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鸾一想到早上周小草家的那个画面,就不厚道的呵呵笑了,她乐呵呵的问,“为什么要叫两个老光棍?”
乔翠红白了她一眼,“有媳妇的男人倒是想上去帮忙,毕竟周寡妇是屯子里出了名的俏寡妇,有机会占她的便宜,哪个男人不想啊,可他们的媳妇能让吗,我爸要是吩咐他们去帮忙,我爸还不得被他们的媳妇给骂死,所以这种占女人便宜的事,当然是要老光棍帮忙啊。”
姜青鸾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乔叔高明。”
又好奇问:“钱国财在周小草家中风了,钱家人肯定会来周寡妇家找麻烦吧?”
“哎哟喂,闹了一上午,可把我爸和李书记愁死了。”乔翠红骂道,“那个周寡妇,天生就是一个浪荡货,妈蛋的,就会给咱们屯子里找事,你说说她多厉害啊,不但勾搭自家屯子里的男人,连隔壁屯子的男人都不放过,现在好了吧,人家在她炕上中风了,钱家人能饶了她就怪,那钱家人可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厉害着呢。”
“上午,钱家人老老少少都来了,要周寡妇赔钱,还要把钱国财放她家,要她伺候,要她养,可周寡妇自己都中风生活不能自理,她能照顾个啥?”
“钱家人转口,又不要周寡妇伺候钱国财,人也不要她养,但要她赔钱,钱家人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周寡妇赔偿五百块钱。”
“周寡妇中风厉害,口歪眼斜,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爸虽然是大队长,可这种事,我爸也不能替她当家作主吧。”
“钱家人急眼了,就想全家老少齐上阵,想把周寡妇家搬空,是我爸和李书记带着咱们屯子里的民兵队的人拦住他们,周寡妇家的东西才得以保全。”
姜青鸾听到这,好奇的问,“那这事,最后是咱们解决的?”
“是我爸和李书记来气了,让民兵队把人赶出屯子,这场闹剧才完事,但我觉得这事肯定还有的闹,不过我爸还有李书记都说了,这种男盗女娼的事,都是你情我愿,也不是周寡妇一个人的错,钱家人将错误都按在周寡妇一个人的身上本身就有错。”
“钱国财跟周寡妇搞烂鞋,他也有错,现在两人都中风了,总不能是周寡妇一个人的错,让周寡妇给钱家赔偿吧,凭什么啊。”
“虽然周寡妇人品不好,但她也是咱们屯子里的人,咱们屯子也不能被钱家村的人欺负了去,如果钱家人再来闹事,我爸和李书记就会上报公社来评理。”
她爸和李书记的意思,这件事两个人都有错,现在两个人都中风了,就谁也不赔偿谁。
都是过错方,不存在赔偿不赔偿的。
钱家人来闹,也是凭着家里人多,欺负人家一个小寡妇。
“哦,对了,还有,我和我妈他们来采菌子之前,听说钱守富回家后,就被气晕了过去。”
嗯嗯,钱家第二个生活不能自理驾到。
很快,就会有第三个,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