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把孩子生下来吧,我养!”
“我也可以,我不在乎孩子是谁的。”
林悦听到两人的话,翻了个白眼,真是两块烦人的牛皮糖,说好了最后一次,还非要纠缠不休。
看来这东西的功效越来越强了,不枉她花了大价钱,又是烧香又是放血的供了49天。
看着面前争论不休的男人,林悦有些不耐,这两人阳气马上就要被她吸干了,往后可没什么用了,还不如把他们手里的钱都要过来。
正好最近刚看上了一个包,正愁没钱买呢,这段时间为了在未婚夫面前维持她不爱钱只爱人的形象,林悦可没收过他转来的任何一笔钱。
“哎呀,你们都别吵了,我知道你们爱我,我也爱你们啊,可我马上就要订婚了,你们从前就希望我幸福,现在我离幸福就只有一步之遥了,你们难道要剥夺我追求幸福的机会吗?”林悦说完,眼眶通红,豆点大的眼泪如珍珠一般掉了下来。
两个男人见状,慌乱地上前悄声哄着林悦。
时薇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就连江漫月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都抽搐了起来。
该死的,江牧驰,我同情你三秒钟……
姚晴一脸辣眼睛的表情转过头,“伤风败俗啊!儿啊,你都看到了吧,妈早就跟你说了,她不是什么好人,之前查到的资料你不相信,非说我们作假,这回你亲眼见到了,这作不了假了吧。”
江牧驰僵持在了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林悦和那两个男人走远后,时薇和江漫月架着江牧驰走回了病房,回程的路上,江牧驰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
时薇看着坐在病床上半天没反应的江牧驰,有些不忍心告诉他还有更炸裂的东西。
“这么一点事情就打击成这样啊,江牧驰以后不会傻了吧?”
姚晴听罢在江牧驰眼前挥了挥手,对江牧驰又拍又喊地叫了半天。
突然,江牧驰一个激灵:“不对,不对,我得去找小悦问清楚,事情不是我看到的那样,她明明很爱我的!”
时薇一拍脑门,坏了,同情早了。
看着不断挣扎着要去见林悦的江牧驰,江漫月一脸不耐,干脆直接一手刀劈晕了他。
把人放回床上,时薇看着江牧驰的脸,眉头一皱,只见江牧驰疾厄宫突然一片黑气,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叮铃铃~”江牧驰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是小悦。
姚晴见状想挂断,时薇阻止了她:“妈,先别急着挂断,听一听她说什么。”
姚晴有些不明所以的接通了电话。
一接通,一个甜腻的声音响起:“驰哥哥,抱歉啊,我刚在工作,才看到你的来电,哥哥你没事吧?我下班了立马就来看你,乖乖等我哦~”
“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我不介意用马桶塞通一下你的嗓子。”时薇看着江牧驰越发浓郁的黑气,更加确定灾厄是林悦带来的了,顿时没好气地怼道。
林悦冷不丁听到陌生的女声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的脸色十分难看。
“贱人,你骂谁呢!”
“谁搭话就骂谁喽,你要去祸害别人我管不着,但是江牧驰不行,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希望你从今以后离江牧驰远点,否则代价你承担不起。”时薇声音平静。
林悦被时薇的话气笑了,听这贱人的意思,似乎她继续纠缠江牧驰就会大难临头似的,她以为她是谁啊。
“哈,我做什么了,还代价我承担不起,真是搞笑,我看分明是你这个贱人也看上江牧驰了吧,我告诉你,只要我在,江牧驰永远都不会看上你,他就是我身边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就算你脱光了勾引他他也不可能看上你!”林悦的声音尖锐又恶毒。
姚晴脸色都阴沉了下来,她接过电话:“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会一句不落的转告我儿子,辱骂我女儿,我会让你知道代价是什么。”
说罢姚晴就挂了电话,另一边林悦听到姚晴的声音时还有些慌乱,触到脖子上的桃花项链后林悦又镇定了下来。
“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只要有这个东西在,江牧驰永远都会站在我这边,等你这个老女人死了,你儿子的一切都是我的!”
……
“薇薇,别把那疯女人的话放在心上,有妈妈在,如果这逆子再和之前一样执迷不悟,我就把他赶出家门,往后就当我们家没这号人!还有那疯女人也别想逃,还真当我们江家是吃素的啊!”听到林悦的话时姚晴气得头发都快炸了。
江漫月漫不经心的按了按手指关节。
“妈,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们觉得匪夷所思,但请你们相信我,与其说哥是恋爱脑,倒不如说他是被迷了眼,根源就在林悦身上,这段时间以来,江牧驰是不是只要碰到和林悦有关的事就和降智了一样,不管林悦说什么他都相信,只要不是和林悦相关的事情他整个人都是清醒的?”
听到时薇的话,姚晴眼神都变了,时薇今天才刚来到江家,她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江漫月答道:“是这样。”
“这就对了,林悦身上的东西是桃花煞,这东西多数是以美人骨灰制成,将骨灰研磨成粉,加以香料和其它蕴含阴气的东西为辅,再以宿主人血供养足月,此物可蛊惑男性,令男性渐渐痴迷宿主,时间久了,男性阳气被桃花煞吸收殆尽,最终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听到这一长串专业且颠覆自己认知的话,姚晴都惊呆了,江漫月一张波澜不惊的脸倒没瞧出多少震惊的意思。
只是她看着时薇的眼神越来越诡异,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物件一般。
时薇打开书包,从中掏出了一张画着怪异字体的黄纸夹在手指间念念有词:
“万物有灵,万物有形,现!”
随着符纸被扔出去,一股异香顿时弥漫开来,随着香味扩散,江牧驰额头显现出了半朵桃花样式的花纹,异香正是从花纹里飘出来的。
看着江牧驰头上的花纹:“还好现在还不算晚,这桃花煞还差一步才成形,他额头上的花纹就是桃花煞本体的样子。”
时薇熟练的捻纸掐诀,不一会,一道金光冲向花纹,化作了一个小小的封字。
“好了,这桃花煞暂时被我封印了,等找到本体直接烧了就没事了。”
姚晴看着眼前又是符纸又是金光的画面,突然惊觉自己的闺女竟然是个大佬?!
姚晴肘了肘江漫月:“漫月,给妹妹呱唧呱唧。”
江漫月习以为常的鼓起了掌。
时薇挠挠头,拱了拱手:“过奖了过奖了。”
时薇看着封印下的花纹,戏台已经搭好,就看表演的人什么时候来了。
姚晴看着时薇动作熟练的样子,有些心疼,也不知道这些年时薇花了多少功夫,吃了多少苦才学会这些本事。
没一会儿,江牧驰从病床上醒来,咬牙切齿的摸着脖颈:“妈,我脖子怎么疼啊?跟被谁打了似的。”
姚晴岔开了话题,试探性问了一句:“你先别管,你还记得林悦是谁吧?”
“见过几次。”见江牧驰一头雾水的样子,姚晴激动的厉害。
对嘛,这才是正常的江牧驰,以前只要一提到林悦,她儿子就和疯狗一样,闻着味儿的就跑去找人了,24小时随时待命,刮大风下大雨也要去。
有一次回来时从头到脚都是湿的,发高烧差点没烧成白痴,而林悦听说他病了也没来看过一次,即使是这样,江牧驰还是爱林悦爱的要死。
姚晴原以为这女人是个良配,结果查到的消息让她很是火冒三丈,除了她儿子,这林悦还同时勾着好几名男人,私生活简直一片混乱。
这样一个人如何配得上江牧驰,姚晴本来都已经打算去找人了,结果江牧驰要死要活的护着她。
要不是时薇识破是这桃花煞搞得鬼,还不知道自己这缺心眼的傻儿子会怎么样。
听姚晴说了桃花煞的事,江牧驰简直毛骨悚然。
自己和这林悦不过因为工作才见过几次面,就这几次他就被这劳什子的桃花煞给蛊惑了。
“妹妹,真的是多谢你救了我的狗命了!来,哥这有张卡,给你当零花钱,不够了再跟哥说,不许拒绝!”江牧驰掏出一张卡递给时薇。
“哎呀,瞧我这脑子,差点忘了把卡给薇薇了!”姚晴也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给时薇,“薇薇啊,这卡是我和你爸爸很早就给你准备的,密码是6个零,你自己喜欢什么就刷卡买啊。”
时薇双眼冒光地看着手里的卡,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啊~是金钱的香味,师父诚不欺我,山底下果然有赚不完的钱!
看着时薇一脸财迷的样子,姚晴忍俊不禁。
“财迷。”江漫月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天空,神奇的是,天空上有一朵云竟很像元宝,就像时薇看着那两张卡眼里的样子,江漫月嘴角无意识勾了起来。
今天的云,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