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双手托腮,被萧琪的话勾出浓厚的兴趣。
萧琪往郑天印的方向瞟了一眼,想了想应该从哪里说起。
“先说说那栋房子的来历吧,当时是在我考大学前,我爸妈为了能让我有个京都的户口,录取分数线低一点,于是就在京都买了个两居室的小公寓。”
听到这,mia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但是我从没上过寄宿学校,就很想体验体验跟同学生活在一块的集体生活。所以,那个公寓就一直空着。后来有一次周末,我们宿舍集体去唱k,回校的时候宿舍大门已经锁上了。我们学校过了12点再回寝要被登记扣分,我们新生还很嫩,谁都没胆以身试法。幸好那天我包里带着公寓钥匙,我就带她们去公寓住了。”
mia着急着想听高潮部分,抢着问:“那是不是你们深夜走在大街上,然后就遇上了邪祟,危难之际郑天印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是。”萧琪说。
mia激动地往前挪挪身子,满眼放光,期待着精彩的部分。
“那还有意思吗?”萧琪打趣着说:“我跟郑天印是通过中介认识的。”
“中介?”叶漪听到这个跟罗曼蒂克丝毫不搭的名称,表情就像是在一块精致的蛋糕上看见一块油腻的肥肉一般鄙夷。
“对。我的一位室友,她比我们都有经济头脑。她那天晚上问我为什么不把公寓租出去,虽然位置有些偏远,但租金便宜些总会有人租住。多少都是份收入。我一听就觉得很有道理,就让她帮我一起找中介,把公寓租给出去。”
“原来是这样阿,后面两人认识的故事不用听也能猜个七七八八。”mia脸上显得有些失望。
“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浪漫对不对。”萧琪嬉笑地逗着mia。
“但是,在我第一次见到整天印的那天,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把退寝申请交上去,立马打包把所有行李搬进公寓。”
“啊?你们同居阿!”
mia吃惊地大叫出来,这句话被捧着一本书正看地入神的郑天印听到,他抬起头朝着mia看过来,mia则立马把身子缩回趴在桌子上。
“什么同居,他一个人住,支付一个房间的租金。那我两个卧室,不是亏了嘛。我这叫及时止损。”
mia撇撇嘴,“我信你才怪。”
两个人正笑地欢快,外卖小哥打来电话。萧琪一边接电话一边冲郑天印使了个眼色,勾勾手指又指了指门的方向。
郑天印默契地放下书,走到门口开门。
难怪这两个总给人一种熟络地像年久的夫妻,郑天印一个眼神,萧琪就能读出其中的深意。萧琪一个动作,郑天印就知晓自己接下来该干嘛。
原来是早就生活在一间屋檐下。
“那遇险被救那段呢?”mia接过餐盘说。
“吃饭的时候不许聊天。”郑天印板着一张脸冲着mia说。
听到这句话,萧琪心里感受到一丝异样,可具体也说不出是哪里来感觉。
mia的兴致被郑天印一盆冷水浇下来,就像无端被长辈责骂的小孩子,不满却不敢质疑反抗。唯一的倔强只体现在用筷子使劲戳着米饭,一口都不吃。
郑天印板着的脸上露出不悦,他停下吃饭的动作,扭头看着mia问:“你对饭菜有什么不满吗?”
mia咬着筷子连忙摇头回答:“没有。”
萧琪瞪了郑天印一眼说:“你不要对她那么凶,她刚受了惊吓。”转头又看向mia,故意小声地说:“下次我再告诉你。这个人一根筋地很。”
“所以不满是因为这个。就这么想知道吗?”郑天印微微挑起眉毛,刚刚的不悦似乎化解了。
“也没有...”mia心虚地说着,“但是听着还挺有意思的。”
“嗯,知道了。”
郑天印放下筷子,像是授课一样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
“我自幼失去双亲,爷爷临终前托人把我送进我们当地的道观里,被我的师父一手带大。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师傅为了我用了禁术,当时他本就年老力衰,身体承受不住。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师伯他们认为我是祸根,把我赶出道观,于是我就来到京都想靠替人驱魔画符讨生活。”
“禁术?”萧琪插进话来。
“就是我给你护身的血符。”郑天印答。
萧琪把吊坠从胸前拿起来,神情有些不安,她说:“我知道这血符相当珍贵,可它怎么会是禁术?”
“这个说起来就要扯远了,况且说了你也不一定明白。不提也罢。”
郑天印打开了话匣继续说道:“我只身一人在这里总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萧琪以前的公寓价格便宜,虽然偏远,但是清净。”
mia托着腮帮,津津有味地听着。
萧琪看着对mia娓娓道来的郑天印,总觉得眼前的郑天印似乎跟她所熟悉的那个人不大一样,这些许的差异让萧琪产生一种陌生的感觉。
如果硬要说是哪方面不一样,那就是对面mia的郑天印…好像更生动。他对mia会生气、会同情、会担心、会无奈、会妥协…会有更多的情绪。
萧琪平坦的眉间轻微伏起一道褶皱,在她面前,郑天印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从来容不得半点商量。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萧琪曾经也会在他面前撒娇讨商量,可次次碰壁。久而久之,她便已经习惯了去顺应他,不再问为什么。
“自己真是太敏感多虑了。”萧琪趁着想法更深入之前把它们从脑子里赶跑,注意力重新回到餐桌上。
“后来萧琪跟你住在一起,怎么还会被邪祟缠上呢?”
mia的好奇心一旦被打开,就很难再收住。可这两个人绕来绕去,谁都没有说到mia真正想听的点上。
郑天印沉默片刻,眼中满是愧疚。
“因为我。”
mia扭头看看萧琪,又看看郑天印,这个故事走向就让她看不明白了。
“也不能完全说是因为你,是我自己要搬回去住。而且,你不是还救了我嘛。”
萧琪不喜欢郑天印对她有愧疚感。这会让她害怕,怕现在她所珍视的关系只是郑天印对自己的弥补。
“我长年驱邪除恶,又离了道观,身上自然沾染了煞气。是我的疏忽,把邪煞引到家里去。它不敢近我的身,却盯上了萧琪。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对她了下手。”
郑天印越说脸色越难看,声音也逐渐低沉。
“算了别再说了。都过去了,你不是把你师父留给你的血符都给了我,这可是你师父的的遗物。我也算因祸得福。”萧琪摆出一幅轻松大度的态度。
mia却皱着眉头,“不对啊,你这么厉害,为什么邪祟藏在你们身边你都没发觉呢?”
郑天印脸色铁青地看着mia,眼神中透出寒气。mia见状立马低下头,不再多嘴。
“人都有疏忽的时候嘛,小天他当时也很年轻。而且那个邪祟狡猾地狠,还想操控我。所以,这不是他的错。”
“哦,知道了。”mia已经感受到郑天印散发出的寒气已经把她包围,她赶紧往嘴里扒饭,迅速地剩下的饭菜都塞进嘴里起身收拾碗筷。
郑天印这样的目光审判,她可是多一刻都承受不住。
郑天印拿起筷子,手指用力攥紧,筷子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被按出一条印子。
他并没有把故事说完整,而且把相当重要的一部分说得含糊其辞。没想到,却被看似心思单纯的mia发现了漏洞。
这个秘密,是郑天印拼死也要守住的。因为一旦它被揭开,真像曝露出来,他可能会丢失生存下去的最后一根精神支柱。
? ?现在是凌晨2点20分。家里主子下崽,守在旁边不敢睡。所以半夜起更。今天是主子怀宝宝的第66天,前几天总梦见主子生宝宝,自己不会生,我在一边干着急。果然今天就应了这场梦,从晚上开始主子就神色不正常,看起来焦虑,还粘人。但是老妈拍着胸脯告诉我今晚它不会生。因为她在权威某度上查到说猫咪生崽前一天会不吃不喝,而且奶头会溢奶。我家主子不但没有溢奶,连胃口都是十分的好。可是我心里总是不安。反正也睡不着,就开始玩游戏。玩到零点后,正在做刷新的任务,就听见有嗷嗷叫的声音,开始没在意。还淡定地又打了个副本。结束后感觉不对劲,赶紧翻身下床去看。我家主子自己窝在它的小帐篷里,新出生的小猫脐带连着胎盘孤零零地在地上挣扎。旁边还围了一只看热闹的傻蒙。慌里慌张的煮剪刀,棉线,把小崽子脐带剪了,再拿到主子脸前让它舔。现在主子正在蓄力准备生第三只。老妈撑不住去外面沙发上眯一会。而我,十分困,却又十分精神。希望我的小宝贝们平平安安顺顺利利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