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月现在并不敢再继续说话了。
她怕又会挨自己父亲的打。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经常挨打的事情了,她就在原地,浑身湿漉漉的没有任何的动作。
直到陆礼海跪下来,心疼地把自己的妹妹抱在了怀里,她这才在心底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安慰。
她把自己的整个身躯都蜷缩了起来。
依偎在了自己哥哥的怀中,一声不吭,她觉得眼前的状况,似乎只有自己的哥哥陆礼海可以依靠了。
她委屈地哭了起来:“哥......”
她这次是真的很委屈,她被自己的父亲给伤害到了,他竟然会选择把自己踹入这个小湖泊里。
湖泊里的水多冷啊。
陆礼月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这么对待自己?
她一声不吭,她把自的全身都蜷缩了起来了,依偎在自己哥哥的怀里。
陆礼月觉得周围的人对自己都不好,自己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哥哥了。
到底再怎么说,陆礼月都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妹妹遭受这样的对待。
陆礼海觉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必须得负起责任,他觉得自己爹爹这么做是错误的。
可当自己开口想要说第一个字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父亲凶恶的眼神,他也变得胆怯了起来。
陆礼海胆怯地开口说:“爹,你怎么能够当着别人的面子欺负礼月?”
陆礼海这是在说,陆礼月和他才是陆元山的家人。
不管陆礼月说了什么,那都是为了陆家好的,他怎么敢对自己对自己一向疼爱在手心里面疼爱的宝贝女儿出手?
陆元山听见了自己儿子说的话。
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可是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让陆元山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刚刚,在干什么?
陆礼月听见自己哥哥维护自己,她颤抖着:“哥,我没事,爹不是故意的。”
陆礼月并不想要在场的人觉得自己的爹爹是一个喜欢动手打人的家伙,在外面总该是要维护下陆元山面子的。
她的爹爹是自己最好的爹爹了。
而且现在张柳小公子还在现场呢。
陆礼月知道自己失态了,她的视线看向了张柳小公子,可是张小公子并没有把视线看向她。
陆礼月知道自己这次好像又出丑了。
她咬着牙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我错了,在长辈的面前是我无礼了,失了规矩。”
嘴里承认,可陆礼月的心不承认。
陆礼海也不想和颜悦色地与宋家商谈,他抱着自己的妹妹说:“可是,我们现在陆家出了事情,不是宋家害的么?”
“我们陆家生意做的好好的,可是宋家人害的我们连生意都做不起来!”
陆元山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糊涂了:“你说什么话!”
但陆元山并没有像踹陆礼月一样踹陆礼海。
林先生问张县令:“他说的是什么话?”
张县令知道了陆礼月说的是什么事。
可林先生出马要替陆家解决的话,自己可就不能给宋家穿小鞋了。
张县令也不能做主。
若是要继续追究下去的话,恐怕自己也会自身难保了。
自己哪里能够处置林先生罩着的人啊。
“这...这肯定是一场误会!”
陆礼山此刻也并不敢再继续叫嚣了。
陆礼海也不甘心,可是看见连张县令都要低头认错,也是知道现在的情况,他的双手在后面慢慢地握紧成了拳头。
张县令可是知道她们的想法的。
可他也知道林先生是自己惹不了的存在。
“咱们就心平气和地好好坐下来谈谈吧,好么?”
张县令实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够当个和事佬。
要是放在以前的话,自己哪里用得着这样看别人脸色,赵侯府他得罪不起,林先生更是得罪不起。
他头疼,这要是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就好了。
宋苑绒倒是知道陆礼海这是在说什么,她说:“林先生,他可能是在说他开甜品铺子的事情,今日我和阿娘都去了他家家开的甜品铺子外不远处卖凉茶了。”
“甜品铺子外面聚集了很多的人呢,他们都捂着自己的肚子,我在想或许我家卖的凉茶可能会解决他们肚子痛的问题......”
宋苑绒笑得很阳光。
“没想到我卖的凉茶真的有效果。”
可陆家人听见了宋苑绒说的话,尤其是陆礼月,她感觉自己骨头缝都在刺骨,她想到了自己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能够得到宋家人的配方。
“但是,你们为什么会说,是我们宋家把你们害成了这样了?”
宋苑绒的语气很是无辜。
她向林先生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林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似乎是在告诉林先生,他想不通。
陆礼海如果真的聪明,十四岁这个年纪早就该考上童生了,“你是!是你家的方子给了我们,我们把方子拿来用了以后,才让顾客吃了闹肚子了!”
陆元山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失控的的陆礼海说出了这句话:“我们前不久是拿了你们家的方子抄了一份,给我家的甜品铺子里的人尝了才闹肚子的,是你们大平村二赖子给我们的!”
他买这个方子还花了二十两的银子。
宋苑绒在回忆,忽然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你说是我们家的配方?”
“还是我们家葛根坊的二赖子送给你的?”
二赖子在给陆礼海送完方子回来以后,就被宋苑绒以同样的招数,叫人们给绑架了起来,现在也还在宋家院子后面的房子关着呢。
他身上的二十两也被宋苑绒让人给搜身拿走了。
在看见二赖子身上只有二十两,她还有点嫌弃陆家现在是不富裕了么,买个方子竟然只花二十两。
而二赖子竟然还同意了。等他醒过来,宋苑绒就逼问他,二赖子怕死,很容易就说出了自己一共收了陆家三十两的银子。
甚至跪地求饶说自己以后不敢了。
但宋苑绒并不想给二赖子再次来一次的机会,等这件事情结束以后,她就会把二赖子赶出葛根坊。
然后向大平村的大家们说二赖子的所作所为,这是必须的。
而二赖子上次的银子已经被花完了,现在的二十两归到了宋苑绒的手上,不收白不收。
陆礼海被宋苑绒反问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小娃娃给套话了,憋了半天实在是说不出任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