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冬雨这姑娘也没忘,他们还写了封信回来。
信中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公主殿下,奴婢现在和雷风挺好的,你们不用记挂,就是要晚些时候才能回去,还有你们有什么好想吃的,想玩的,可以捎信告诉奴婢,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给你们带回去。】
许欢颜原本是想给他们回信的,但是想着他们估计现在到了别的地方了,这封信还是上一站在驿站的时候写的,回信好像也不太方便,所以就没有回信了。
报了平安那就好。
许梨花这时候拿着作业来找许欢颜,“母亲,功课女儿已经写完了,你前两天说的那个事情,女儿答应了,原本那一次我们就要去江南的,结果被事情耽搁了,那我们这回什么时候出发呢?”
许梨花已经在除夕那天改了口。
这是令大家都没想到的一件事。
当她改口的那一刻,许欢颜感动地落了泪。
可是她又怕阿宝不高兴,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阿宝会觉得人家改了口,那么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爱得分人家一半,自己的母亲又得多花心思去照顾另外一个女儿,阿宝的心里会有落差。
自从母女俩和好以后,阿宝对于自己的亲生母亲亲近了一些,可惜,只是亲近,根本回不到那种平常母女间那种亲热劲,有一些事情许欢颜还是得小心一些,
毕竟这修复感情实在太难,她也不想每次都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面周旋。
许梨花是答应跟他去江南了,那阿宝呢,他原本是想在除夕那天跟阿宝说过段时间要去江南的,可是那天是阿宝的生日,裴云鹤也在,如果她跟他们提了去江南的事,他们肯定误以为自己又要抛弃他们,所以这件事很难办。
不过他自己不能说,可以叫别人去说,让公主殿下去跟阿宝说,阿宝可能会听,就算阿宝不愿意跟着他去江南,他带着许梨花去就好了。
所以,她又去了一趟公主府,把这件事和公主殿下一说。
公主殿下没有答应,倒是十分诧异。
“你好端端的又要去江南干什么,这京城不好待吗?还有你的女儿会不会觉得你又抛弃了她?你可别让我再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我去说可以,但是说完,你的女儿会怎么想这件事你想过没有?”
许欢颜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我知道,可是我决定好的事情也无法更改,如果这孩子不愿意去,那么就麻烦公主殿下多照顾了,我带着许梨花,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我也想换一种心情,也许要个一年半载,如果京城有什么事的话,你们给我写封信,我要是能收到信的话,尽快赶回来。”
公主殿下十分不理解她这种作为,她满脸疑惑地看着许欢颜,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待在京城不好吗?非要去别的地方,你一个妇道人家,再带着一个孩子,这几个都是姑娘家,你把这几个姑娘全都带去,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本宫到时候去哪里找人?你能不能不要只想着你自己的事情,为我们这些担心你的人考虑一下。”
许欢颜也十分的不理解,她说:“我是一个妇道人家没错,可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总不能一辈子待在京城吗?你知道他们三番两次的来找我,就是想让我做一些我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这人又心软,不愿意拒绝,所以与其被他们麻烦来麻烦去,还不如选择离开。”
公主殿下却也很无奈,对于这个姐妹的心软,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算了,人家亲自来跟他说这件事,那么他就照办就好了,不过许欢也不能在场,要不然阿宝肯定会认为公主殿下是许欢颜派来的说客。
许欢颜。离开公主府的时候,在公主府的大门口还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公主殿下会什么时候跟阿宝说这件事,他们的行程不能再一直地耽搁下来,总得尽快解决。
这天晚上,公主殿下,单独和阿宝吃饭。
阿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不过还是安静地陪公主殿下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以后,阿宝问公主殿下。
“母亲,你想和我说什么?”
公主殿下听到这个称呼,有些意外。
自从阿宝来到公主府的那一刻开始,就开始叫她姨娘。
可没想到今天居然改口了,难道是因为许梨花改口,她也要改口吗?
那也不对吧,这件事和许欢颜商量过吗?
于是公主殿下问道:“你叫我母亲这件事,你自己的母亲知道吗?要是她不知道的话,你这么称呼我了,到时候你的亲生母亲心里会怎么想,你这孩子应该和她商量一下才对的。”
阿宝是这么回答的。
“这一点您放心,我的母亲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很感激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养育之恩,所以我叫你母亲也没错,我也知道您为我和您家的公子早就已经订了婚,我现在是您的女儿,等我长大以后,是要嫁给你们家,成为您的儿媳妇的,所以早叫晚叫都是叫,这是我以前因为跟母亲闹着别扭,所以没有一时间改口而已。”
“那你的亲生母亲知道这件事吗?要说他不知道,本宫得告诉他一声,否则你到时候当着他的面叫我母亲,他估计心里也会有点不太舒服的,毕竟对他来说,你是他的亲生女儿,虽然养在我身边多年,但是从血缘上讲,你们才是有血缘的两个人。”
阿宝不想再说这件事了。
于是问她,“母亲,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事?说吧,我想应该是一件挺让你为难的事情,要不然你也不会跟我单独吃饭,是这样子的吧。”
公主殿下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她也不知道说了这个小姑娘会是什么反应?
真是有些伤脑筋,如果不说的话,自己好姐妹那边还等着这个消息呢。
真是令她左右有些为难,不过既然都已经跟这个孩子一起吃饭了,那必然是要说的。
就在她要开口说的时候,有个丫鬟急匆匆地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