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琳用手指了指那荒废的水井说道,“就是那了,血池就在那下面。”
唐婳在她身后用一种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她,一口水井,你确定?
撒谎也得找个实物吧,她看起来是那么容易就能相信的人吗?
她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眼下又不能揭穿,只能顺着她戏码往下演了。
她上前探了探那口井,这井内一片漆黑,一眼看不到底,很难确定里面的情况。
她回头看了看白琳,用眼神询问她去不去?
只见白琳笑着摆了摆手,“仙友我就不去了,那里面太吓人了,我一个凡人就不去帮倒忙了,那个,我就在外面替你把风就行。”
她边说边往后退。
唐婳见状只能作罢,就从空间戒指里面掏出一张符纸递给了她,“这是驱邪符,贴身上,一般妖邪进不了你身。”
闻言白琳迅速的拿走符纸,满眼感激的看着她,“谢谢,谢谢。”
唐婳礼貌一笑,而后收起冰云剑跳了下去。
落地后,四周一片漆黑看不清井内情况,她只能手掌生火照明。
井内整体呈圆形,半径大概十米长,周围十分干燥连苔藓都没有,只有一些杂物和野生的杂草,只是那井内中央有一个凹进去的池子,时不时的飘来一股血腥味。
她握着冰云剑,边朝池子走,边谨慎的观察周围。
到达池子后,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她才看清池内的情况。
只见那直径的三米池内被灌满了血水,水表面还泛起层层涟漪,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不等她上前看清,那池子里面就钻出几条铁链凶猛的向她飞去,她一个侧翻惊险躲过。
唐婳看着插进地面镰刀,微微凝眸,这铁链头部绑着镰刀,但凡她再慢半秒,头就会立马落地。
而随着那铁链的飞出,血池里面钻出四个露胸堂的彪悍男子,他们双眼通红,完全没了人的意识,嘴里还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叫声。
感受到这几人的气息后,唐婳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居然全部都是元婴期!
看来她之前的想法错了,这已经不仅仅是邪修的事了,这西域的人怕是已经渗透到大陆内部了。
那四人见刚才那一击没有砍死唐婳,便疯狂的挥舞着铁链继续朝她打去。
唐婳见状连忙运用幻影步闪避,运用幻影步的瞬间身后顿时出现无数个与她一样的身影,来扰乱敌人的视线。
趁那四人盲打的时候,她连忙拔出冰云剑,剑出鞘的瞬间感觉周围温度都骤降了不少。
只见她快速的朝前面俩人挥了两下,两道剑气如寒冷的冰刃般飞速砍向二人,却被他们灵巧的转身躲过,最终落到了井壁上。
在上面留下了长而深的划痕,而那划痕周围也瞬间爬满了冰霜。
另一边,唐婳刚挥完剑,身后那俩人就挥着镰刀朝她砍来。
听到动静的她急忙转身提剑挡住攻击,最后凭借雄厚的灵力将他们震飞了出去。
但刚躲过这俩人的攻击,刚才被击退的那两个人就又攻了上来。
看着侧面攻上来的俩人,她脸上浮现一抹凝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得先把他们控制起来。
于是她眼神一凝,双手快速结印,“梦魇阵,落!”
瞬间一个紫色的圆形阵法出现在他们头顶上,缓缓落下,阵中钻出数个长着尖嘴獠牙的人,发了疯似的上前撕咬他们。
而那四人虽然竭力抵抗但却这些人就好像能无限回档一样怎么杀都杀不死。
唐婳见状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唤出冰云剑立在身前,眼神冰冷的望着他们四人,像是宣告死亡的使者。
“玄冰剑法第三式,三千化雨落!”
只见冰云剑周身顿时出现了无数把剑刃,如同冰锥般猛地向他们刺去。
阵中被困住的四人没有丝毫防备,身体重重的倒了下去,彻底无了生息。
另一边的唐婳见几人倒地之后,自己那紧绷着的心弦也跟着松弛了起来,她重重的喘了口气,“呼~,累死我了,这几人怎么跟牛一样有着不完的劲?”
“不过幸好原身的技能多,不然这一次性对付四个元婴期她还真吃不消。”
说罢,她掏出一枚黄菁丹吃了下去。
感觉灵力恢复的差不多后,她才走到那四人的尸体面前探他们的身体。
探查完情况后她感到疑惑的拧着眉。
“奇怪,这几人的经脉怎么感觉不像是人的,反而更像是兽的。”
“莫不是有人在这做什么转化基因的实验?”
应该是了,能在短期内把一个普通人炼化成元婴期的妖人,这方法要是普及于世怕是要世界大乱了。
还是得赶紧把他们的尸体毁掉,不能再让别人拿走研究。
想着她催动灵力将这几人的尸体给烧了干净。
随后她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声。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毁灭男四的傀儡,奖励100积分。】
“男四的傀儡?这也行!”她惊诧的挑了挑眉。
合着除了主角,薅其他配角也能获得积分啊。
不对,这个时候的魔族不是还被封在黑崖境内吗,怎么会还能在地上搞这些?
唐婳摸着下巴思考着。
难不成是因为她的穿越产生了蝴蝶效应?
算了,反正书中的大部分情节她都忘的差不多了,她也不知道这个走向对不对,还是等到了碎玉山问问唐叔叔吧,魔族的事他应该知道点。
她刚回到地上就看到那白琳翘着腿,一脸悠哉的在院中的石桌上嗑瓜子,对她的死活丝毫不担心。
而白琳似是没想到她能活着出来,看到她上来的那一刻吓到猛地站起了身,瞪大了双眼,嗑瓜子的手都是抖的,她一脸害怕的问道,“你是人是鬼?”
见她这副胆小的模样,唐婳低头冷笑了笑,随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盯着她说道,“看来你是知道这下面有什么东西了。”
边说边向她走近。
“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舍不得吃掉自己身上的最后一块蜜饯,我能理解,但是清醒后将那块蜜饯丢掉,是不是演的有点侮辱智商了?”
白琳边后退边神色慌张的解释道,“那是我刚醒过来,忘记自己手里还有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