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哼了哼,手指甲在沈恒的手掌心上用力掐了一下。
只是,沈恒掌心上有常年握枪起的茧子,她手指甲掐不进去,还差点弄断了她精心护养出来的指甲。
沈恒好笑的看着闹小性子的准媳妇,小声安抚道,“媳妇,别生气,我从来没有搭理过她。”
“哼,你敢搭理她,我就再也不搭理你。”
“媳妇,我不敢,我只喜欢你一个。”
“哼,油腔滑调。”
“媳妇,我只对你油腔滑调。”
小两口打情骂俏的声音不大,但坐在他们身旁的沈雯雯和耳朵尖的姜青鸾听的一字不落。
沈雯雯作怪的捂住耳朵,打趣道,“哎哟喂,我耳朵要烧着了。”
羞的方瑜赶紧闭嘴。
晚会最后一场表演,竟是秋海棠的独舞。
都说台下十年功,台上十分钟,秋海棠舞蹈功底确实不错,舞蹈中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她做到了极致。
最后那一连串的后空翻,姜青鸾还细心的数了一下,一共翻了十二下,身体轻盈的仿佛练过轻功似的,看得出来,秋海棠的舞蹈功底很扎实。
秋海棠表演完,并没有下台,而是大胆的拿过主持人手上的话筒,大声的提议让军人以及军属们也上台表演几个节目。
很快,就有个军哥哥,被一群损战友推上台,唱了一首歌。
还有一个兵哥哥,主动上台,拉了一手好二胡。
等这个兵哥哥下台了,秋海棠又上台提议让军嫂们也表演几个节目。
作为部队家属院军嫂们的领袖人物谢丽娴,就赶忙问身边几个军嫂,“这小秋,今儿个吹的什么风,怎么还揪着咱们军嫂不放了,咱们军嫂大部分来自农村人,哪里会什么表演。”
谢丽娴看向陈美丽,问:“美丽,你有没有什么才艺?”
“嫂子,我可不行,我这副破嗓子唱歌不好听。”
谢丽娴又问了其他几个军嫂们,大家又不是文工团的人,哪里有什么才艺,连唱歌都唱不出口,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大佬和军哥哥们的面,她们就更加不敢上台。
台上,秋海棠见军嫂们迟迟不肯上台,就笑的一连甜美的看向方瑜,说道,“听说沈团的未婚妻,有一身才艺,就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欣赏?”
“这个狐狸精,竟然敢给本姑娘挖坑。”方瑜咬牙骂了句,然后手掐向沈恒的腰间,狠狠拧了一下,“看你招惹的都是什么烂桃花,人家都明目张胆的来找我麻烦,你也不帮帮我。”
沈恒见秋海棠竟然当众针对方瑜,脸色早就黑成锅灰,他站起身,就要怼回去,却被方瑜拉住了,说,“不就是表演吗,本姑娘在学校还是文艺委员呢,虽然没有她专业的强,但唱首歌还是行的。”
方瑜把他按坐下后,就自信满满的上台,从另一位主持人手上拿过话筒,大声道:“秋同志,你捧我了,我不过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哪儿来的什么才艺,不过,既然秋同志都点我名字了,那我也不能让大家失望,我给大家唱一首歌曲吧,唱的不好,大家可别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