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连忙摆手:“等、等等,一开始就这么激烈吗?会不会太仓促了。
这皮鞭是哪儿来的啊?打上会不会太疼了些?阿砚怎么突然想到如此这般——”
霍砚骤然黯淡了下来:“殿下果然还是不喜臣如此阴暗,是臣唐突。”
凤澜上前一步,箍住他的肩膀,认真问道:“阿砚到底怎么了?如何跟孤也不坦诚心扉?”
霍砚顺势倒在凤澜怀中,怯怯道:“臣昨日在大牢中,第一次亲手用鞭,心中却总想着,要是殿下能这般对臣,或许会别有异趣。”
凤澜哭笑不得,双手捏着他的脸,佯怒道:“傻瓜,那也不能一开始就打啊。”
霍砚怔怔地望着她,似乎反应了过来:殿下不是不喜,而是——不到时候?
凤澜一抬手,让同样羞红了脸的万安把鞭子撤下去。
“再说了,这种牛皮长鞭,是专门行刑用的,怎可用在细皮嫩肉的阿砚身上?岂不是要打坏了!”
她捧着霍砚的脸,看他这段时间用心滋补,端得是更加唇红齿白,比初见时丰腴了一些,更添莹润风情。
一双含情目不再是卑微的、羞怯的,变得水汪汪的,眸中凝结着掏心掏肺的爱意。
就是那种,若逢荒年,一定会第一时间把自己的骨血,割下来给凤澜炖汤喝的爱。
凤澜心中第一次涌起一种不舍的情愫,走出幻境后,阿砚会如何呢?不止阿砚,其他人都会如何呢?
霍砚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丝留恋,他一瞬间落下泪来。他的爱、他的心、他的一切,此生此世能奉献给殿下,实在值得。
凤澜用指腹拭去他的泪,轻轻地吻上他的唇:“阿砚喜欢,孤专给阿砚做一支小马鞭,下次侍寝时拿给阿砚,可好?”
霍砚贪求地吻着,连话都不愿抽空回,只是点头。
凤澜安抚着他一腔沸腾的欲念,从他的后背,轻轻抚摸着,没有像从前那般恣意揉捏。
“殿下?”
霍砚察觉到了凤澜的反常,心里七上八下的,是不是殿下越想越觉得他荒唐,不想疼爱他了?
凤澜咬着他的耳骨,用气声道:“孤可不想每次都把阿砚折腾得够呛,乖,今天听孤的。”
霍砚浑身轻颤,似乎从他第一次侍寝开始,身上的咬痕就没断过。在他的恳求下,凤澜总是满足他。
在疼痛的刺激下,整个人会更容易进入一种疯癫的状态。和妻主的欢愉,就在一次又一次以疼痛开始的过程中,加倍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前半生唯唯诺诺的屈辱,会在此番光景里,悉数抛却,只剩纯粹的快乐。
可是这一次,凤澜没有再咬他,而是像对待真正的夫郎一样,轻轻地吻他、抱他,捧着他的脸,与他相贴。
她不许他再说什么自污的话:“受不了就唤孤妻主。”
于是,霍砚便唤了一整晚的「妻主」。他终于知道,尊重有时比放肆更让人难以招架。
沐浴过后,凤澜看着软趴趴的霍砚,迷蒙着睡眼,晕晕乎乎还往她怀里蹭,真是可爱得紧。
她一手抱着他,一手轻揉着他小腹上的五瓣紫荆。每揉一下,花香就馥郁一分,像是什么开关一般。
霍砚在梦里轻哼,像只刚满月的小奶猫,叫得凤澜心底痒痒的,不敢再碰。毕竟,今夜又放肆了一些,超出了限定两次。
凤澜扶额:后宫多了有什么好?欠的债还不得慢慢还啊!
第二天,霍砚还睡着,凤澜就醒了。她吻了吻他的额头,轻手轻脚下床,没吵醒他。
今日正月初五迎财神,她的仁济堂、合作的几家胭脂铺,都要正式开门,鸣炮庆祝。还有郑榭也从江南回来,她得去了解了解情况。
凤澜换了之前和云栖鹤情侣款的绛紫双龙贺岁如意吉服,又对云栖鹤软磨硬泡:“若阿鹤不跟我同去,岂不是晚上才能见到阿鹤?我真等不了那么久呢!”
云栖鹤拗不过她,被她缠得心都快化了,只好换上同款吉服,跟她四处检阅了一番。
四处的仁济堂经费充足、结构壮大,已经从一开始的一间铺子,发展成了两层楼那么大的产业。
四位掌事将去年所做之事,一件一件跟凤澜和云栖鹤汇报得清楚明了,确实有能力。
凤澜看着她们,从一开始畏手畏脚的行乞之人,到如今进退有礼、自信满满,活脱脱四位员外的气度,真是让人惊叹。
“……卑职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东方景叩首请奏,凤澜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如今京城中已几乎没有需要周济之人,卑职私以为,不如将仁济堂开设往各地。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让太女殿下的恩德,光耀更多贫苦之人,也能互通有无,让流民各有其职、各尽其用。”
凤澜沉思:“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但地远难制,该如何管理,你等好好想想,拿出方案来给孤。
孤若不在宫中,就给阿鹤。阿鹤的意思就是孤的意思,安排什么你们去办就行。”
“喏。”
和仁济堂合作的四大胭脂铺掌柜,也跪在凤澜面前谢恩。
凤澜所做的持久留香品类,加上她天才的营销手段,让她们的营业额翻了好几番。
凤澜点头:“既然有市场,你们就好生经营。很快春暖花开,正要到忙的时候,可不能偷工减料,失了品质。”
四位掌柜忙叩首表忠心:“草民万万不敢!”
看着红火的产业,凤澜心中涌起无限满足:这就是事业爱情双丰收的感觉么?真是太爽了!
忙碌安排了一整天,晚宴订在了千秋酌。凤澜专门让夜辞去跟蓝惊霜打了招呼:“首领,殿下说了,今晚别下药,什么药都别下。
不然,殿下就要闹了。”
蓝惊霜:“……滚啊,你以为首领我就这么没脑子么!”
这次晚宴,不比上次,四位胭脂铺掌柜都带了夫郎,郑榭也带着孔氏,快要二十人,一桌坐不下,坐了两桌。
凤澜看着四位形单影只的掌事,叹了一口气道:“你们怎么没给自己纳几个夫郎啊?银钱不够,跟孤讲啊。看看那边四位掌柜,一个个都是成双成对的。”
四位掌事挠挠头:“回禀殿下,从前流落街头,哪里敢想这些?这不是才富裕了些,以后定早早相看。”
“哎,这才对嘛。孤给你们一人赏一间小院,成家立业,没个住处怎么行。”
四位掌事受宠若惊,不好跪地谢恩,连连敬酒以示激动。
云栖鹤无奈喝了一杯,偷偷掐着凤澜的手掌,佯嗔道:“原来妻主是带臣夫出来挡酒的?”
凤澜与他十指相握,凑到他耳边坏笑道:“哪有,明明是阿鹤喝醉了太过迷人,妻主我还想再看嘛。”
几人说笑了一回,郑榭将江陵王的腰牌郑重拿出,双手奉给凤澜:“殿下请收回,幸不辱命。”
凤澜收好腰牌,细细询问了一番江南的境况。
言谈之间,郑榭几番欲言又止,孔氏却须眉不让巾帼,替她开口:“殿下,恕卑夫斗胆直言,江南水患,不是天灾,实乃人祸。
有人毁堤淹田,用心不良,还望殿下明察。”
……
? ?【作者:可能太女对阿砚,真有点可爱侵略症吧。突然想到,一个人总有善的一面和恶的一面,太女的原身就是完全剥离了善意的太女,只剩下心中纯粹的阴暗和恶意。
?
原身:你终于肯给我一个名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