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只感到惊奇,明明树在识海,但是人却近在眼前,她看了看洛里斯,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呃……你刚才看到那个像蚕蛹一样的东西了吗?”
小桃歪头思索片刻,便点点头。
“那就是和二长老的契约印记,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江溪无奈道。
“哇,姑娘好厉害呀,老少通吃?”小桃自顾自地说着,全然没有感受到洛里斯此时周身的低气压,“只是……只是姑娘的识海里面好像还有生人的气息……”
闻言,江溪和洛里斯皆是一惊。
还有生人?
“不过……暂时没有危险就是了。”小桃又甩了甩头,“我在里面帮你看着。”
自己的识海到底成什么了?!动植物乐园吗?
算了算了,暂时没危险就好。
洛里斯显然没有这么乐观,再次听见洛雷的名字,终是说出自己不愿说出的话:“我们去圣所吧!”
洛里斯早已做好心理建设,哪怕到了圣所,江溪想要和她解契,他也尊重她的选择。
现在只要江溪能成功洗去和二叔的契约印记就好,还有那什么生人气息的,也一并看看。
他实在是怕,怕江溪因此受到伤害。
江溪看着他沉下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她又何尝不担心呢?
洛雷已是八阶兽人,她是真担心啊,担心洛雷一个不高兴,便顺着契约纹路,半夜爬到她的识海里,再说些虎狼之词。唉!
不过,洛里斯……
他大概也始终惦记着要和自己解契的事情。
可……他每次及时出现,救自己于危难中……
只一息,江溪便想通了,自己和洛里斯绑定了共生契约,他能不救自己吗?!
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大哥呢!
江溪啊江溪,你险些被这糖衣炮弹给糊弄过去了。
原书女主苏若薇已经对她有所怀疑和针对了,如果再继续下去,自己怕是要领饭盒去了。
嗯!对!
早点去圣所!早点解契!解契!让剧情早点回归本情才对啊!
她调整好了状态,也轻轻点头。
小桃显然不知二人心中的那许多弯弯绕绕,只当他们是要去圣所度蜜月之类的,便飞快从她的云端储物器中翻出一个飞舟小模型,兴奋道:“姑娘,都备好了!“
见江溪一怔,她拉着江溪来到洞外。
在小桃叽里呱啦念了一阵什么之后,随着小模型被随意抛在地上后,模型肉眼可见地像充气气球一般慢慢膨胀,发出轰的一声,飞舟猛地变大,在地上砸出个深坑。
江溪抬眼,满脸不可思议。
小桃的桃花眼却亮晶晶的:“这是早些年老祖宗赏我的一艘飞舟,里面还有不少疗伤的灵药,保准你们的蜜月顺顺当当!”
江溪:????
洛里斯此刻刚走出石洞,迈步登上驾驶舱:“走吧。“
飞舟缓缓升空,冲破苍狼山脉的层层云海,下方是连绵到天际的皑皑雪山,上方是澄澈的星际天幕,星河在舷窗外慢悠悠转着圈。
她的光脑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呼~
这是有网络了吗?太好了。
江溪自然地打开光脑。
看见校讯网上飘着三个小气泡,居然有人给自己发好友申请?
还是三条。
她怀着好奇的心依次点开。
第一条,头像是一只妖娆妩媚的小喵咪,是艾琳发来的。
“学妹你好呀~~学姐给你蹲了个大瓜!”
江溪脑海中立马就浮现了那个蓝发碧眼的热心学姐,想也没想立马通过了对方的好友邀请。
想来她是猫形兽人,难怪那么惹人喜爱。
想着自己以后召唤出了黑豹精神体,头像岂不会自动替换成黑豹?
想想都要不好了。
“哇,是姑爷呢!”
小桃的鹅叫笑声从识海中传来。
“小桃?你怎么能看到?”江溪纳闷。
“姑娘,我都住在您的识海中,您的所思所想所见所闻我自然知道咯。”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您想做羞羞的事也可以封闭识海的啦~~这样,我就看不见啦~~~嘻嘻~~”
“小桃!!”江溪忍不住在心里咆哮,“给我专心修炼,不然我不让你住啦!!!”
识海总算是安静了,低头一看,加自己好友的正是洛里斯那只傲娇骚狼,他还顶着个歪头杀的表情包,比艾琳的猫咪还妖娆。
江溪纳闷自己先前竟然没看到,犹豫半晌还是通过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第三条信息紧接着弹出,江溪光看头像并不认识,便叉了出去。
识海中又传出小桃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姑娘,您为什么不加他呀,这模样看着就是一个又帅又猛的雄性!”
江溪想着对方的头像是一头黑山羊,帅不帅猛不猛她不知道,不过看着就腹黑,她不禁打了个寒战:“你哪只眼睛看出他又帅又猛的?”
“我们植物天生感应就很强的!说不定姑娘您到时候又可以多一个兽夫,凑个星际 F4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小桃继续叨叨。
“不对!小桃姐姐!你怎么还在看呢?”江溪有点生气了。
小桃无言,江溪终于可以不再理会小桃心里的小九九,继续看着逛着星网了。
不得不说紫藤花贵校的校讯网就是一片瓜田。
热搜榜首挂着“狼族少主秘恋神秘雌性”,点进去全是捕风捉影的爆料。
其次便是江溪和季然的直播回放,因为有洛里斯参与,所以热度也格外之高。
还有就是苏若薇的精神体或是荆远的消失……
看到这,江溪不由有点疑惑,话说,这人不会真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哎,管他作甚?!
抛去这些纷杂念头,江溪想起储藏器中的那颗二阶兽核,也不知道它价值几许。
指尖飞快滑动终端,查到最后,嘴里啧啧有声,脚都忍不住跟着晃,活脱脱一副中了彩票的模样。
江溪正看得入迷,身侧就传来“哗啦”一声。
洛里斯搬了个小凳坐在她旁边,给她盖了一床绒绒的毛毯后,又从储物器里掏出一叠兽皮卷,摊在小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