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天蓬元帅一听,“啪”就把茶杯撂下了!
“幽冥暗尘?那不是冥河老祖地盘上的玩意儿吗?怎么飘到天上来了?走!看看去!”
【于老师道】立马行动!
【郭老师道】到了那儿一看,好家伙!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尘埃,死气沉沉,正缓缓蔓延,眼看就要笼罩斗宿和牛宿所在的星域。
斗木獬、牛金牛等几位星宿,试图用星光驱散,但那暗尘极为粘稠,星光射入如泥牛入海,反而有被侵蚀的感觉。
【于老师道】这可怎么办?
【郭老师道】天蓬元帅观察片刻,眉头紧锁:“这暗尘至阴至寒,寻常仙法难破。看来,只有以至纯至阳的天河真水,配合我水军战阵,或可一试!”
【于老师道】还得靠天河!
【郭老师道】事不宜迟!天蓬元帅立刻返回水府,点齐最精锐的三万六千水军,布下“天河倒卷九霄大阵”!
他自己立于阵眼,将九齿钉耙望空一抛,化作万丈巨耙,引动整个天河之水!
“天河之水,听吾号令!涤荡污秽,还我清明!冲!”
【于老师道】好气势!
【郭老师道】只见浩瀚天河,如同一条银色巨龙,冲天而起,直扑那片幽冥暗尘!
至阴对至阴,但天河真水乃天地正气所化,更有三万六千水军战意加持,性质至阳至刚!
就听“嗤啦啦”一阵巨响,如同滚汤泼雪,那无边暗尘遇到天河之水,迅速被冲刷、净化、消散!
【于老师道】管用了!
【郭老师道】斗木獬、牛金牛等星宿见状,大喜过望,也全力催动本命星辰,放射出最璀璨的星华,与天河之水交相辉映。
足足冲刷了三天三夜,才将那一片幽冥暗尘彻底净化干净。
【于老师道】真是不容易!
【郭老师道】事毕,斗木獬、牛金牛等北玄武七宿,看着累得几乎虚脱的天蓬元帅和三万六千水军,那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斗木獬上前,深深一揖:“元帅……今日之恩,如同再造!我等本命星辰得以保全,全仗元帅与水军弟兄!此恩,永世不忘!”
天蓬元帅累得拄着钉耙直喘气:“没……没事……就是……下次再有这活儿……得……得加钱……起码得管顿好的……”
【于老师道】嘿!这时候还惦记吃呢!
【郭老师道】这就是实诚人!干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只念叨一顿饭。
您说,经过这几次事件,天蓬元帅和二十八星宿这交情,到了什么份上?
【于老师道】那绝对是铁板一块了!一起扛过枪,一起救过命,一起保过家底,这交情,没法再铁了!
【郭老师道】所以后来,哪怕天蓬元帅遭难被贬,二十八星宿个个心急如焚,多方奔走,想为他求情,可惜天规森严,无力回天。
【于老师道】真是可惜了。
【郭老师道】但这份情义,始终没断。取经路上,只要涉及到天蓬元帅……哦,那时候是猪八戒了,只要他有事,您看二十八星宿有一个含糊的吗?
【于老师道】绝对没有!比帮孙悟空还卖力气!
【郭老师道】为啥?就因为这份在下界之前,用一次次生死与共、肝胆相照铸就的过命交情!这交情,比天河深,比星辰久远!
【于老师道】说得对!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友谊!
【郭老师道】所以啊,各位,交朋友,就得交天蓬元帅和二十八星宿这样的!平时可能拌嘴,但关键时刻,真能为你两肋插刀!
【于老师道】既然关系这么铁,那么天蓬元帅变成猪后,二十八星宿就没有前去探望、慰问?
【郭老师道】哎呦喂!您这可冤枉死二十八星宿了!他们不是不去,是没法明着去啊!
【于老师道】这怎么说的?
【郭老师道】您想啊,天蓬元帅是为什么被贬的?
【于老师道】调戏嫦娥,违反天条。
【郭老师道】对啊!这是重罪!玉帝亲自下旨,严惩不贷!这个时候,谁要是大张旗鼓地去探望,那不成公开对抗天规了吗?
【于老师道】哦,怕受牵连。
【郭老师道】不是怕受牵连那么简单!这是政治敏感性!您看那托塔天王李靖,跟天蓬私交也不错,他敢去吗?太白金星,帮忙说情的,他敢明目张胆去吗?都不敢!
【于老师道】这么一说,倒是情有可原。
【郭老师道】但是!二十八星宿这帮兄弟,能就这么干看着吗?那肯定不能啊!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
【于老师道】怎么来暗的?
【郭老师道】首先,是“托梦”!
【于老师道】托梦?
【郭老师道】对啊!神仙托梦,方便快捷,还不留痕迹!尤其是心月狐,最擅长这个。
【于老师道】心月狐?就那个挺感性的星宿?
【郭老师道】对!天蓬元帅被贬下界,在猪圈里浑浑噩噩的那段日子,心月狐是第一个托梦去的!
【于老师道】梦里说什么了?
【郭老师道】“天蓬哥哥……是你吗?你怎么……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兄弟们……兄弟们心里都难受得很啊……”
【于老师道】听着就心酸。
【郭老师道】天蓬元帅在梦里,那点残存的灵智也认出了心月狐:“是……是心月妹子?俺老猪……俺对不起兄弟们……给天庭丢人了……”
【于老师道】唉,也知道后悔了。
【郭老师道】心月狐赶紧安慰:“哥哥别这么说……我们都知道,你是一时糊涂……兄弟们商量好了,虽不能明着帮你,但绝不会让你真受了委屈!”
【于老师道】这话暖心窝子。
【郭老师道】这托梦的,不止心月狐一个,奎木狼也去过!
“天蓬!你个夯货!怎么搞的!……罢了,既然事已至此,你好生待着,熬过这一劫!有啥难处,给老狼我托个梦!”
【于老师道】奎木狼还是这么直来直去。
【郭老师道】最逗的是虚日鼠,它也托梦去了。
在梦里,它扛着一小壶“星辰凝露”:“元帅……元帅……您以前最爱喝这个……我……我偷摸给您带点儿……您省着点喝……”
【于老师道】嘿!这虚日鼠,还真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