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一眼望去,很空旷,虽然是个小房间,可却几乎没什么东西。
一块破毯子,破碎的盘子,上方是一扇天窗,很高,阳光很亮,却还是给人一种窒息感。
四面的墙上满是血痕,可以看出那人的崩溃与绝望。
她按开对讲机,“鉴证科来个人,楼上储物间查一下血迹。”
【来来来,我检测得速度最快,我来说,那是时幼的血迹!】
【走开,我来描述,那是时幼在房间内专门搞得,和疯了一样,不停地在墙上抓挠,十个手指都磨破了!】
【司璇女神,快看看我,我都是老粉了,没错过你的任何一场直播呢!】
【她已经胜了多少场游戏了啊?】
【已经连续五场了吧,她每次都能抓住凶手】
【我是新来的,她这么强呢么】
【司璇主播好像玩游戏频率不高,不然她的排名一定可以更高的】
司璇,现实里身份是私家侦探。
对她来说,玩这个游戏,就像是在现实里工作一样。
只不过难度会更低一些,毕竟游戏里找线索会更容易些,但是需要小心的是,游戏里得注意自己的安全。
现实里,每个委托人看到她是女性,总会不自觉地看轻她的能力,即使后来她证实了自己的出色,可还是不能避免被轻视。
相反,在这个游戏里,Npc却不会有这种想法,这让她体验感更好!
小于拿着记录本走上来,“司队,我问过附近了,没有监控。下午的时候,他们只看到一辆红车驶入这里,因为颜色突兀,所以记住了。不过有人说,好像那辆红车是前一天也来过。”
“有车牌号吗?能查到红车是谁的吗?”
“没有,他们没人记住。”
他一转身,“我靠!这怎么搞得和监狱似的,他们还搞囚禁play啊,没看出来啊!大学老师还玩这么花呢!”
囚禁!?司璇脑中灵光一闪。
没错,这里好像一个囚房。
标识为储物间,可里面几乎没什么东西。
门锁是在外面锁的,里面无法锁定。
墙上的抓痕纤细,看起来关的是个女人。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设置这个房间,用来关谁?
回到警局
司璇围着那辆车转悠——正是时幼开到医院的那辆车。
车是在高启帆的名下,白色商务车。
车的头部有些微磨损,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前排座位上有着各种血迹,应该是她们开过来时撒落的。
司璇弯腰,角落里的一块白色手帕,她用手扇了扇,飘逸着淡淡的甜味,是乙醚!
车后座上摆着胶带,修理箱。
她打开后备箱,粘稠的血滴集中在中间位置,奇怪,后备箱为什么也会有血,难道宁一曾尝试把那个女人放到车后备箱吗?
她翻起地垫,藏着一个蓝色发圈,上面还绕着根发丝。
司璇用镊子夹起,放入证物袋。
医院里病房内
时幼又开始闹了,“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找姑姑…”
于纪元手铐一套,时幼的双手受限,“宁一,现在怀疑你杀了你的丈夫高启帆,你因涉嫌杀人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这是拘留证。”他亮出拘留证。
可时幼哪懂得这些,他们在说什么,自己怎么会杀人。
她奋力挣开,躲着想要抓她的动作,“我没有…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污蔑我”,她抽泣道,“姑姑…姑姑救我……”
“嘀嘀嘀!嘀嘀嘀!”,仪器鸣响。
“病人醒过来了,要闹出去闹!”护士瞥了一眼小于,挤开他们,进入病房查看。在医院待久了,他们什么事情没见过。最重要的还是病人的安静。
于纪元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这关他什么事啊!他不就抓个人么!
他不顾时幼的吵闹,一掌过去,时幼软了下来,他一手抓住,像是抓个小鸡一样轻松。
另一手拿出手机,“喂,司队,时幼拷住了。不过那个手术室里的女人也醒过来了,估计是可以问话了!”
司璇回应,“我马上过来。”
病床上女人一身患者服,脸色发白,双手绑满纱布。
“你现在意识清醒吗?确定可以做笔录吗?”司璇手里握着记录本,也不过是例行一问而已。
女人微点了点头,“嗯?”
“身份?名字?你为什么会被宁一带到医院,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开始回忆。
她叫李寻,和往常一样下班回家。
那天,经过一条巷子,她突然被捂住了口鼻,很快她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嘴巴上贴了胶带发不出声音,手和脚也被胶带绑住,无法动弹。
她好像被困在一个箱子里,这个箱子还会动,她能感觉到偶尔的震荡。
她尝试呼救,也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太微弱了。
她开始扭着身体,踢打着上方,“砰!砰!”,她希望能引起人的注意。
终于,有回应了。
箱子好像停了下来,“吱——”,箱盖被揭开,白光瞬间穿进,她无法挣开眼睛。
当她适应的时候,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相貌俊朗,看起来文质彬彬。
她用哀求的眼神望过去,手里摇晃,希望他能帮忙解开。
可是她好像错了,那不是一个好人,相反,是一个恶魔。
他举起手,她这才看清,那手里是一把刀。
“你要是乖乖的,就不用受苦的,可你非不乖,这就很麻烦了。”他的手一划,她最先感到的是一股温热,随后是水流过,最后是一阵刺痛,她的手被划破了。
“没想到药效居然这么短,看来是太久没用过了,下次得注意了。”说着,他又是一刀。
李寻开始害怕了,她二十多年来就没遇到过坏人,也没受到过伤害,她不敢动了,她害怕那刀子再刺过来。
“这就很好了啊。”他还摸了一下她的头,随后,又是一片黑暗。
不知是不是流血过多,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好像睡了过去。
再后来,她听到了很吵的声音。
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不要过来!我不想吃药,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