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茵看着自己的名字,眼眶微微泛红。
她真的做到了。
陆哲远握紧她的手,压低声音,“很棒,今晚给做几个菜好好庆祝。。”
“好。”
就在这时,赵副团长也路过公告栏,看到苏若茵的名字,笑着走过来。
“苏同志,好样的!”
“你果然很有实力,没让人失望,恭喜恭喜!”
“谢谢赵副团长,要是没有您给的这个机会,我也没法站在这里。”
苏若茵连忙道谢,语气真诚。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你靠的是自己的本事。”
赵副团长又看向陆哲,“陆营长,你娶了个好媳妇啊。”
陆哲远笑着点头,“副团长,晚上过来家里吃个便当,就当做庆祝。”
“那成,晚上带上你嫂子一起过来给你们庆祝。”
……
副团长离开后很多人都过来给苏若茵道喜。
每一个她都礼貌回应。
看着被众人追捧的苏若茵,周琳琳气得面部扭曲。
“得意什么,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和苏若茵身上。
“周护士,话不能这么说,能考第一就足以证明她的能力。”
“就是,这么厉害也不见你考个第一看看?”
“你们懂什么?”
“她一个从乡下过来的村姑,大字都不识几个,凭什么考第一?
你们也想想里面的猫腻。”
“我看就是陆营长动用关系给她走了后门,不然一个书都没读过的村姑怎么能考上第一?”
“你这是在质疑医院的公平性?”
刚才说话的小护士忍不住回怼,周护士平时仗着身份没少在医院颐指气使。
她早看不惯了。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合理怀疑,”周琳琳瞪了小护士一眼,“她一个乡下丫头,能有这本事?
我可派人去查过了,她几年前被送到乡下,指不定是家里犯了什么事,被下放的。”
这话一出,原本还夸苏若茵厉害的人,这会儿都开始迟疑,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相信谁。
“真的假的?她是被下放的?”
“看着不像啊,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那这第一,说不定真的是陆营长帮的忙……”
苏若茵没想到周琳琳居然派人去调查她,那她知不知道她跟陆临川的事?
她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解决,如果当场爆出来……
会不会连累到陆哲远?
越想脸色越白,眼尾发红。
“苏同志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能说会道?”
周琳琳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成分有问题?”
苏若茵张嘴,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世是她一辈子都不想提及的。
陆哲远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伸手将苏若茵揽进怀里,挡住那些探究和质疑的目光。
抬眼看向周琳琳,眼神冰冷,“周护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再敢污蔑我未婚妻一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琳琳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两步,最终心里的不甘和嫉妒还是压过了恐惧。
她爱慕陆哲学远这么多年,从他刚到军区医院的时候就开始追他,可他从来都没正眼看过她。
“如果不是她怎么不敢反驳?”
重新站定,梗着脖子喊,“要不是家里犯事被下放,下乡知青都返城了,她怎么没返城?
定是身份有问题。
陆营长,你别被她骗了!”
她派去调查的人并没说是借住在哪一家,只知道她不在返城名单,知青点也没有她的信息。
这点就够了,一个身份有问题的知青,是过不了政审的。
她就是要他身败名裂。
“周琳琳同志,你敢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
“有什么不敢,她就是身份有问题,成分不好。”
陆远哲面色更冷,“造谣生事,污蔑军属,你等着接受处分。”
“她要是身份没问题,你们为什么没有登记结婚?肯定是过不了政审才一直拖着吧?”
“陆哲远,陆营长你把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带到部队随军,还安排进我们军医院是何居心?”
“军医院里藏身份不明的人?这可不是小事啊!”
一旁陪儿子过来看榜的大妈惊呼,“当年我家那口子入党,政审查了三代,连远房表亲的成分都没放过,陆营长怎么敢……”
“张大妈你别瞎猜,”小护士还是不信苏若茵有问题,“陆营长是保家卫国的战士,你们怎么能听几句谗言就随意给人定罪。”
旁边的中年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看向周琳琳脸上是少有的严肃,“周护士,说话得讲证据。
你说她身份有问题,可有证据?”
“对啊,总不能你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说人家有问题,说不定你怀恨在心。”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周护士以前天天追着陆营长跑,指不定真的是嫉妒苏同志。”
“你们给我闭嘴,”周琳琳声音拔高,眼神扫过围观的人群,“她不在返城名单,知青点也没记录,这还不够?
要是身家清白,怎么会连结婚登记都办不下来?陆营长把她带到部队指不定安的什么心。”
“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一位抱着孩子的军嫂挤进人前,义愤填膺,“我们家老陈跟陆营长是一个营的,陆营长是什么人,我们心里清楚!
他打仗不怕死,做人最讲原则,怎么可能故意带身份不明的人回来?”
“再说军属随军政审多严格,没通过审查,苏同志能留下?”
“桂花嫂子说的不错啊,我们哪个过来随军不都是经过审批?”
“可周护士也不敢凭空污蔑吧?污蔑军人可是要坐牢的。”
有人小声嘀咕,“政审这关确实严,没登记结婚这事,确实有点奇怪。”
“没登记结婚怎么了?”
另一个嫂子反驳,“在乡下摆了酒席就算结婚,感情好就行,我们可都见过陆营长训练完还陪苏同志练车。”
“确实,我也看到了,我当时还羡慕来着。”
苏若茵从陆哲远怀里抬起头,这些话不管真假,都会对陆哲远的名声产生影响,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到他的晋升。
他是个合格的军人,不该因为她受到牵连。