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让乔楠出面。
村后荒地的新房已经上完梁,工人正在盖屋顶。
许乔北也忙着整理周边的土地。
乔楠和宋怀年在许乔北面前又是亲又是抱,还故意打闹嬉笑,闹着闹着就又抱在一起亲亲我我。
许乔北忙着干活,没空理他们。
反倒是屋顶上干活的工人们受不了了。
“大白天的抱在一起亲嘴,也不嫌害臊!我这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人家小两口刚结婚,新婚燕尔的。”
“那就回家去屋里亲嘴去,这里干活呢!”
“我说这小两口也是,隔三差五跑来这里亲嘴,家里没地方让他们亲吗?”
“唉!唉!你们不知道吗?那是主家的妹子和妹夫,那妹夫原本是主家对象,日子都订好了,结婚前一天让自己妹子给撬了,听说全村都看到她妹子和她对象在芦苇地里光着。”
“还有这事?怎么回事?快讲讲!”
“我也是听我嫁在这个村子的妹子说的,两人在村头芦苇地里睡觉的时候,衣服让村里的傻子给抱跑了。那傻子一路喊着大年羞羞,跑去小卖部换糖吃,这才让全村当场抓包。刚开始还以为是主家跟她对象在外面打野,后来才发现是主家她妹子。”
屋顶上一边干活一边聊天的别村村民不约而同的看了眼又抱又亲的两人,眼神里露出鄙视。
“主家爹妈什么看法?”
“爹妈嫌男方家太穷了,事情曝光他们还让主家嫁过去,不同意小女儿嫁过去,但小女儿自己偏要嫁,最后只能同意了这门婚事。”
“大姑娘嫁的时候,怎么没嫌弃男方家穷?”
“肯定是大人偏心!有句话叫皇家重长子,农村爱老幺,在我们农村,偏心小的不很正常吗。”
“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听我妹子说,是有人给主家算命,说主家狐狸精投的胎,会勾三搭四不检点,没人敢娶,怕被戴绿帽子!”
有干活的工人抬头看了眼忙的满头大汗的许乔北,“看着不像啊!”
“被戴绿帽子事小,我妹子说算命的还说主家以后会死老公,你们说这谁敢娶?也就家里穷的实在没办法才会娶她。”
“这算命的也够缺德的,这些话怎么能随便往外说,这不害人吗!”
“算命的是主家亲姑奶的老头,也是她大伯娘的娘家爸,这些话就是从主家大伯家传出来的。”
“主家爹妈跟他大伯家关系不好?”
“再不好也不能说那些话啊!”
“听我妹子说,主家爹妈太穷了,她爸又好赌,作风也有问题,大伯是镇子上开家具厂的,家里有钱。兄弟俩一穷一富,关系到底好不好不清楚,但我妹子说这些亲戚都喜欢主家她妹子,说是算命说她妹子是个嫁豪门当阔太太的好命。”
工人们一边干活一边小声议论。
乔楠和宋怀年亲热的抱在一起当众拥吻。
宋怀年有些不好意思。
对于前世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乔楠来说,很放得开。
“媳妇,这么多人看着呢,再让人说闲话。”
“我们是夫妻,这有什么?年哥哥,抱我嘛!抱抱!!”
乔楠搂住宋怀年的脖子,在他怀里撒娇,主动吻他。
她就是故意要怄死乔北。
她有老公疼,有亲戚向着,有妈偏爱,还是个豪门阔太的命。
而乔北一辈子都会倒霉,一辈子穷困潦倒,是她脚下的垫脚石、炮灰。
宋怀年感觉干活的工人都在盯着他这边看,他实在放不开。
“你不是说今天来找你姐给她介绍对象的吗?”
“瞧我这记性,我差点就忘了!”
乔楠拉着宋怀年走到许乔北身后,提出要给她介绍对象。
“男方身体健康,个子很高,家里虽然穷点,但是配你没问题,你找个时间去看看。”
“就今天下午吧,大勇哥答应骑摩托车送你过去。”
乔楠一副施舍的口吻。
宋怀年看了她好几眼。
哪有给人介绍对象这个态度的。
但他又不好开口。
许乔北拿着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下汗,手臂上的汗珠甩出很远。
“啊呀,你的汗弄到我脚上了,脏死了!”
乔楠无比傲娇。
鼻孔朝天。
她马上就要去沪市开公司了,很快就会成为豪门阔太太,资产千万亿万。
来给乔北介绍对象,已经是屈尊降贵了。
“时间就定在下午两点,你自己去大伯娘家,到时候大勇哥骑摩托车带你去有水镇。”
乔楠像老师跟小学生说话一样,交代完就走了。
离开村后的荒地,宋怀年才说她,“你刚才怎么那么说话?她好歹是你亲姐姐!”
“她配当我姐姐吗?”
“老婆,你跟你姐关系这么差吗?以前都没看出来。”
“从小到大,乔北没少欺负我!”乔楠委屈的诉说乔北如何欺负她,“因为我太优秀了,她妈喜欢我,她就嫉妒我,还打我骂我。”
“她妈?”宋怀年奇怪了,“她妈不就是你妈吗?”
乔楠想了一秒,决定告诉宋怀年自己的身世。
“年哥哥,其实我不是……”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乔楠使用的手机是最新最贵款,可以看到来电显示。
她接了电话。
“外公!”
宋怀年心里犯嘀咕了。
据他所知,乔楠的外公很早就过世了。
她只有外婆还健在。
“都已经说好了,乔北下午两点到大伯娘家找大勇哥……嗯……嗯,外公,你也要多保重身体,爱你哦!”
乔楠嘴巴像抹了蜜糖一样。
宋怀年隐约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的笑声。
等乔楠结束了通话,他才再次追问:“刚才跟你打电话的是你哪个外公?”
“我亲外公!”
“你亲外公不是早就过世了吗?”
“年哥哥,其实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什么事?”
“其实我不是……”
乔楠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韩桂芬打来的电话。
她脸上闪过不耐烦。
直接挂断并关机了。
“怎么不接电话?”
“还不是我妈!”乔楠不耐烦的在宋怀年的怀里撒起娇来,“不就是帮我点小忙吗,总打电话骚扰我,回门那天是她自己亲口答应帮我照顾家里的!”
宋怀年心里很清楚,让丈母娘照顾自己父亲,给自家当佣人打理家务,他是既得利益者。
见乔楠私底下抱怨丈母娘,他没跟着一块说丈母娘的不是,而是安慰乔楠别动气,犯不着气着自己。
“年哥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乔楠依偎在宋怀年的怀里。
宋怀年继续之前的话题:“老婆,你刚才说你不是什么?”
“我没说什么!”
“不是,你刚才跟你亲外公通电话的,你亲外公早就过世了,你说你其实不是什么?”
乔楠又改了口:“年哥哥,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韩桂芬的电话让乔楠不敢在这个时候公开她自己的身世。
她怕传到韩桂芬耳朵里,到那时韩桂芬会不肯再帮她照顾瘫痪的公公,给自家当老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