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祖祖真的会送我们回去吗,薇拉?”
自从得知简叫兰戈的名字,薇拉也要她称呼自己的名,说那样会显得更加亲近。
三人正蹲守在春屋内的门边,她们来的有点晚,春已经不在屋里了,不出意外应该是去了战事区,听说洛伦兹的军队有些疲于应战,而国家那边已经开始派人协商,用不了多久,这场战事就要停止了。
“会的会的,肯定会的吧。”
“可是,上次你不是说,春送那位卫兵回珀琅后,被那边的大魔法师用通讯训斥了一顿嘛,这次再送我们……万一又被凶了怎么办。”
薇拉在闲聊的时候都快将春的底裤扒光了。
虽然知道大魔法师的秘密很不好,但那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吸引她们,就连兰戈都要闭着眼睛将那些话听完。
“大不了跪着求老师!老师肯定不舍得我们走那么远的路的,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嘛,你可是老师最疼爱的小孙子!”
“啊?我也要跪吗?”
“跪!”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春的声音从身后想起,简猛地站起身,嘴比脑子快的先打起了招呼,“祖祖早上好!”
“嗯,你们吃过了?闲得无聊跑到我这里,还有简,你怎么没去实验室?”
“啊,没,没有,就是,就是薇拉说想来看您,就带着我们一起来了。”就算要跪的话,也要让薇拉先开个头,总归这是亲学生,比她和兰戈要好使多了。
薇拉:“哈哈哈哈,老师,对的,我们想你了,就来看看您。”
春一个闪身坐在屋内的主位上,她端起陶瓷杯,杯中仅剩半杯的微凉的咖啡被她饮尽。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她的学生她知道的,就薇拉那个不着调的性子,估计是又出了什么馊主意。
薇拉推了推简,简又推了推她,反正是没一个人愿意说上一句的,还是兰戈拉着简后退一步,将薇拉硬生生逼上前去。
“啊,就是老师,肯尼迪院长送信过来,要简回去,但是上次过来时遇见纳瑞的事情……我们就怕,所以想着您能不能将我们传送回去。”怕老师误会,薇拉赶忙道,“当然,我们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锦绳。主要是,简开学的时间有些近了,我们怕赶不上。”
春放下陶瓷杯,兜帽微微晃动抬了起来,就算看不见她的神色,三人总会怀疑春在用蔑视的目光看着她们。
……
“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薇拉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珀琅城门,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还摆着一块巨石——上面刻着花体字珀琅。
春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薇拉和兰戈还穿着身上的蓝白病服站在门口。简因为突如其来的传送,没做好准备,已经跑到一旁呕吐。
兰戈沉默不语,不知这时候是否要给自己老师发个信息,让她派两辆马车来接送她们。
毕竟两位魔法鞋会的高级魔法师穿着病服乱窜,多少有些不好。
再看简,她蹲在一旁已经呕得昏天黑地。春的传送魔法比姆蒂尼丝的传送魔法还要激烈,丝毫没有顾及到她只是个实习魔法师的情况,虽然任何传送魔法都无法让高阶以下的魔法师安全通过。
但春的传送魔法实在是让她畏惧,吐到现在,她的魔力回路都像是被封禁了一样,恢复魔法根本使不出来。
“呕——”
“啊!好脏!”
清凌凌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简抬起头,还不忘拿起手中的帕子将嘴上的水渍擦去。
这是谁?
眼前站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比她要小很多,黑发金眸,那双眼睛大的可怕,深邃的眼窝衬得他鼻梁高挺,两颊的婴儿肥又显得他可爱。不会有平民长得他这般景致,果然,他身上穿着时兴的衣物,暗红色的小马甲套在真丝衬衫外,领口用一条黑色的口水巾系住,身下配着一条格纹短裤,堪堪到他的大腿根。
这些服饰可不便宜,甚至是珀琅都时兴的款式。
“抱歉,是身体被弄脏了吗。请问你需要多少赔偿,是否需要我带你去附近的旅馆洗漱一下。”
“脏死了,”那小孩像是才正眼瞧她,上下扫视她,最后落在她头顶的小帽上,“你是神官?可真是玷污了这身行头。”
简看向身上的神官服,春在听到她们的请求后,就把她们扔了过来,连多余的时间都没给她们留,以至于就穿着这样的衣服就回来了。
她摸摸神官服内部的口袋,那里还有一块硬硬的卡片,是肯尼迪给她的紫晶卡,赔偿起来不算是困难。
“是的,我是一名实习神官。所以需要我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能赔的起我身上的衣服吗?”小男孩嗤笑一声,他的脚伸的更前了一些,那双黑白混色的小皮靴上被溅到几个泥点,不仔细看的话,甚至看不出来,“你们这群下等人,以为粘上圣教就能爬上来吗,还真是玷污圣教的名声啊。”
简站起身,对方的腥味无异于侮辱。但她心里又想起柏林,不得不赞同眼前人说的话,柏林可不就是小男孩口中的那类人吗?
当简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要比眼前的男孩还要高上一个头。
她不卑不亢地使用清洁魔法,将他脚上的泥点清洗干净,甚至好心的用第二个魔法将他身上的衣服也一起清洁了一遍。
“你应该是贵族的孩子吧,也可能是刚回珀琅的贵族子嗣。”她看了眼为小男孩撑伞的大人,个子很高,身体很壮,但远远没有莉奥娜强壮,“今天所发生的确实有我的原因在,但我还是想问一下,我特意在这个被允许处理私下情况的地方呕吐,你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总不能是连字都不认得吧。”
她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方形石碑,那上面正写着“处理私务,不得遗留”。简顺手用清洁魔法将地上的污秽之物处理掉,对着眼前的小男孩笑道:“你应该是不认识我的,我不清楚,你是看我不爽,还是因为我身上穿着的衣服令你不开心了,但这都不是你为难我的理由。”
“嘿,你在那里干什么,要进去了。”
薇拉那个大嗓门在身后喊着,隔得老远,简都能听见。
“如果后续还需要我的赔偿,来附属医院报上我的名字就好,我的名字——简。”
说完,简转身就走,没给两人留下任何目光。
小男孩捏着身侧壮汉的袖子,恨不得将他的衣服都扯下来,“麦尔,她真的很讨厌,是不是。”
“是的,少爷。需要我去弄死她吗?还是说要告诉夫人,让夫人来交涉。”
小男孩看着简离开的背影,以及那两位穿着蓝白病服的身影,扯唇笑了起来,弄死多没意思啊,猎物就应该慢慢玩弄才对。他之前就是太过果决,才让自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去,去阿尔亚查查她们的身份。简,和两个穿着阿尔亚病服的病人。”
“是,少爷。那今天的事情要和夫人说吗?”
“不用了,妈妈只用关心我就好,其它的就不要来烦妈妈了。”
? ?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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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玛丽小贝老师的文,好好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