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自己倒上茶水,捧着茶杯坐在谢然对面,瞧着乖巧极了。】
【谢然看着你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她深吸一口气,道:“你知道秦国出了什么事吗?”】
【什么?秦国的事!】
【你在脑中搜寻着最近与左清菡的谈话,手已经把传讯玉简拿出来了。】
【不就是明澜宫打响了名声,整个北域五国都有修士吵吵着要加入吗?】
【不就是常宁一场又一场战役赢下来,你们秦国的名声大振,却也引得其他四国抱团抗秦吗?】
【这难道是什么大事?】
【谢然摁下你握住传讯玉简的手,道:“急什么?我这不就要告诉你吗?”】
【你下次乖乖坐好。】
【谢然叹息一声:“你应该知道常宁打到了北戎王都了吧?”】
【你乖巧点头。】
【她继续说:“那你知道她在王都查出了什么吗?”】
【你面上略显凝重,心中却不以为意,除了上使搞出来的那些东西,还能是什么呢?】
【谢然没等你回答,直接揭晓了答案:“噬魂针!”】
【你:!!!】
【什么?!】
【你差点失态到直接站起来,可问题是,北戎怎么会有噬魂针?】
【上使搞出来的东西不就是黑莲和白莲吗?她不是在搞献祭那一套吗?怎么会和噬魂针扯上联系?】
【谢然终于在你脸上看到了点震撼的表情,立刻心满意足起来,她晃晃手中的茶杯:“准确来说,是与噬魂阵出自同源的东西。”】
【她从怀中摸出一块白净的玉石,玉石上赫然刻着一个“溯”字。】
【你沉默一瞬,开始回想自己那块溯字玉,丢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谢然道:“这东西比噬魂针还要古怪,具体的情况常宁自己搞不清楚,所以将消息传了回去来。宗主知道这件事后,决定派人去北戎看看。”】
【你明白了。】
【“是老师你去吗?”】
【谢然点头:“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你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那是上使,这么多次模拟,你甚至未曾与她真正照面过。】
【可你们之间,也算是有一段师徒情分的。】
【而且,黑莲、白莲、献祭阵法,这些最早困扰你的东西,居然能和中州的噬魂阵、玄冥教扯在一起。】
【你隐约觉得这些东西正在连成一条线,或者说是一张网,一张弥天大网。】
【你们看不见它,也摸不着它,可它确实存在,还正在一寸一寸收拢。】
【谢然见你答应,瞬间轻松了许多。】
【她将溯字玉收好,毫不掩饰自己的软弱:“实不相瞒,我已经为此事担忧几个时辰了。自从大师姐走后,我就再也没出过天枢宗,忽然要前往北域,我还真有点……”】
【你与她虽然不算熟悉,但对比起远在北戎的常宁,对比起明澜宫修士,已经算是亲近的了。】
【有你在,她也能放心些。】
【长剑嗤笑:“堂堂金丹修士,居然如此怯场,真是丢人现眼。”】
【你没理它,手却不动声色在无极剑上弹了一下。】
【和谢然约定好三日后出发,你走出茶楼,径直去找秦昭。】
【秦昭正在锻体。】
【自从从你那听来锻体之法,她便上了心,每日雷打不动练上几个时辰。】
【“师尊可真是勤奋。”】
【听到你的声音,秦昭收势站定,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没办法。最合适时候错过了,只能用勤奋来抹平差距。”她又想起陈如晦,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倒是赶上好时候了。”】
【你听出她话中的羡慕,没接茬,把谢然的事说了。】
【秦昭点头,北戎的事就是她告知姬忘忧的:“本以为这件事能由八宗处理,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你这个少宗主出面。”】
【你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是少宗主。”】
【秦昭点头,从怀中取出东西给你。】
【你探入神识一看,好家伙,又是护身符。】
【她到底多怕你出事啊?】
【进入云天秘境就算了,毕竟是秘境,可北域算什么?你可是金丹修士,怎么可能出事?】
【“师尊,我是金丹修士。”】
【你幽幽出声。】
【“我知道。”秦昭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但看的出来,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似乎是尴尬了。】
【是哦,她也是第一次当师傅。】
【你体谅这位新手师傅的无措,默默将护身符收好,又与她闲聊几句,从她这听到了个好消息。】
【“你的炼丹师傅已经找好了。”】
【秦昭看着你骤然明亮的眼睛微微一笑:“之所以用了这么久,还是被那群炼器师的事情拖累了。而且在人选上,八宗内部也争了许久,最近才定下来。”】
【“谁?”你是真的好奇。】
【秦昭意味深长地停顿片刻,吊足了你的胃口才在你谴责的目光中开口:“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
【“你是八宗的少宗主,要拜师,八宗内部自然要出一个,此人是天璇宗的上虞峰峰主,姓葛,尊称葛老。”】
【这人你认识,但没见过面。】
【上次模拟时葛老已经离开了天璇宗,为汇澜罗家效力,你找他还是为了帮秦昭解决柳沉舟之事。】
【但那是十几年后的事,如今还早,一切还未发生,由他来做你的师傅,也算合适。】
【“还有呢?”】
【“还有天枢城内最富盛名的丹师,姓贺,单名一个兰字。”】
【嘿,这不巧了吗?】
【上次模拟时那位见都不见你的大师,也叫贺兰!】
【不应该啊。】
【你云天秘境里的好东西那么多,她都不愿意教你,怎么会因为你是八宗的少宗主就同意呢?】
【秦昭悠悠道:“别高兴得太早,这两位在炼丹一道上都是宗师,可宗师也有宗师的脾气。葛老还好说,毕竟是八宗的人,再怎么刁难也不会过分。可那位贺兰大师——”】
【秦昭看你一眼:“她答应教你,是有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