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孽障!”
姜泗被姜枝说的话气得面色涨红,虽说心里确实存着这种小心思,但比起这样子直白的挑明,这简直是在破坏他和林清柔刚刚缓和的关系。
当下,他回头去看林清柔,可当他看到她脸上勉强愈合不再流血的伤疤时,愣住了片刻,之前她都是带着面纱的,可能是姜嫣的事情导致她忘记遮掩了。
眼下,那道还透着血色、狰狞的伤口落在美人娇嫩的脸上,好似善恶两面的妖怪,让他莫名感到心生畏惧。
“父亲?你怎么这样子看继母,难道你在嫌弃继母?”
姜枝再一次开口,更是掀开他想要遮掩的羞耻布,让姜泗瞬间恼羞成怒,扭头愤怒地说道:“姜枝!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会嫌弃阿柔?”
姜枝扫了一眼林清柔变得苍白的脸,连忙用手捂住脸颊,眼里藏不住怨恨和伤心,她的嘴角再是一勾,笑道:“既然父亲不介意,那为什么不亲一下继母的脸颊?”
“你看看,继母都被你嫌弃的行为搞得都伤心哭了,哎哎,这伤疤好不容易愈合,可别浸了泪水,那可是会腐烂的。”
姜泗立马看向了林清柔,见她没有捂住的脸颊,那是美丽动人,可那手指遮住的位置,哪怕遮掩,可还是藏不住那狰狞可怕的伤疤。
偏生,林清柔用那哀求和希望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他如果不亲,那就是真的嫌弃她。
这个女人的腹部里可是他的儿子!
姜泗只能压下心里的惊恐和嫌弃,努力地靠近林清柔,哄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可是我的阿柔。”
姜枝看着他们这般模样,笑了下:“那父亲你倒是表现一下啊,别躲着不看啊,继母会伤心的。”
姜泗愤恨地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她将林清柔的脸弄成这样子,他们之间怎么会成这样子?还不是怪她!
偏生,姜枝看不懂他的眼神一样,满是无辜,道:“父亲看我干嘛?这是在拖延时间吗?太可惜了,我没想到父亲是这样子的人。”
“好吧好吧,那我走了。”
姜枝挑拨离间后,在林清柔怨恨和伤心的眼神里离开,留下他们二人单独在房中。
姜泗倒是想要走,但是被林清柔拉住了衣袖,满眼祈求,“姜郎,你真的嫌弃我吗?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很难看?”
姜泗面色难看,笑容僵硬,道:“怎么会呢?我的阿柔你还是那么美丽,只是我真的还有事情,晚些我过来和你一同用膳好不好?”
“就这样子说定了。”
林清柔泪眼婆娑地目睹姜泗逃跑似的离开,眼底压不住的怒火,令她发出嘶吼,愤怒地将全部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上。
“我的脸!我的脸啊!”
她哭喊着,最后看着那道红色的伤疤再一次浸出鲜血,惊恐让她喊叫起来:“珊瑚!珊瑚快去叫人!我的伤口……”
“宋郎,我的宋郎你在哪里?!”
——
桃花苑,小院处。
“姜枝!”
姜枝就要走进院子的时候,就听到姜泗愤怒的嘶吼声,接着他就是大步地朝着她走来,伸手就要抓住她,可他还没靠近就被人伸手阻拦住。
“你是谁?”
姜泗看着眼前出现的三个身手不凡的护卫,当下眉头死死地皱紧,特别是看到站在三人保护之后的姜枝,眼神阴狠,喝道:“姜枝你是什么意思?你连你爹都要这样子抗拒?”
姜枝眼神冷傲,嘴角没有一点笑意,冷道:“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子伪装吗?”
闻言,姜泗的眼神彻底冷下来,“那今天姜嫣的事情就是你做的?姜枝,你身上可是流着我姜家的血脉,你以为不认我这个爹,以为破坏镇国府,你就好过了?”
姜枝眼神轻蔑,道:“我倒是不想要你那肮脏的血啊,要不你自己放血好了,这样子我们也不算是同个血脉。”
姜泗听到她反客为主的话,气得面色涨红,仇视的瞪着她,怒道:“以后你不得从桃花苑出去,听见没有?”
“没有。”
姜枝满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便要离开,姜泗看她装都不装了,气得再一次要上前,可还没靠近就再一次被阻拦住。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既然是府中的护卫就应该以我姜泗为主……”
“我们是主子花银子请来的,只会听从主子的话。”
姜泗被这三人的态度气到,对桃花苑这一群从上到下倒是死骨头的人,一个好眼色都没有。
迟早有一天,他就将这些人一个个砍掉脑袋!
“宋万回来没?让他滚来见我,府中出了那么多事情,他这个王八蛋躲哪里去了?”
——
次日,天边露出鱼肚白时。
桃花苑,内室。
“姑娘,你说对了,这宋万真的和林清柔有说不清的关系。”
“我们安插在林清柔身边的眼线说,昨日姑娘和姜泗离开后,宋万便匆匆忙忙去了正院,并且带着一个大包裹。”
姜枝看着铜镜内,那张逐渐变得精致的脸孔,不再是上一世的苍老,对身边的白翠说道:“你确定那花是西域最狠毒的邪物?”
白翠点点头,说道:“是,那花名为尸魔花,虽然能让白骨重生,但同时毒性极强,一旦沾惹就会入骨,长得越是漂亮,死期越快。”
白玉发出惊呼声,手上描眉的动作停顿了下,“那宋万千里迢迢去西域找的就是这个毒物?”
“眼下林清柔还怀着孩子呢?这不是要孩子和林清柔的命?”
姜枝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眼神冷漠,道:“这就看林清柔怎么选择了。”
不过,宋万能够将这花带回来,分明就是知道林清柔会为了容貌可以放弃孩子了,当然,这宋万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办法说不定呢。
姜枝想着,就让房中的众人收起惊讶的表情,说道:“我让你们在沈郎君的别院外安排好的人手,你们准备怎么样了?”
让沈家绝后的时候,自然不能经过苏姐姐的手。
那就让她姜枝来代替吧,正好她也不害怕多那么一些因果。
白鸽拱手说道:“准备好了,只是属下听说,哪怕是今日大婚,这沈郎君还是要待到寅时才回府,分明是不将苏小姐和荣国府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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