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英觉得这是小孩子说的幼稚话,并没放在心上,她说:“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就不一样了,但二丫你答应干娘,女人结婚就像是第二次投胎,嫁好了幸福美满,嫁不好说不定连命都会陪上,所以你在结婚前,一定要擦亮眼睛。”
二丫郑重地点头,心里却想着,我才不要结婚。
再说顾家这边,顾老二本来想要让顾艳梅给自己换亲,结果偷鸡不着蚀把米,他的腿被扎伤了,就连头上都被顾艳梅砸出了个大包。
顾老二本来想要硬挺过去,但伤口感染让他发起了高烧,还是一同干活儿的工友发现了,将他送去了医院。
顾老二虽然退烧了,但这次进医院,将他之前的积蓄花了大半儿。
顾老二心里对顾艳梅的恨意更深了几分,他直接去了顾艳梅的工厂。
顾艳梅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她不敢回家,更不敢出工厂一步,听到有人找她时,顾艳梅差点儿吓死,生怕是公安上门抓她来了。
她胆战心惊地走到工厂门口,见到头上裹着纱布,等在那里的顾老二才放下心来,还好二哥没死,她不用坐牢了!
顾艳梅小心翼翼地走到顾老二面前问:“二……二哥你没事吧!”
顾老二脸色阴沉地看着她:“托你的福没死!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顾艳梅心中的恐惧散去,带着几分怒意和委屈说:“可是,如果不是你想把我卖了,我也不会砸伤你!二哥我可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老二虽然恨顾艳梅,但他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理亏,再纠缠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便说:
“我看病花了五十块,你得把钱给我!”
顾艳梅立刻就急了:“凭什么?”
顾老二破罐子破摔地说:“不然,我就去公安局告你,说你想要谋杀我。”
顾老二彻底褪去了曾经的老实人的伪装,这副样子活脱脱就是个无赖。
顾艳梅没想到,顾老二竟然这么不要脸,她愤怒地压低声音说:“是你先想卖了我的,真惊动了公安,你照样没好果子吃。”
顾老二却无所谓地说:“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毁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你不同,真闹大了,我就说你已经被那傻子睡了,你说要是你的名声坏了,以后谁还会娶你!”
顾艳梅气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你可是我亲二哥,我是你亲妹妹,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顾老二冷笑:“这些年,你有把我当成过你二哥吗?一家人?在这个家里有谁真正把我当人,你们怕是巴不得我早死了吧!这样还省的给你们丢人,你每次看向我时,那嫌弃的眼神,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顾艳梅从来没见过顾老二这幅阴鸷冰冷的样子,她顿时被吓住了。
顾老二眼神狠厉地说:“五十块,如果你不给的话,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顾艳梅唇角哆嗦着说:“给,我给,我现在就去拿……”
五十块是顾艳梅全部的积蓄了,但她不敢耽误,她绝不能让顾老二毁了她的人生。
顾老二拿到钱,清点后放进口袋里,对顾艳梅说:“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句,现在爸和大哥他们,就住在奶奶家,但我劝你最好别回去,因为爸和大哥准备把你卖了换彩礼钱,给老三娶媳妇儿。”
顾艳梅听到这话,刚刚升起的那点儿喜悦顿时沉了下去。
顾老二并没理会她,一瘸一拐地走了,他会提醒顾艳梅,并不是出于好心,单纯就是不想让顾永年他们得逞,凭什么他娶不上媳妇儿,顾老三就能娶。
顾艳梅再回到车间,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虽然没有证据,但她知道顾老二应该没有骗她,否则就算是顾老二要用她换亲,也不该那么着急,连个过场都没有。
应该是顾老二发现了她爸他们的计划,才想着先下手为强。
顾艳梅心里暗下决心,她绝对不能就这样任由她爸他们把她卖了。
晚上,陆争再约顾艳梅出去的时候,顾艳梅特意换上了自己之前买的白色碎花裙子,她将头发披散下来,特意擦了粉,还用红纸涂了唇,打扮完后,顾艳梅很满意。
虽然夜晚的风还有些冷,但顾艳梅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陆争看到这样的顾艳梅后,眼睛都直了,两人走到一个没人的仓库。
陆争迫不及待地就将顾艳梅拥进怀里,亲吻起来,两人越吻越激烈,陆争急切地掀开顾艳梅的裙子,想要更进一步。
如果是别的时候,顾艳梅一定会拒绝,她知道如果在婚前就跟男人发生关系,是会被看不起的,所以这么长时间,她一直都在吊着陆争,但现在顾艳梅知道,她没得选了。
顾艳梅红着脸,问陆争:“陆争你会娶我吗?”
陆争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急切地说:“宝贝只要你给了我,别说娶你,命我都给你!”
顾艳梅这才放手,一脸娇羞地说:“我怕疼,你轻一点儿……”
陆争听到这话更兴奋了,他再也顾不上其它,急切褪去阻碍,跟顾艳梅成了好事!
但就在两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保安队巡查到了这里,库房的门被打开,两道手电筒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来人呵斥道:“谁在那儿,在做什么?”
顾艳梅被吓得尖叫一声,躲在了陆争身后,拼命整理裙子,不让自己走光。
没人注意到,她悄悄将陆争的内裤都收起来,放进了口袋里,如果陆家不同意她嫁过去,这就是证据。
陆争慌乱地穿好裤子,挡在顾艳梅面前,保安队长一眼就认出了他,顿时有些为难,他没想到,他们只是普通的例行巡逻,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如果是别人,自然该怎么办怎么办,该开除开除,该通报通报,但陆争毕竟是副厂长的儿子,这个事办不好,恐怕会被副厂长记恨。
保安队长没办法,只能将两人带到办公室,打电话给陆父让他亲自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