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一顿,“行吧!看在你提醒我的份上,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肖书玉出来了。”
这么快就放出来了?姜柠问道:“咋滴?你和她认识?她扬言要报复我了?”
“怕了?”许甜笑了起来,胖胖的脸上找不见双眼,“我和她早就认识了,只不过不知道我们同时也认识你。她出狱后,来找我借势,我们才知道你是我俩共同的敌人。”
姜柠探口风,“借势?她真要报复我啊?”
许甜摇摇头,“我不知道,因为我没答应她。如你所说,我现阶段必须老老实实生下一个儿子,报复你的事,等我重回沈家再谋划。”
许甜能不能回沈家姜柠不知道,但肖书玉想报复自己肯定是真的,她拍拍许甜的肩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许甜满脸惊讶,“你被鬼上身了?”
“什么意思?”姜柠懵。
“这可不像你,你之前的傲和学生时代的倔,都到哪里去了?”
“若真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经历了成长。”
“嘁!”许甜打了个激灵,“我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你的嘴。”
说的好像她才是十恶不赦之人一样,姜柠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言初桐才是受害者,你这个受益者有资格说这话吗?”
“我……”许甜结舌,“我懒得跟你争,好自为之吧你。”
“多谢提醒。”
迈腿离开的许甜差点被自己给绊倒,她回头怒视,“我可不是好心。”
“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安好心。”
“你!”许甜气的跺着脚,重重离开。
“没事吧?”被沈鹤立邀请到一边单独说话的云旭,回来问。
“没事,她就是告诉我,肖书玉出狱了。”
怎么就出狱了?云旭皱眉,“我去问问季桉。”
“没必要!”姜柠拽住他,“肖书玉想报复的人是我,不管她怎么搞事,我接着就是了。你只要保证咱们家人的安全就行了。”
云旭拿出移动电话,“我这就安排。”
…
季桉的婚礼上,肖书玉堂而皇之出现,“姜柠,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出来了吧?”
“说的好像让你进去的人是我一样。”虽然就是自己送肖书玉进去的,姜柠也不承认,“肖书玉,我自问跟你无冤无仇,不过就是见面之初我寒碜了些,被你看低了些。
后来你处处和我作对,甚至带人围攻我和我妈,这些种种,我都没有报复你,你是怎么好意思报复我的?还联合你丈夫在我送的蛋糕里藏白粉,你还要脸吗?”
姜柠的声音不小,四周的宾客都看过来,肖书玉有些心虚,“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白粉,我就是帮忙望风。”
“帮忙望风?也就是说你知道你丈夫在作坏事。出来了就好好待着,若是再进去,你可就得把牢底坐穿了。”
几句话把肖书玉的底细抖搂的干干净净,宾客对这边指指点点。
肖书玉待不下去,走前她指着姜柠警告,“你给我等着。”
“干嘛激怒她?”云旭有些担心,姜柠说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她怒,就会提前动手。”
有道理,云旭拿出移动电话加强安全部署。
肖书玉的报复来的很快,当晚,姜家老宅就起了大火,所幸云旭提前部署,老宅里的人员全都被保镖安全救出,楼房却被大火无情烧毁。
姜老太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秦淑云和叶秋奋不顾身想要冲进火场里抢救家产,被姜卫军兄弟俩分别拖住。
云旭向警察提供自家得罪之人的名单。
他提供的名单里,不止有肖书玉,还有蒋玫、张燕、何秀和曾经的代店长魏静,甚至还有李桂琴、姜棉三姐妹和江杨。
被警察挖出来的江杨,怒气冲天来到老宅,只看到焦黑的废墟。
真被烧了?这么严重的案情栽在他身上,不得在监狱里老死啊?他忙向左右邻居打听姜柠所在。
受了连累的左右领居没好气的说不知道。
江杨多方打听,才打听到姜柠和云旭的小院子,可是此处已人去楼空。他决定去镇上看看。镇上居然热闹非凡,一打听才知云家乔迁新居。
一个泥腿子的乔迁居然带动整个镇子?等他参观了云家楼房后,才知道自己真的小瞧云旭了。
云家新居一共六层,地下二层,地面四层。地下二层是车库,地下一层是仓库。
地面一楼是框架结构的商铺,二楼到四楼是四室两厅四卫一厨的大平层。
楼房内电梯上下,设在楼房北侧,电梯对面是楼梯,采光就在楼梯上端,防弹玻璃的遮阳棚。
这造价,没有几十万或者上百万,拿下不来。
领着江杨参观完整栋楼,云旭问他感觉如何?
就算是上一世,江杨也没住过这么好的楼房,他压住内心的嫉妒,只说自己此行的目的,“你是故意的?”
云旭耸耸肩,“警察询问,我自然如实把所有可疑之人都告知了。你既然来了,就留下喝杯酒吧!”
江杨也奔波累了,顺着云旭的引进入座,没想到他这一桌全是被云旭列入可疑名单的人员。
听着宾客们对云家的羡慕酸话,他问坐在他旁边身怀六甲的姜梅,“你不恨吗?”
“当然恨!要不是那该死的肖书玉,老宅也不会损失严重,她还耍赖说没钱赔,她没钱,她家有啊!等喝完这场酒,我就天天去肖家闹去。”
姜梅一副咬牙切齿状,江杨忍不住嘴角抽搐,“我说的是姜柠。”
姜梅一脸惊讶,“小六何错之有?不过是几句口角,肖书玉居然心狠到想要整个姜家人的命。”
姜梅是被姜柠洗脑了吗?江杨转而问姜棉和姜桥,“你们应该庆幸和姜家决裂了吧?不然你们也要遭遇这场事故。”
“你有病吧!”姜棉一脸怒火,“再多的是是非非,姜家也是我娘家,我至于暗喜庆幸吗?”
“就是!”姜桥怒瞪江杨,“当初我就不该出住院费,就让你躺在床上做一辈子的植物人好了。”
怎么都是这种态度?江杨不懂,“我明明听说你们都被逐出姜家了。”
“关你屁事?”姜桥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你们难道不怪姜柠把你们当做嫌疑犯吗?”
“只是嫌疑而已,你才是罪犯,你和你妈都是,你妈害了我爸,你还有脸享受爷奶的托举。论不要脸,你们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江杨被责骂的来了火,“我就是好心关心一下,你干嘛把火气都往我身上撒?”
“难道不应该吗?”姜桥怒拍桌子,“我就是轻轻推了你一下,是你自己没站稳,住院不仅花了我两万块钱,出院后还翻脸不认账,怎么?你以为你姓江,就不是我爸的私生子了?”
私生子?被当初嫌疑犯审问的几人,内心的憋屈被这个大瓜冲淡了,个个都升起看好戏的心态。
他们的目光不但有戏谑,还有嫌弃和鄙夷。被姜桥这一手搞的措手不及的江杨回神,怒不可遏的站起身斥责,“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