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眼看玉倾歌潇洒转身,安王伸出五爪弹跳而起,“要不,再加一根萝卜,本王考虑考虑?”
玉倾歌听言,丝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即便是蘑菇萝卜,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何况是货真价实的人参灵芝。
世人都说安王当丈夫不地道,当爹也失职,如今亲眼所见,我倒非常认同。
安王爷亏欠小寂良多,我忽然不想便宜你了,除非你给得出更高的价码。”
人参和灵芝,全是她用灵力催化出来的,效果比千年份野参的效果还要好。
只要是识货的人,不信还有谁能拒绝。
果然,安王狂奔上来,“别啊别啊,别走啊,有话好好说嘛。”
“说的也是,生意从没有一锤子买卖,都是要讨价还价,不过我忙,没这功夫。”
玉倾歌往往刚给人一丝机会,下一刻画风一转就又吊人胃口,安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若是别人,他搞不好直接冲上去就抢了,但玉倾歌嘛,这姑娘虎的很,身手也不错。
特别是能随手拿出这么大人参灵芝的人,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简单。
既然如此,他把裴寂九这混小子嫁出去,换几个萝卜人参还是很划算的。
“两根萝卜一朵蘑菇,本王就同意你俩的婚事,如何?”
安王搓着双手,活脱脱一副卖儿求荣的败家老头模样,就是长相有点儒雅斯文又贵气的那种。
玉倾歌轻笑一声,“我若想与谁成亲,只需要新郎本人同意,看来安王爷没有诚意啊。”
“等一下!加码,良田二百顷,京城铺面二十间,府邸一座、庄子一座,首饰二十套,布匹两百匹,这些作为裴寂九的嫁妆。
玉、姑娘是吧,这是本王能拿出的最大筹码,几乎分走安王府一半的家产,你可还满意?”
安王一本正经,脸上还有几分肉痛的神色,好像他给的实在很多了一样。
玉倾歌歪了歪头,“十一,你告诉告诉安王,我们缺钱吗?”
飞十一将人参蘑菇一扔,在他的包袱里翻了翻,立刻拿出一捆厚厚的银票,还有房契地契。
“姑娘,我们不缺钱和房子,因为家里的一座玉矿,两条航线,三....”
“哎哟!行了行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随便乱扔呢?暴殄天物啊。”
安王这下真的心疼了,如果没谈崩的话,这人参与灵芝稍后是要给他吃的,扔地上是几个意思?把他当猪还是狗?
可东西还不是他的,他就是想捡想抱想啃,别人也不允许啊。
飞十一那叫一个愣,喃喃地说,“哦,在我们玉家,这些个水果蔬菜挺多的,我经常一不小心就弄掉...不好意思。”
他胡乱地把银票和地契往包袱里塞,仿佛那是比白纸还不值钱的东西。
装好银票飞十一弯腰去捡起地上的人参和灵芝,速度那叫一个慢条斯理。
因为太快,他怕压不住嘴角咧起的大笑,还有眼睛的抽搐。
天啊,跟老太装逼太爽了有没有?!他们手里哪来那么多的房契地契?基本是假的,假的!
可却真把堂堂一个王爷唬得一愣一愣的,还得是他家老大,牛的!
飞十一再站起身时,面部表情已经和平,显得呆呆傻傻的,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安王着实被这对主仆搞得没脾气了,谁让他需要灵芝呢,人到一定的年纪,追求的可不就是年轻么,灵芝能延年益寿啊。
而人参就更不用说了,那是救命的东西,有市无价啊。
这次,安王不得不认真起来,“你是为裴寂九闯的祸而来....”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玉倾歌忽然砰的一声拍向桌面,“什么叫他闯祸?!
他只是在维护你们国家律法,保护你们裴家江山,这也有错吗?
你堂堂一个王爷,为什么能把这种事定之为祸?还是他招惹的?
难道不是不法之徒在行凶吗?法律面前还要讲情吗?还是在势力面前你们被迫低头?
要低几次,一次?一百次?干脆这江山你们让出来算了,我看苏家也不一定有资格坐上去。
不信?想我拼一拼?赌一把?!”玉倾歌笑得戾气横生,煞气忽然铺天盖地卷袭而出。
带动着她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紧绷起来,仿佛被扭曲了一样,迫使那些没有内力的人,下意识扑通扑通地跪了。
他们身体如坠冰窟,像冻僵一样,头都抬不起来,身体也在簌簌地颤抖。
“老大!”飞十一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拉了玉倾歌一把。
这样的老大太可怕了,比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她瞬间爆死两个杀手的时候,杀气还要重,还要可怖。
玉倾歌眼神冰冷地直射向安王,“安王爷若是不行动的话,我可要按自己的方式来了。”
她视线漫不经心地转向自己的手指,翻来覆去,像是在寻思着该如何动手比较好。
这下,安王也不得不认真郑重起来,却还是不满地抱怨:“小孩子家家的,怎么一个两个都这般较真,气性这样大呢?
说明你们沉不住气,不够成熟稳重,就你们这点斤两,能成什么事?
那你觉得几个人的生死,与大量的西南军,甚至整个大靖百姓比起来,又当如何?
这点小事,才哪到哪....”
“我不管!”玉倾歌没等安王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
“我只知道,裴寂九哭了。今后谁敢让他流泪,我便让谁流血!
苏家是吧,你们不管是吧?那我来....”玉倾歌当即撸起袖子,办法她都想好了。
苏家不就仰仗着那些蛊压制南疆嘛,她....
“哎,小丫头你等等,等等,谁说不管了?本王有在处理了,皇上也不会坐视不管。”
他头疼地揉揉自己的额头,“你就别添乱了,以免打乱我们的节奏,懂?”
玉倾歌才不需要懂这些,“我只要他不哭,不受人欺负。”
“行了行了,东西留下你走吧。”
这一刻,安王都有点嫉妒裴寂九了,竟然遇到这样一个为他不管不顾的女人,难怪那小子当初豁出去也要退婚,把清白留给这姑娘。
玉倾歌似笑非笑,“就这样?”她看起来像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