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笑,怎么不笑死你呢,还像你家茶韵一样~~”江牧驰模仿着女人的语气,鼻腔一哂,“谁不知道你家女儿出了名的死绿茶,我要是你,马上举家搬太平洋住去,我怕水少了都泡不开你家的绿茶。”
江漫月目光冰冷地看向江铭,心底的杀意渐渐涌了上来,“江铭,你说我妹妹打你,那只能说是你罪有应得,要不是你先动手惹了我妹妹,她根本就不会动手,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女孩子都打不过,还好意思来找家长告状,我要是你,被一个女孩子打成这样我都得投湖自尽,你什么死德性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红裙女人和江铭被二人怼得一愣一愣的,脸色在他们话音落下的时候变得又青又紫。
“你们,这就是你们对长辈,对弟弟说话该有的态度吗?!”女人被气得声音都抖了。
“哎哎哎,少来碰瓷啊,我兄弟妹妹和我长辈还活得好好的呢,轮得到你们来我家充长辈吗?”江牧驰撇撇嘴,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牧驰,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我爸和你爷爷可是同一个爹生的,亲兄弟,我们怎么不算你的长辈了?”男人表情难看,加重了语气问。
“你要是和我扯这个的话,那我太奶奶可是我太爷爷正儿八经娶进门的妻子,我们江家直系可全都在一个户口本上呢,你家和我家是一个户口本吗?”江牧驰就差没直接挑明了。
江老爷子的父亲早些年是个滥情的人,除了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知道在外面找了几个女人,光是找上门来的私生子女就有好几个。
明媒正娶的妻子只生了江老爷子一个孩子,其他的全部都是江老太爷和其他女子所生的。
江铭一家是二房的,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三房和四房,五房和六房。
这几家人里面,五房和六房几乎不沾江氏的业务,每年就是拿一下公司分红。
最不安分的就数二房一家,之前还想和江慕青竞争总裁之位,结果被股东全盘否决了。
江氏集团在江老太爷退位之后定下的第一继承人就是江老爷子,江老爷子膝下只有江墨谨一个儿子,公司自然也得交到江墨谨手中。
江墨谨继任后,公司的规模足足扩大了一倍,业务也更加的广泛了,江慕青毕业后也进入了公司,在父子二人的运作之下,国外都不知道开了几家分公司了。
公司有两个如此有头脑的领导者,又何愁不能做强做大。
而二房的老爷子在年轻的时候就不如江老爷子,他们一家都是自私又贪婪的人,早些年为了达成合作,甚至还在暗地里面做了一些不太干净的手脚。
二房一家落选之后还闹到了公司,结果公司里的那些股东没一个搭理他家的。
所有人都不傻,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要选谁。
“牧驰所言不错,二叔,你们总说我妹妹打人的事情传出去不好,但我手里可是掌握了不少你庄家的资料,你赌博亏了几千万和我妹妹打人,你猜哪个传出去更不好听?”江慕青语气讽刺。
男人被他怼得面色大变,还不等他说话,江慕青又继续说道:
“如果不出我所料,你这次来找我父亲,应该是为了让他给你们的项目投资吧。”江慕青面色冷静地说。
“这件事情你们不用去找我爸了,我就可以做主,你们这个项目前期投资高达两个亿,市场风险太大,一旦后期收益跟不上的话,绝对亏的血本无归,这个项目你们还是另找他人吧。”
男人一听他这话,顿时就急了。
“你都还没投呢,凭什么就说市场风险大,我不跟你说,我是来找你爸的,让江墨谨出来跟我谈!”男人吵着闹着都要找江墨谨。
……
而此时,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江氏老宅。
时薇他们也是低估了二房一家的厚脸皮,江建安直接带着老婆孩子赖在客厅里坐着就不走了。
“大伯母,我说你们家的佣人真是没有一点眼力见,我们都在这里坐了多久了,一点吃的没有也就算了,连杯喝的都不给我们端上来。”江建安看着叫半天了都丝毫不搭理他们的佣人骂道。
江老夫人也丝毫不搭理他,只是和姚晴在厨房里商量着等下做什么菜。
江建安见无人搭理他,只能尴尬地站起来自己去倒水喝。
“李伯,你过来一下。”江牧驰招着手示意了一位管家过来。
“怎么了,牧驰少爷?”
江牧驰指了指江建安一家人说:“看到他们用过的那个杯子了不,等会全都给我扔喽,我怕他家细菌会传染!”
李伯听着江牧驰的话,笑着点了点头。
时薇带着江慕青三人挤进了厨房,“妈妈,奶奶,我们来给你打下手!”
“哎,好好好。”江老夫人笑眯眯地看着时薇他们。
姚晴给几人分配好任务就去处理活虾去了。
一大群人在厨房里忙活,好不热闹,江家的家庭聚会几乎和普通人家的聚会差不多。
每次只要是家里人聚在一起吃饭,江老夫人总是会带着孩子们一起下厨,从买菜洗菜炒菜都是自己上手。
据江老夫人所说,这样会拉近家人之间的距离,增加相处机会,感情也不会变淡。
事实也是如此,江老夫人从年轻到如今,家里一直都是其乐融融的,极少有争吵。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江建安惊喜地声音在客厅响起,他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成熟的男声给打断了。
“慕青都已经和我说过了,他说的就是我想说的,以后我不在公司的时候,慕青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男人的话坚决又肯定。
江墨谨的话让江建安一家脸上十分挂不住。
江墨谨说完也不理他们,只是把提了满手的东西全放在了桌子上。
他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了早就在一旁候着的李伯,把袖子挽起了一些就走向了厨房。
一拉开门,一排小耳朵正齐刷刷地贴在门上,见门被拉开后,耳朵又一起收了回去。
江墨谨见假装若无其事在忙的几个人,嘴角轻轻勾了勾。
江慕青率先喊了声“爸”,江墨谨点头后就挨个问候了几人。
见到时薇时,老父亲难得的有了几分紧张,在听到时薇叫“爸爸”之后,江墨谨一颗心就和被泡在糖罐子里一样。
这是他爱人辛苦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结晶,是他的孩子,也是他与爱人的珍宝……
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他的珍宝又回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