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确定合作后你不会反水?”
“我可以发誓!”
“誓言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信任的东西,不是吗?”
秦昭眼眸黑沉如水,提起誓言不得不令她想起上辈子的队友,哪个不是满口好话在她面前又是发誓又是保证,最后还不是将她送入地狱。
她抬起长刀,一步步靠近梅衔雪。
梅衔雪顿时意识到自己要是不拿出足够的筹码,她是真的会杀了她。
“这个!我用这个做抵押!”
她拿出一副金丝单边眼镜,恭敬地递到秦昭面前。
秦昭狐疑地接过,入手那一刻眼镜的信息呈现在她眼前。
她瞳孔一缩,这确实是个好东西。
【今天又剧透了吗?】(A):镜片是透明的,但未来不是,想知道你的未来吗?戴上我吧!
【技能1】信息伪装:只要你想,你可以通过镜片修改他人看到的你的信息,包括天赋介绍、属性值等。
【技能2】今天又剧透了吗?:你可以通过眼镜看到人物的信息面板,剧透详细信息时每秒消耗10点法力值,可开启速览模式,只显示核心信息,每分钟消耗1点法力值。
【技能3】危险预知(被动):你的信息将无法被他人通过道具窥探,且当有生命危险即将靠近时,镜片会闪烁预警,同时剧透你的死亡画面。(剧透十次后镜片透支,将彻底破碎。)
这个道具集危险预知,信息查看和隐藏于一体,如若不是有次数限制,绝对算得上S级道具。
她诧异地看了眼梅衔雪,没想到她竟然舍得拿出这种好东西做抵押。
梅衔雪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知道她动心了,这个道具她敢说没有人看到会不心动,它的每一个技能都很强。
她一直没舍得用,没想到今天倒是便宜了别人。
也不知道最后合作结束能不能要回来,要回来了又还能用几次?
梅衔雪心里打着小算盘,秦昭已经将东西用上了。
她把眼镜戴上,挺智能的一个道具,大小会跟着佩戴者变化,秦昭戴上的那一刻它的型号已经完全适应秦昭的眼睛。
她目光不自觉落在梅衔雪身上,发现她压根看不见她的人物面板。
啧,这是还有好东西啊,难怪敢把这副眼镜给她。
游戏降临都还没到7天吧?她手上到底哪里整的这么多好道具?
“我的两个队员排名过低,我们会首先将经验倾斜给她们,你的三成需要等她们排名稳定后算。”
“没问题。”梅衔雪满脸堆笑,丝毫看不出大小姐的影子。
反正她的排名稳了,之后自然是能蹭多少蹭多少,只要能保证她在这里活过七天即可。
现在就离场她不甘心,孤身一人留下来又不安全,与人合作才是最适合她的选择。
羊毛已薅,秦昭冷哼一声,勉强同意与她的合作。
加上梅衔雪,一行七人稍作休息,继续跟着姜早的引路虫走。
这一次虫虫选择的方向是草原,被玩家杀了将近两天,藏城的丧尸肉眼可见地少了许多,这片草原比起她们上午去的那片,丧尸密度已经没有那么高了。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一个七人小队正被丧尸围攻。
秦昭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片刻,发现这七人小队就是上午追着她们跑的那一个。
比起上午追她们的一往无前的劲儿,现在的她们明显能看出疲惫。
她们的那位队长左边胳膊小臂那一块肉都被刮掉了,秦昭能清晰地看见她的小臂骨。
但她没有缩在队友身后,单手操控着什么依旧在杀敌。
她的动作太快,秦昭仔细分辨半天才看出来她的武器。
是一根根头发丝粗细的白色丝线。
丝线在她手里格外灵活,每一次甩过都能轻松割掉一排丧尸的头颅,只是她操纵丝线越来越吃力,到最后右手已经疲惫到抬不起来了。
确定她暂时没什么战斗力后,秦昭视线移向其他人。
七人小队,2攻击2防御2辅助1治疗,很完美的配置。
但除了那位队长,其他人的实力都有些不够看,防御撑不住两招就噔噔噔地后退,将阵型暴露出一个非常明显的破绽。
治疗根本忙不过来,秦昭猜测她的法力值应该耗尽了,一直躲在队长身后瑟瑟发抖。
辅助亦是如此,每个人的自身战斗能力都是一个极大的短板,技能耗尽后她们就立马从老虎变成猫,不敢进攻只敢一个劲儿地躲、藏。
可以说,全队就靠那个队长撑着,在体力逐渐耗尽后,她明确地知道队伍的处境,眼里流露出一丝绝望。
“小主公,我们要不要出手救她们?”
霍去病目光焦灼,在他眼里丧尸才是敌人,人类都是站在统一战线上的。
秦昭粗略估计丧尸的数量,1级丧尸倒是小事儿,那4个2级丧尸才是大头。
她们中姜早温妤的法力值都没恢复,梅衔雪的法力值据她自己所说用尽了,嬴政也因为给梅衔雪挡刀消耗巨大,真正的攻击力就她和霍去病。
那七人小队不用说,能不给她们拖后腿都是上天保佑,更别说提供帮助了。
2vs4,秦昭并没有信心能打得过。
她犹豫了。
霍去病迟迟等不到秦昭的回应,他心头火急火燎,却也知道不能违抗秦昭的命令。
眼看着那队长就要被4只丧尸围攻而死,秦昭终于开口了。
“梅衔雪,你能把那名队长换过来吗?”
“可以,但我今天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你换就行。”
秦昭话音刚落,梅衔雪手中出现一截梅枝,下一秒,梅枝和那队长交换位置,被4只丧尸轰的灰都不剩。
“是你们?”
“孙大哥,你先给她治疗,去病跟我下去救人!早早阿妤你们保护好他们!”
眼睁睁看着队长变成梅枝被轰成渣滓的六名队员惊得连防御都忘了,齐齐被丧尸打的吐血三升。
她们似乎以为她们的队长死了,一个个哭丧着脸如丧考妣,那唯一一个治疗眼里都没了活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