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里面说了什么吗?”弥撒尔手中把玩着那个密信装置。看起来封锁好像还未打开。
“你还给我!”云茉急了,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压根动弹不得。
“这就是云茉你求我的态度吗?”弥撒尔心里有股火气在烧,沉沉地盯着她,不肯轻易放过。
“弥撒尔!你!”云茉第一次意识到这家伙的本性压根就不是什么风度翩翩的文雅贵公子,骨子里他就透着恶劣的玩世不恭。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弥撒尔抚摸着她紧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但很不喜欢你在那种时候只会想着其他男人……”
“要让你更深刻地记住我吗?”弥撒尔缓缓说道,似乎真在考虑这个事情的可行性。
“不要,你……”云茉看他的眼神,摸不透他的想法,只得软下声音道:“弥撒尔,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压得我好疼……”
“这种时候叫我的名字可不是什么安全词……”弥撒尔凑近嗅着她身上那令他上瘾的香气。
“你……”云茉有些急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手里的那个讯息设备上,自己现在挣又挣不脱,又没到翻脸下杀手的程度。
想到系统说过她与弥撒尔的精神力匹配度很高,顿时计上心来。
趁着弥撒尔对自己没有防备的时候,下一秒,云茉突然爆发出大量的向导精神力扑向离自己极近的弥撒尔。
弥撒尔顿时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冲击到,那股令他颤栗的精神力瞬间将自己包裹,就在他激动到想说什么时,却被眼前之人一推,紧接着手心一凉,那东西被云茉顺走了。
云茉也从自己身下逃走,躲在房间离自己最远的角落警惕地看着他。
“不用急,东西我没看过……”弥撒尔喘息一声,解释道,他知道那是戮夜的东西,只是送错了地址,他原本也是准备还给她的,没想到意外有几个没长眼睛的杀手来暗杀自己这才耽误了点时间。
“哼……”云茉瞪了他一眼,直接取出里面的信息查看,越看眉头越紧皱,片刻后她放下信纸,盯着弥撒尔看了半晌,最后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弥撒尔殿下?还是该叫你……弥亚?”
房间顿时安静到只剩下呼吸声……
过了好久,弥撒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弥亚?弥撒尔?呵,你很聪明,在那个地址提前安排了人,有人去查就说弥亚出去游历去了,让人…让我抓不到证据。”云茉哼笑一声。
“那云茉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呢……”弥撒尔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地沙哑。
“很多啊……且不说你们这七分像的长相,你们家族并没有跟你长得很像的兄弟,我就知道你之前所说的是在撒谎,顺便我还听说了埃卡洛斯星给小孩取名的习俗……”
“我曾经就叫弥亚,我没有用假名骗你……”弥撒尔轻声说道。
“那还是我误会你了?”云茉冷笑一声:“最关键的是我还让人顺便去对比了一下你两个身份给我写的信件上的字迹……”
“明明字迹都不一样……”弥撒尔一愣。
“嗯,是不一样,这很明显,但我查的不是字迹,而是上面的墨迹成分……”云茉嗤笑一声:“一个能被拐卖的孩子居然能用得上和皇子一样昂贵的金雨墨,是不是挺离奇的。”
“一样的异能属性,相似的长相,你一直看我蒙在鼓里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觉得我被骗很好玩……”云茉强行压住内心的起伏,状似平静地说道。
“对不起!云茉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弥撒尔看到她眼里的冷漠,慌乱地扑过来环抱住她。
“放开我,七皇子殿下。”云茉心中愤怒伤心疲惫各种情绪交织,最后也只冷冷地木着脸,试图划清界限。
“云茉,我错了,别这么叫我好吗?”弥撒尔彻底慌了神,这样疏离的叫法,仿佛要将过去经历的一切全部抛弃。
“我承认我最初是有看戏的想法,可是后来我很快就后悔了,一起经历的那些事和回忆,我不想你只是因为我的年纪把我当一个弟弟看待,所以我才设法回来恢复身份,我只想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重新认识你……”
弥撒尔慌得连解释都断断续续,完全失了平日里的从容不迫。
“重新认识?”云茉轻笑一声,凑近他捧住他的脸颊,唇瓣离他的唇很近,看着那张惊艳的脸上带着的紧张感,她说道:“为什么要重新认识?就为了再骗我一次吗?”
“不是……”
“还是说,你喜欢我?”云茉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
“一个想着那至高位置的皇子会喜欢我吗?呵,如果说是看中了我身上的价值我还更能理解,你的情报不是很准吗?我其他那些身份和经历你应该都知道的吧……戮夜首领之一,光明向导,被追杀的特殊向导,很有研究价值的……”
“这次又是看中哪个呢?”云茉声音里都没了温度。
“云茉,我喜欢你!跟你说的那些都无关!”弥撒尔一把抱住她的身体,埋首在她颈肩,哽咽着的样子有几分曾经那个瘦弱少年的影子。
“……”云茉抚摸着他湿润的眼角,透过他看到了那个脆弱的影子:“弥亚,不要那么贪心啊……没有人能什么都抓住的。”
云茉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疲惫:“就这样吧,弥撒尔,我不想再深究这些了,我们的交易依然生效,戮夜的人会全力保障你这次飘雪山庄之行安全的,这次事件之后,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
“不,我不愿意结束……”弥撒尔含着泪慌乱地吻住她,他不想以一个冷冰冰的交易伙伴身份和她相处,但是她那冷漠的眼神却刺痛着他的心,她真的对自己死心了吗?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缓缓地以吻回应他,他怔住,退开几寸唇齿间的距离观察她,却发现她的眼里只有冰冷,嘴里吐出的话更是绝情:
“你吻我,是需要我回应你然后和我做那些事吗?这也是交易时溯之轮代价的一部分吗?”
她竟然想用这种方法撕开与他的关联,这种事,怎么可能在那冰冷的交易中发生!
她是真的讨厌他了,弥撒尔眼中闪过深沉的自厌和受伤,如果保持距离才是她想要的……他退开几步,垂眸说道。
“对不起,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