉手中的工作,和两个弟弟赶来关心父母和大妹。
“云旭,到底怎么回事?”酒阑宾散后,赵时序才问云旭。
“外公没告诉你们吗?”云旭望向赵老爷那边,老两口正在逗弄两个曾外孙。
“他们只顾含饴弄孙,哪顾得上我们这些子女?”赵时放这话带着委屈,他心急如焚,一路飙车,结果就给他看这个。
云旭听了有些好笑,“三舅吃醋了?”
“能不吃醋吗?”赵时放没好气的道:“当初说好只来过一个年的,转眼又要过年了,二老还在淮县;当初说好重女轻男的,转眼就把曾外孙放在手心里捧着。”
“没办法,谁让我儿子长的俊呢?”云旭大言不惭的说道,得了三双白眼,赵时序拐回正题,“说正事,别打岔。”
云旭把姜柠与肖书玉的恩怨细细道来。
“岂有此理!”赵时序怒,拿起移动电话给卓越发短信,叫他利用关系,顶格审判,最好判个枪立决。
云旭不同意枪立决,“大舅,人死债就消,我还想趁机从肖家扒一层皮呢!还有肖书奇,也不是个好东西,别逼的他狗急跳墙,得把他也坑进去,让他们姐弟在里面团圆,然后再买通里面的人,好好陪他们玩玩。”
“还是你够阴损。”赵时放给云旭竖起大拇指。
“多谢三舅夸奖。”
赵时放:他是夸吗?
三兄弟想带父母回京都,老两口不回,理由是家里的孩子都长大了,没有云星瀚和云星宇好玩。
云父云母也挽留,“二老在这里过得很自在,就让他们在我们家过了年再说。”
一年又一年,谁知明年是不是又一年?但二老的身体和心情最重要,赵时序只能把父母交托大妹。
叶秋拍着胸脯保证,“大哥放心,爸妈在这里绝对吃的好喝的好。”
这话赵时序信,因为父母都胖了一圈了。
临行前,赵时序和云旭关在房间里聊了半天。没人知道二人聊了什么,但赵时序对云旭的态度有很大的转变,很是亲近。
…
云家搬回镇上住了,莫家便备上重礼来提亲。
刚感受到家庭温暖的云芷,有些不想嫁,她觉得市里到镇上有些远。
“不算远,我把分公司开到淮县了。”莫其星微笑说道。
装修公司在他的管理下发现迅猛,市里都已经开了两家分公司。
分公司开到淮县了?听起来挺有诚意的,拿不定主意,云芷就找小嫂。
姜柠扶额,“云芷,我是你嫂子,不是云家大家长,你该找的是咱爸咱妈。”
“我就要听你的。”
“你想听什么?”
“莫其星可嫁吗?”
“问问你自己的心。”姜柠拿起她的手放在她的左胸上,感受着胸膛里略显欢快的心跳,云芷道:“我,有点想,又有点怕。”
“怕啥?”
“嫁人,终究没有在娘家自在。”
“你可以提要求,要求婚后不跟公婆住。”
“可以吗?”
“我姜柠的小姑子,没什么要求是不可以提的。”
“那行!”
云芷的要求太简单了,莫夫人亮出两个房本,一本是他们给莫其星在市里买的婚房,一本是莫其星自己在淮县买的小院子,且早已比照姜柠的小院子装修完毕。
准备如此充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云母不给云芷开口的机会,直接就决定了,“行!挑个春暖花开的好日子。”
春暖花开在三月,三月适合结婚的好日子有四个,云母挑了最后一个,三月廿二,阳历4月26日。
本打算回来过年的白世明,就把假期挪到三月了。
曼青可不跟着挪,小年当天就带着女儿和三个小姑子回来了。
云英三姐妹把新楼房转了一圈,对曼青说道:“三嫂,年后我们不回京都了。”
她们家这么漂亮,还给她们都留有卧室,她们干嘛还去京都挤一个房间?
“我也不回了。”新楼房这么宽敞,还有自己一家三口的卧室,曼青也不想回京都了。
云母笑呵呵说道:“都留下,都留下。”
如此慈祥的母亲,云英还有些不适应,云芊和云茉适应的极好,姐妹俩一人挽着云母一只胳膊,“妈~你真好。”
丫丫听到后,不再盯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弟弟打量,扑过去抱着奶奶的腿,“奶~你真好。”
云母欢喜的双眼只余一条缝,“好好好,都好,都好。”
…
言初桐和苏闻戈来云家给姜柠拜年,送来结婚请柬,“师父,贺礼只收你的作品。”
二人的婚期定在农历二月,时间还算充足,姜柠应允了二人。
闲聊时,言初桐悄悄和姜柠说起言初雪和苏闻澜,“他俩闹掰了。”
本来姜柠对言初雪的感官就不好,与肖书玉的恩怨也因为言初雪而起,所以再提起言初雪,姜柠满腹意见,“闹掰也好,不然她和苏闻澜结婚,我是不会去的。”
言初桐也不同情大堂姐,但这里的缘由她得说:“两人闹掰的原因与许甜有关。”
“咋啦?”姜柠好奇心起,“许甜撬墙角了?”
“你说反了,”言初桐摇头,“是我大伯娘偷偷摸摸给我大堂姐介绍对象,她居然去了,然后还相上了。”
脚踏两只船?这言初雪脑子没病吧?
言初桐继续说道:“苏闻澜知道后,立马跟她断了。”
“这些好像与许甜与关吧?”
“哈哈哈,”言初桐低声笑道:“与我大堂姐相亲的人,是许甜的前夫沈鹤立。”
啥?姜柠惊的睁大双眼,随后也忍不住笑了,“半个多月前,许甜还跟我炫耀说,等她生下儿子,沈家就接她回去。”
言初桐叹息,“那是哄她离婚的借口,就她那爱慕虚荣、捧高踩低的性子,沈家怎么可能让她回去。我有时候觉得她挺可怜,被人耍的团团转。”
“可怜?谁可怜咱俩了?”姜柠同情不起来。
言初桐笑了笑,道:“这两年经历太多,我反而没那么在意了。只是偶尔叹息我曾经的蠢,居然被这样的人耍了。”
姜柠没有言初桐大度,“我是不会原谅她的。我等着看她的报应,包括你大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