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慕柏,自认为他不是一个急躁的人,也不是个善妒的人。
但现在,他要气死了。
光是闻着她身上杂糅的香气,就能联想出好几个人。
他的。
小桃子明明就是他的。
但是竟然这么不听话。
他视线阴恻,挑着白桃肉少的耳骨,略带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唔。”
粗壮的蛇尾飞速钻出,一圈一圈地绕着她的腿肉上爬。
生生地,掰开她一直紧闭的双腿,硬实的腿骨从后抵入,成了她短暂的支撑点。
后背,被桎梏得完全贴在男人冰凉的前身,衣服薄而透,连他肌肉的走势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左慕柏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扭头强行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指腹,隐忍地摩挲着她的下唇。
“现在可以给我解释了么?”
“为什么昨天一条消息也不给我发?生病了也不给我说?”
“真的是去看病吗?去的伶舟医院为什么我回来的路上没有看见你?”
“你说你出去了为什么门禁里没有你的进出记录,管家和佣人也没有看见过你?”
“小桃子,我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你。”
每多说出一句话,依附在她腿肉间的蛇腹、还有圈着她的双臂,就缠得更紧一分。
像是失控的凶兽。
只要她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她大脑飞速运转。
“回答我,别……”
“疼。”
很软的一声。
左慕柏猛地回神,卸掉大半的力道。
怀中的人儿委屈地看着他,眉头蹙得紧,眼圈红了一半。
下一秒,她开始挣扎。
“松开我,我要出去。”
“慕现在…好可怕、好凶。”
“你不是我认识的慕。”
左慕柏看着她不断挣扎的样子,又重新环住她,但这一次把握住了力道。
生怕她跑,脑袋垂得低,鼻尖乖顺地蹭着。
“我错了…小桃子,我错了。”
“对不起,弄疼你了,是我不好。”
“我不要你解释了,让我再抱抱。”
“别走,好不好?”
左慕柏声音放得软,脑袋垂得更低了些,贪婪地嗅着她脖颈间残余的桃甜味。
白桃放缓挣扎的势头,很快转了个身,主动抱住他。
耳朵直接贴在他的胸口处,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
她埋在他的怀里,“我真的只是去医院,那里不是我有我带回来的药袋子么?”
“我不想让你担心,才没说的。”
“而且,我也很想你,但是……”
她声音放低,“我…有点内向嘛,不是很擅长表达情感。”
左慕柏咽声,“真的?”
“没骗我?”
白桃脑袋点得像鸡啄米,稍稍踮起脚尖,两只手环住他的脖颈。
“真的。”
“你作为我的男朋友,要是你都不相信我,那我还能指望谁相信我?”
红润饱满的唇瓣,流转着高光。
小桃子,笑得好好看。
闷在胸口的气,烟消云散。
左慕柏现在只想抽刚刚的自己两巴掌。
他怎么能怀疑小桃子?
他坏,小桃子好。
他抵住她的额头,“那具体,是有多想我?”
少年气的五官在她眼前骤然放大。
白桃抿唇,“这…我怎么形容?”
“反正就是很想很想。”
左慕柏不依不饶,唇角浅勾了些,“‘很想很想’,又是怎么个想法?”
“我很笨,小桃子光是用嘴巴说,我也不太明白。”
“不然…嘴对嘴告诉我,好不好?”
他掌心压住背后的腰旋,指腹隔着衣衬,来回摩挲。
“可能小桃子和我好好‘说’个那么几分钟,我就懂了。”
白桃语塞,左慕柏已经主动将嘴递到了她的唇边。
只要她主动稍稍再抬一下脑袋,或者踮踮脚尖,就能直接吻上。
“嗯?”左慕柏鼻音慢吞地哼出询问的一声。
似是经验丰富的猎手,对着迷途的羔羊循序善诱。
白桃抿了下干涩的唇瓣。
该出手时就出手!
嘴!她白桃嘴的就是帅哥!
她探头,踮起脚尖在他唇间轻啄了下。
仅是一触,便分开。
和挠痒痒似的。
完全不够。
左慕柏就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唇间轻点了下,“就这样?”
猛地,有力的双臂滑下在腿根,顺势将她托起勾在怀间。
反抵,压上了墙。
将她架在高位。
蛇尾再度攀出,成了好用的工具。
牢靠地拴住她有些晃的双腿,让她得以稳稳地架在他的腹间,小腿停靠在微突的腹外拐肌处。
贴得密。
动作幅度太大、又快,以至于白桃松垮搭着的外套也被掀开一角。
露出纤白的脖颈。
正好给左慕柏的下巴,很好的停歇点。
“只有这么一点点想我?”
“我有点不开心了,怎么办,宝宝?”
“哄哄我?”
突如其来的一声“宝宝”,让白桃乱了方寸。
“你…干嘛突然喊我……”
左慕柏眯眼,眼底促狭愈满,“情侣之间这么称呼不是很正常吗?”
“以后都叫小桃子宝宝好不好?你也可以叫我宝宝。”
“这样,你能区分我和森之间的事,又多了一件。”
他探头,用舌尖轻舐过她温暾的唇瓣。
“宝宝,舌头,伸出来。”
白桃没想到左慕柏攻势会猛成这样,还是顶着这张帅脸一口一个“宝宝”。
又糟糕、又刺激。
她羞赧地微抬起下巴,视线飘忽得不敢直视他,唇瓣微分,红润的小舌隐匿其间。
还没来得及听从左慕柏的指令,就被他生生地含住。
吻,来得急。
她本能地往后退一些,他就追着求索,用手扣住她的脑袋,压实在这一吻,纠着她不放。
他并没有完全闭眼,而是半眯着欣赏白桃含泪的杏眸。
真涩。
舌头,好软。
在观察到白桃氧气告急的时候,左慕柏稍稍松开了些,却又使坏地在她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时重新堵住她的嘴。
来来回回,空悬的窒息感折腾得她止不住地抓挠着左慕柏。
留下破皮的抓痕。
偌大的房间,仅剩下相缠的涎水声。
他身体力行地教着怀里这个笨拙的学生,引着她。
喘气还没学明白,就已经开始了索取。
唇瓣分开,白桃无力地靠在左慕柏怀里,外溢的泪水沾在他的颈窝。
他突然动了步子,朝床的方向走。
勾着她的手,搭在了他的衣扣上。
“还不够。”
左慕柏压着白桃,两人陷进柔软的床榻,踩出明显的褶皱。
他指尖划过腿外围,身子越俯越低,褐色的碎发扎在了腿间。
白桃意识稍微清醒点。
眼前,左慕柏的眼尾显出蛇鳞,犬牙缓缓延展,成了蛇形的细长槽牙,齿尖泌出琥珀色微粘的液体。
一点点滴下,直至沾满他冷白的指骨,他才将獠牙收了回去。
左慕柏活动着沾满毒液的指尖,相分时还有点带丝。
“宝宝,你知道吗?”
“只要合理地控制好蛇毒,就会有想象不到的作用。”
“我们要不要来试试更开心的事情?”
“会让宝宝特、别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