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雅的坦然让陈旭火气直上脑门。
他愤怒地问:“你害了你哥哥一家,害了司机还有司机的家人,也害了戚家,也害了我家,更害了你自己的父母,难道你就没有丝毫的愧疚吗?”
余雅靠在椅子上,笑容还带着轻松:“愧疚?我愧疚干什么?我自己做的事情为什么要愧疚?”
“你说后悔我是有过后悔,要是我以前没有做过那些不堪的事,那我们两个或许还真的能修成正果,我也后悔为什么没有把戚昭和陈薇一起给杀了,这样你们就查不到我了。”
“我后悔很多事,但后悔的都是我自己的事,别人的事情我干嘛要关心。”
她就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陈旭看着她的脸,是真的觉得她无可救药了。
旁边的警察也觉得余雅已经病入膏肓。
司机的两个姐姐到时,余父余母又被打了一顿,两个姐姐坚决追究到底。
戚昭也是坚决追究到底,余雅这一次是逃不过去了。
魏灵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司机的两个姐姐。
她的两个姐姐知道弟弟还在这,忍不住痛哭出声:“人家杀了你还为人家着想,你又不能死而复生,你管人家干什么。”
司机看着两个姐姐这么痛苦,急得团团转。
他求救的目光看向魏灵,魏灵朝他点了点头。
“这是你们弟弟的愿望,余豪不是一个坏人,他智商有问题,性格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他是被他的堂妹给骗了的,他一直以为是在做游戏。”
“当然,这站在你们的角度,你们要追究也是可以的,我只是把你们弟弟的想法转述给你们,你们要不要按照他的想法做,得看你们自己。”
余豪现在正在贴心地安慰父母,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会哭得这么厉害,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会和叔叔婶婶打起来。
所以他现在看上去很慌张无助。
两个姐姐看到余豪这个样子心里也格外的酸涩。
她们也去见了余雅,看余雅那死不悔改的模样,她们被气得半死。
“这事没完!杀人偿命!”
余父余母也只有一个女儿,在看到所有人都要追究到底后,他们也害怕了。
他们想甩锅没甩出去,所以现在还有点怨哥哥和嫂子。
在他们看来,就算是余雅指使的,那杀人的也是余豪。
而且他还不是一个正常人,他智商有问题,精神也有一点点问题,精神病杀人法律上会宽容一些,他帮妹妹顶个罪怎么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为什么不能互相帮助,好歹余雅也照顾了余豪这么久。
他们这话说出来,其他人还没说什么,余大伯举着拳头就过去了,这说的是人话吗!
畜牲都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这件事情在他们那个所谓的上流圈子里也流传得非常广。
陈薇的愚蠢也出了名了,以后要是想嫁一个好人家估计比较难了。
而且这件事情,她也要负法律责任,还会留下案底。
这件事情也被很多人引以为戒,当作教育自家孩子的范例。
以后谈恋爱不管找男朋友还是女朋友,都必须做好调查,不要荷尔蒙上头就什么都不管了。
陈旭就是荷尔蒙上头,结果兄弟好心帮他调查对方,还差点丧了命。
只是可怜那个司机了,那是真正的无辜啊。
魏灵不知道余雅会被判处什么刑罚,不过听别人说至少都是无期徒刑,死刑也说不定。
戚家陈家都在施加压力,司机的两个姐姐更是要追求到底,所以这个事情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她只会被判得更重,绝对不会轻判。
余父余母掏空家底想为女儿请律师,但因为有戚陈两家的掺和,所以很少有律师接。
魏灵后面一段时间也会看到余父余母到处求人,看着极其可怜。
短短几天时间,这两口子就像是老了十几岁。
有一个这样的女儿真的是造孽呀。
“诶,戚家和陈家这事情你们听到了没,我躺在床上都快死了,却听到了他们家的事,后面我硬是拼着一口气多撑了几天,把事情全部都听完了才死的。”
亡灵大巴上,乘客们也在聊着八卦。
那些稍微有点钱的人家,都打听到了这个事。
一个老太太本来已经快死了,硬是靠着八卦的心多活了几天。
穿着病号服的年轻女孩:“可不是嘛,之前我还和陈薇玩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她骂我病秧子被我听到了,我们两个就掰了,有一个这样的妹妹,陈旭真的是倒八辈子霉了。”
白发老太太:“我家那个眼皮子浅的儿媳妇还想和陈家搞什么联姻呢,她之前看中了陈薇,说什么陈薇只是性子比较直,被家里宠得过于天真,也不算什么大的缺点,这缺点还不大呀?她家都快给她祸害完了,还好我那个时候死活不同意,不然这祸害就进我家门了。”
有钱的人聊着八卦,那些不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则是竖着耳朵认真地听。
魏灵一边开车也一边在听,原来这些豪门圈子之间一点点小事就会闹得大家都知道啊。
虽然这个事情也不算什么小事,但他们这些家庭好像特别讲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白发老太太还说陈旭以后找妻子估计都会受到这个妹妹的影响,本来是一个青年才俊,别人眼里的高富帅金龟婿,现在被这个妹妹影响,估计找妻子得再往下降一等。
谁愿意嫁到一个有这样的小姑子的人家,门当户对的肯定不愿意过来受委屈。
除非陈旭自己谈恋爱找一个,但就他目前这个情况,估计他也怕了。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去管感情上的事。
魏灵听了好几天八卦,后面豪门出现新的八卦,才把这个事情给盖住。
戚陈两家的关系听说也非常微妙,也不是说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陈薇凭借一己之力,差点让两家彻底闹掰,几代人积累下来的感情联系,她一个人差点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