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觉得我的价值够吗?”陆雨筱一脸期待的盯着她说道。
唐婳摇头叹了口气,佯装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说实在话…确实不够,但是吧…,我这人比较仁慈,你这忙我可以帮,条件是,事成之后你要留在我身边10年,任我差遣。”
“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做一些违背良心道德的事,修炼资源上也不会亏待你。”
“好。”
陆雨筱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得到自己心中要的答案后,唐婳起身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唔…哈~,既然如此,现在你可以说说你们两家的矛盾了,毕竟赌那么大,想来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打擂台的吧?”
陆雨筱点了点头,“不错,是他们先设法绑了我哥,然后才逼我们和他们打擂台。”
“我们陆家和杨家是沪城最大的两个家族,在商业上有不少矛盾,但每次都被和解了,直到一月前我们从南方运来了一批丝绸。”
“因这批布料颜色新颖是少见的银灰色,且自带冬暖夏凉的作用,所以买家特别多,以至于让杨家的商铺处于几乎无人问津的情况。”
“他们见我们家生意好,心生不满,几次三番的来我们家想购买我们的布匹,我父亲不允,他们便开始暗地里搞小动作,比如找人在我们商铺闹事,亦或者扮成海盗盗取我们的布匹。”
“我们派人上门理论,却没想到他们杨家深藏不露,居然藏了一位化神期的高手,我们家不敌被迫退了回去。”
“可他们却得寸进尺,派人帮了我二哥,威胁我们打擂台,否则就把我哥杀了。”
“父亲逼不得已才答应了下来,并暗中派我出来找人帮忙。”
“可我哪认识什么有权有势的人啊,这不还是听说你们唐家在这摆婚席我才来试一试的。”
“毕竟在外界传言中,你们唐家是最讲江湖道义的一家,虽然我也不确定你们会不会帮我,但我也只能尽力一试。”
“那坛酒本来是打算当做贺礼送给唐家主的,不过既然你来了,那这坛酒,就给你了。”
说着她手中就出现了一坛褐色的酒坛,将其放在了桌子上。
唐婳晃了晃手里的茶杯,眼神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而后歪头笑了笑。
有意思,这就是大姐说的因果循环吗?
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想着她将茶杯放了下来,轻叹了一口气。
“事情原委我大概知道了,今日休整一下,我们明日就出发去沪城。”
陆雨筱听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
夜晚
唐婳修炼完后,便召唤出系统面板,将那两个随机掉落的物品打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三品丹药增灵丹*10瓶】
【叮~,恭喜宿主获得下品圣器——九龙鞭。】
“增灵丹这玩意,跟那灵果差不多,就是这效果没有灵果好,回头可以卖给傅笙,他或许需要。”
她将那增灵丹拿出来边嚼边说道。
这两件东西虽然都不错,但可惜不是她想要的,此行去沪城免不了要露面,但她却不能以唐家身份出面,她不想为唐家平添麻烦。
可她以往所学的功法秘籍中却没有能改变容貌的,只能寄希望于系统了。
“系统,打开系统商城,我要买东西。”
【好的,已为宿主打开系统商城。】
她在系统商城上方的搜索模块输入“面具”二字,随后下面的页面就出现了各种奇葩的面具。
有鬼脸面具、莲花面具、动物面具,甚至还有人皮面具。
她上下滑动了一下页面,最终看中了一个银色星空打底,刻着枯藤的灰白面具。
该面具虽然只能遮上半块脸,但会让使用者的脸在外人看变得模糊不清,可以隐藏真实面貌、修为,还可以抵挡精神攻击,若无本人允许,外人无法凭外力摘除,仅需要500积分。
随后她又挑了一个和它作用一样的狐狸面具,准备留给傅笙。
一共花费了1000积分,她剩余积分还有。
随后她就起身去了傅笙所在的客房,在外敲了两声门。
屋内正在打坐休息的傅笙,听到声音后缓缓睁开了双眼,开口道,“进。”
“怎么样?什么时候能突破金丹期?”唐婳进来后看着刚从床上下来的傅笙问道。
傅笙抬手握了握拳,感受着自己体内游动的磅礴力量,微微垂眸,“三天,最多三天就能突破,而且我感觉修复后的灵脉似乎比之前更强了些,修炼的速度几乎是之前的三倍。”
唐婳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还不错,总算没有白费我的丹药,明日我们启程去沪城,去解决一些事情。”
“嗯。”
“对了,那个令牌你要好好保管,它是一件特殊的法器,需要滴血认主才能使用,功能与其他宗门的玉佩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多了一项防御功能。”
“它不仅水火不侵,还能在你遇到不可抗的危险时立刻将你传送至宗门或者安全地点,保你性命。”
傅笙闻言,便从腰间将令牌拿了出来,在唐婳期待的注视下,完成了滴血认主。
那黑红色的令牌在沾上他的血后亮了一下,‘傅笙’二字也在其上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唐婳的脑中也响起一道机械声。
【叮~,检测到宿主已开始完成任务,收入宗门第一个弟子,奖励地阶上品功法锻金经(适用于有金灵根的弟子),请宿主继续努力。】
唐婳微微挑眉,金属性的功法,看来这奖励是根据收入弟子的灵根决定的。
傅笙把玩了一下手中的令牌,仔细观察了一下上面的纹路,似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他看向一旁愣神的唐婳开口问道,“这令牌你从哪得来的?”
唐婳回过神后漫不经心的回道,“千灵宗的一位洒扫弟子给的。”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这是你编的。”
“若这真是那人给你的,那你怎么确定将令牌给别人之后那宗门还会收他?”
“而且这令牌的功能你知道的一清二楚,绝不可能是别人随意给的。”
说着他眼神淡漠地看向唐婳,语气虽然平淡,但话里却带着一丝坚定。
“这功能是那女子给我时告诉我的,她还说她们宗门只认令牌。”
唐婳脸上没有被说中的心虚,反而一脸悠闲的喝了杯茶。
“可你今天在婚宴上的说法可不是这样,你说那女子只告诉你若是改变想法想入她们宗门的话就催动这令牌,却没有告诉你令牌的功能。”
“况且,你告诉我一个普通的洒扫弟子,是怎么有替宗门招弟子的权利的?”
他一脸认真的盯着唐婳,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